商諶居然假意按摩腿,卻把巧勁兒都用到她身上來了。
胳肢窩是什麽地方,是能隨便按的地方嗎!
宋織白拚命忍著,滿頭大汗。
柴萱顏看了看,關切道。
“商哥哥,因為發燒肌肉酸痛嗎?”
“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按摩師,讓她晚上過來?”
“沒事,不需要。”
商諶興趣缺缺,手裏的動作卻沒停過。
左邊摸一摸,再換到右邊摸一摸。
感受到身下的軀體微微在顫抖,心情甚好。
“你哥已經到了嗎?”
這會兒,故意提一嘴正事。
柴萱顏點了點頭,但馬上補一句。
“我已經跟他說過了,多等等也沒關係。”
“你剛吃完藥,可以再休息一下。”
“那你先過去吧。”
商諶似乎玩夠了,往下稍稍一退,要躺下去似的。
宋織白差點沒直接蹦起來,這狗男人故意的!
商諶雲淡風輕,甚至稍微抖了一下被子。
柴萱顏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她是想留下來陪著的,但如果她提前過去打點,事情會順利得多。
抿了抿唇,她還是選擇不打擾商諶休息。
“那我先去了。”
商諶閉目頷首,看似真的要再休息一會兒。
但仔細看,他的額頭在發汗。
被褥裏的溫度高得嚇人,潮氣似乎都快溢出來了。
柴萱顏再不走,恐怕得有人在這裏中個暑。
眼看著柴萱顏要出去,走到門口時,女秘書忽然來了。
她看到柴萱顏,愣了一下。
又往裏張望一眼,滿臉困惑。
“奇怪,宋小姐不是進來了嗎,怎麽不見了?”
床頭櫃的藥不要太顯眼,女秘書更加疑惑。
“宋小姐拿來的藥還在那呢,沒見到她出去啊。”
秘書又掃視一圈室內,實在沒搞懂一個大活人是怎麽不見的。
宋織白聽到這番話,想死的心都有了。
能不能!
有個正常人啊!
她腦海裏警鈴大作,這完蛋玩意。
這下好了,把她的姓氏直接供出去了!
果然,柴萱顏一下止步。
她看了一眼秘書,沒有多問。
卻是回頭,直勾勾盯著**的商諶。
“宋小姐是誰?”
宋織白腦殼裏嗡嗡響,這啥呀。
她頭發上的汗感覺都沾在對方大腿上了,一不做二不休。
忽然張嘴,要去咬塊肉。
這是在警告商諶別亂說話,不然就同歸於盡。
“……”
商諶不自然地抖了一下,表麵無事發生。
大手輕輕撫過被單,往下一壓。
看著柴萱顏,語氣平淡。
“一個朋友,你也問?”
“你不可能有女性朋友。”
柴萱顏微微撅嘴,有些不開心了。
眼裏有受傷的小情緒,像是被迫分享了玩具的小朋友。
但看著商諶的目光,又有一絲期待。
她做了那麽多,無非就是想成為對方最為特殊的那個人罷了。
可商諶聽到她這麽說,忽然笑了。
“哦,那就是女朋友。”
他回答得太過自然,就連宋織白都愣了一下。
柴萱顏一下瞪圓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但頓了頓,又迅速將表情整理好。
“故意氣我是不是?”
她嬌嗔一句,似乎並不相信商諶的說法。
畢竟,她有的是方法可以自己確認。
“我不問了,走了。”
不想因為這種事和商諶起爭端,柴萱顏轉身離開。
但一出去,表情就變了。
她忽然很不安,必須,將對方身邊的女人清理幹淨才行。
“你們也出去吧。”
柴萱顏離開後,商諶懶懶開口。
秦風默默行了一禮,馬上退出去。
出去前,把門帶上了。
“嘩啦!”
宋織白跟逃命似的,立馬從被子裏躥出來。
臉上全是汗,白皙的小臉憋得通紅。
商諶幽深地看著她,刻意說道。
“我幫了你,你怎麽又恩將仇報?”
“這麽喜歡咬人?”
他垂眸瞥一眼自己的大腿,咬痕不明顯。
比起牙齒,似乎舌麵柔軟的觸感殘留得更多一點。
宋織白喘了口氣,立馬瞪他。
“你還好意思說,幹嘛說得那麽曖昧,誤會了怎麽辦?”
“誤會什麽?”
商諶掀開被子站起來,外披足夠長,垂下來剛好到腳踝。
宋織白猛一眼看到他的身體,不爭氣的腦袋總會記起剛才的感覺。
把臉一別,沒好氣地說道。
“總之,你吃了我買的藥,以後我有需求再給你打電話。”
宋織白是一秒鍾都不敢多待,就怕一會兒柴萱顏殺個回馬槍。
現在轉不轉正都是次要了,還是命要緊。
沒提之前被打斷的事情,腳底抹油似的趕緊離開。
“需求。”
商諶沒有攔她,卻是笑得意味深長。
他舒展了一下身體,忽然覺得吃藥也不錯。
而宋織白沒命似的往外走,都來不及先洗把臉。
走得太過匆忙,出門口時和迎麵過來的人撞上了。
“嘶!誰……咦?宋小姐?”
“……”
宋織白不想搭理這個人,隻覺得剛才那通操作是故意的。
她之前好心幫她,居然給她茶回來?
但秘書完全沒發覺她的異樣,趕緊說道。
“宋小姐,是我呀,左菁菁。”
“你從哪裏來啊,剛才怎麽……”
左菁菁往裏探了一眼,似乎覺得很神奇。
但宋織白壓根不想理會她,一聲不吭,直接走了。
“啊!真是倒了血黴了……”
到了樓下,宋織白想拿頭去撞牆。
她覺得還是離商諶遠一點為好,不然時不時來這麽一出。
就是有純金打造的大心髒都不夠用,得活活嚇死。
宋織白走出去前,左右瞄了瞄沒人才敢把腿伸出去。
既然商諶這裏行不通,那她就隻能改變方向了。
這次考核,目標是周大為的那個客戶。
宋織白想了想,覺得還是得去搞定這個人。
他們私底下有什麽交易,宋織白不清楚。
但投其所好攻其不備,她還是懂的。
等車時,她就查了查昨天算計她的那個客戶。
結果這一查,明麵上就有不少爆料。
這個人有眾多的女秘書,但奇怪的是,一段時間後總有人莫名其妙地辭職。
職場X騷擾?還是有其他的隱情?
宋織白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認為有研究的價值。
這些帖子的發表者,會不會知道些什麽?
要是能和其中幾位女秘書接觸上,事情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