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很煩啊!”

杜繁沒好氣,把他的手抖掉了。

柴珩見狀,笑得更開心了。

逗夠了,轉身離開。

他的司機已經開車跟了過來,就停在不遠處。

“嘖嘖,這位大少爺……”

杜繁正想吐槽一句,宋織白托著兩大筐的遊戲幣過來了。

看到隻有他一個,奇怪地四下張望。

“咦?大柴總呢?”

“他不玩這種小孩玩意兒。”

杜繁順手接過一筐,發現有點沉。

攏了下眉心,兩筐都接過來了。

“哦,那咱們是直接跳舞機還是先玩點別的?”

宋織白沒多問,這場本來就是要感謝杜繁的。

柴珩不在,反而自在點。

杜繁看了看裏頭,瞄到街機台子。

反手一指,頗為挑釁地咧嘴。

“對打?”

“對打就對打。”

宋織白才不慫,擼袖子就上。

已經很久沒玩這個,她想先適應一下。

可杜繁一玩遊戲,根本不知道“憐香惜玉”四個字怎麽寫。

前幾局,宋織白幾乎是被摁在地上摩擦。

“哎喲,怎麽變得這麽菜了?”

杜繁的嘴巴就沒停過,損到不行。

“是剛才沒吃飽嗎?”

“我都不忍心繼續打了,你等下不會哭給我看吧?”

“……”

宋織白眼角**,勉強忍住不跑過去真人PK的衝動。

“再來!”

她抓了一把遊戲幣,還就杠上了。

兩台新機子,被他倆打得哐哐亂響。

杜繁打到興起,順手要去摸兜裏的煙。

但突然記起這裏麵禁煙,轉而掏了一小盒利口糖出來。

自己倒了兩三顆,隨手丟到宋織白的機子上。

“來,哥哥請你吃糖。”

宋織白瞪了他一眼,覺得是要幹擾她。

手下沒留情,更加專注地操作。

死去的記憶忽然複蘇,使出一套驚險的連招。

“K.O.!”

“哼哼!”

總算是扳回一局,宋織白得意地撇了下鼻頭。

這才拿起那盒利口糖,一看還是幾年前的雙倍薄荷味。

她倒了一顆出來,而後丟回去給杜繁。

“傻眼了吧?你以前就打不過我。”

“什麽呀,我那是讓你的。”

杜繁有些挫敗,但也是個強種。

一把投入12個幣,鬥誌滿滿地喊道。

“再來!”

兩人愣是對戰了大半筐,直到手酸喉嚨冒煙。

“這可比蹦迪費體力。”

杜繁先擺了擺手,要喘口氣。

宋織白不客氣地嘲笑他,以勝利者的姿態走過來。

“誰叫你那麽多垃圾話,還不是手下敗將!”

她拍了拍手,左右看看還能玩什麽。

杜繁看了看她,很無語。

“你這也太不地道了,是要謝我還是虐我?”

宋織白一秒乖巧,眨眨眼說道。

“我都翹班陪你玩了呢。”

她眉開眼笑,別提多痛快了。

這兩天都憋成啥樣了。

杜繁看著她發自內心的笑容,有點認栽了。

“你這上的啥班啊。”

他都忍不住要吐槽,也很直白地脫口一句。

“還是因為那姓商的吧?”

“我記得那小丫頭對商家興趣很大。”

突然提到柴萱顏,宋織白毫不掩飾地撇起嘴。

“公報私仇唄!”

但她並不想說太多,嘿嘿一笑道。

“還好有你,你還剛好跟她哥哥認識!”

“大柴總還挺明辨是非。”

一想到柴萱顏那張怨懟的臉,宋織白就想放聲大笑。

杜繁挑了下眉,忽然半靠在機身上給了個忠告。

“你離這對兄妹遠一點好,哥哥可比妹妹危險多了。”

宋織白扭頭看向他,沒太聽懂。

“那是你危險吧?”

“我跟他們的世界太遠,也犯不著。“

聳了聳肩膀,宋織白就想去玩點輕鬆的。

反正遊戲幣非常多,索性去夾娃娃。

杜繁的目光隨著她移動,眸底少見地透出一絲顧慮。

但也就半秒,便消失無蹤。

“玩什麽夾娃娃啊。”

抱怨了一句,杜繁假裝不情願地跟過去。

結果到了這邊,戰績分分鍾反過來。

“差一點,就差一點……啊啊啊!”

宋織白悔恨得抱頭,那玩偶居然能卡在角落裏沒掉下去。

消耗了五十個幣,一無所有。

“瞧你那準度,看哥的吧。”

杜繁隨手將手裏剛出爐的皮卡丘丟給宋織白,再投進兩個幣。

一通神操作,又是一隻。

宋織白低頭看向一籃子的玩偶,一瞬間腦海裏閃過一個發家致富的念頭。

“我每天給你一百個幣,你幫我抓一個月?”

“……”

杜繁手一抖,第一次抓空。

又好氣又好笑,一把將皮卡丘奪回來。

“你做個人吧,到底誰欠誰啊?”

“另算嘛。”

宋織白古靈精怪地轉了轉眼珠子,真覺得這副業不錯。

杜繁一下蹦起臉,當場一句。

“做我一個月女朋友,免費。”

“那還是算了。”

宋織白翻給他一個白眼,拿著筐越過去。

就這哥,見縫插針都要占她便宜。

不過她也沒放在心上,看到跳舞機上沒人,眼前一亮。

“快點快點!你的舞台給你準備好了!”

她趕緊扒拉杜繁,沒等他說話就要拉他過去。

杜繁也是服了,踉蹌了一步,俯身去撈地板上的籃子。

“等!戰利品啊!”

兩人拉扯著,兵荒馬亂地來到跳舞機前。

前麵一個人跳上去試了試,似乎不想玩了。

宋織白在對方下來的一刹那,就衝上去投幣。

在台子上開心地一拍,回頭就是一個“不用謝”的表情。

杜繁被她逗樂了,心悅誠服地站上去。

在選歌的時候,特意問一句。

“雙人舞啊?”

“看您老的興致唄,我都行。”

宋織白摩拳擦掌,她也是好久沒玩跳舞機了。

上一次,直接追溯到高中時代。

“那行。”

杜繁壞笑一聲,就點了一首雙人舞。

一聽到音樂的開頭,宋織白愣了一下。

“Troublemarker?”

“怎麽,來嘛?”

箭頭已經飄出來了,杜繁帶頭來了個帥氣的開場。

宋織白差點笑場,氣氛當下就被帶動起來。

“有什麽不敢的!”

她對這首可熟得很,被程蝶菲抓住貼貼跳過。

很顯然,杜繁也會跳。

跟隨著節奏的響指一打起來,先是一個,再是一雙。

兩人就跟訓練有素的舞者似的,搭檔起來還挺有模有樣。

“哈哈!”

宋織白越跳,就越興奮。

說實話,她沒想到杜繁還有這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