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無誤後,就給宋文山發過去。
說視頻,這也是視頻嘛。
“好了,謝了!”
宋織白已經迫不及待想回家簽合同,心情大好。
江行遠卻是有些委屈,悶悶不樂地說道。
“就這?臨時演員的待遇都比我好。”
聽著話裏有話,宋織白抬頭看他。
“那你想怎樣?”
“你必須好好補償我,我可是跳窗加跳崖來找你的。”
江行遠指了一下假山上麵,理直氣壯。
宋織白默默打量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敢情他倆是跳跳組合。
不過這次真的是幫大忙了,她也爽快。
“你說,怎麽補償?”
江行遠若有所思,嘴角揚起的弧度逐漸有深意。
“明晚,和我參加一個晚宴。”
“就這啊,行。”
宋織白不假思索,當場答應。
江行遠生怕她反悔似的,立刻又補一句。
“什麽形式我定。”
“好。”
宋織白難得這麽好說話,一百個同意。
心裏隻有那15%股權,魂早就不在這裏了。
也就沒注意到江行遠的表情,笑得略微有點古怪。
他看著她,嘴角緩慢咧開。
“那就這麽定了。”
宋織白搞定視頻後,就回去找宋文山了。
畢竟她做到了,這合同自然就得簽。
宋文山判若兩人,以為和江家還有希望呢。
“做得好!”
“你要是早這麽做,這些股權早就是你的了。”
按下個人印章和公司章,宋文山的動作毫不遲疑。
宋織白終於拿到夢寐以求的東西,嘴巴都甜了一點。
“我本來就是準備好好處的,那天真的是個意外。”
“好了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宋文山難得和顏悅色,還鼓勵了宋織白一句。
“你啊,好好把握。”
“爭取早點定下來,你也安穩點。”
“謝謝爸爸。”
宋織白笑得人畜無害,拿起合同先裝好。
還把握呢。
有了這張具有法律效力的轉讓合同,她還顧得上江家?
“織白啊,晚上不住下來嗎?”
可就在這時候,宋文山忽然提了這麽一句。
他問得自然,仿佛隻是個關愛子女的老父親。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自己在外麵,能照顧好自己嗎?”
宋織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即便是想跟進她和江行遠的事情,也不必這麽著急吧。
宋織白不動聲色,上來就扮演乖乖女。
“不用了,我那邊去上班也方便點。”
“……那也是。”
宋文山尷尬地扯了個笑容,將印章那些裝進盒子。
他收拾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斟酌什麽。
宋織白盯著他,隻覺得越發怪異。
餘光一掃,又看到旁邊一言不發的海琴默。
她明顯十分不開心,拉長個臭臉坐在那。
如果是之前,她肯定還要挑刺,至少也刁難幾句。
但今晚的海琴默也有點奇怪,居然不吵不鬧。
可那種怨氣根本藏不住,鋪天蓋地湧出來。
而且似乎不止針對她……
宋織白微微揚了下眉,隻覺得稀奇。
這倆人還有這種時候呢。
但她沒那麽無聊,不想留在這裏看戲。
拿到合同,尋了個借口就走了。
等回到老屋,急不可耐地將那張合同拿到那張殘破的合照前。
“媽,我拿到股權了。”
看著照片裏的倩影,宋織白的目光逐漸變得堅毅。
“接下來,我會一步一步把我們的東西都奪回來!”
此刻的心情,已經和之前那種無助截然不同。
心髒在胸腔裏有力地跳動,宋織白隻覺得自己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即便還有很有困難,她也不怕。
獨自在照片前站了一會,之後就把合同和那些資料藏在一起。
去洗澡前,宋織白先打開筆記本電腦。
等出來,就看到有新郵件。
是今天拍的廣告片子,她這裏也打包了一份。
頭發都還沒擦呢,宋織白就坐下驗收。
還沒有進行二次加工的片子,全靠攝影師的技術和模特的表現力。
畫麵裏,貴婦們的表現力比現場看時還要好。
她們像是天生就閃閃發光的人,走到哪裏都是舞台。
這都不叫廣告了,簡直是藝術品!
“太絕了吧!”
宋織白越看越開心,嘴巴就沒合上過。
雖然覺得基本沒問題,但她還是一幀一幀地看完了。
確認無誤後,立刻提交給下一環節的負責部門。
這一晚,宋織白躺**滾來滾去。
一切都太順利了,笑得她有點睡不著。
結果,天蒙蒙亮才徹底睡著。
可沒睡多久,鬧鍾就響了。
她今天倒是很有幹勁,一個鯉魚躍挺就爬起來。
洗漱一番,難得在家裏吃了頓簡易的早餐。
看著空****的屋子,忽然覺得可以去買點綠植回來。
走之前,將窗戶打開通風。
沒怎麽著呢,宋織白就喜笑顏開,就連去上班的心情都不同了。
之前是上班養活自己,現在是去創造價值!
“啦啦啦……”
哼著歌打完卡,宋織白正要去工位。
卻在這時,一串急促的腳步聲朝這邊奔來。
“宋織白,周大為,立刻去A1會議室!”
迎麵而來的人,也不陌生。
但突然被點到名,宋織白人都懵了。
“什麽?之前沒通知要開會啊?”
她一臉錯愕,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
乖乖,來喊人的可是莊例的秘書。
哪一次喊她,是有好事的?
但宋織白很納悶,她最近真的沒闖禍啊!
周大為從辦公室走出來,皺了下眉。
他看了宋織白一眼,似乎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但圓滑如他,立刻笑著招呼。
“好,馬上去,還辛苦你跑一趟。”
女秘書看他一眼,沒多說什麽。
扭身就走,氣勢洶洶。
這架勢把宋織白唬到了,她心裏忽然有點沒譜。
大清早的,老狐狸再心理變態也不好上來就罵人吧?
宋織白抿了抿唇,惴惴不安地先去放自己的東西。
周大為沒等她,自己先過去了。
宋織白都想隔著空氣咬他,不知道在能什麽。
但莊例召集的會議,她可不敢耽擱。
原本什麽都沒拿,快走幾步,又衝回來拿筆記本。
可拿了筆記本,宋織白又有些遲疑。
她對筆記本有陰影,索性什麽都不拿,硬著頭皮去。
等她進門,更是被陣仗嚇到了。
黑壓壓一片人,敢情是每個部門都喊人來了?
宋織白站在門口,瞬間覺得呼吸都開始有點困難。
眼睛根本不敢亂瞄,一頭要紮進去。
可剛要邁步,背後就傳來莊例幽幽的嗓音。
“宋織白,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