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後,先把鍋一整個端到旁邊。
油溫下來後,總算是得救了。
她撫了撫胸口,這時才敢小心翼翼地給魚翻個麵。
這哪裏還有魚皮,都炸沒了。
宋織白很懊惱,也不信邪。
連商諶都會做飯,沒理由她學不會啊。
她默默看了眼視頻,覺得一定是找的教程不對。
想了想,她幹脆給經驗人士打去電話。
對麵幾乎是秒接,一上來就調侃。
“今天怎麽有空想起哥哥我了?”
“……哈哈,哥,你現在有空嗎?”
宋織白幹笑兩聲,有求於人嘛。
眼皮子都沒眨一下,直接順水推舟喊杜繁哥。
“你找我,肯定有空啊。”
“那,你先教我做幾道新手菜?”
“什麽?你要做飯?”
杜繁一聽這個,語氣都變了。
“老妹啊,人生在世,還有很多快樂的事可以做。”
“真的沒必要,不要想不開。“
“……“
宋織白眼角**,這是多不看好她。
揉了揉眉心,直接一句。
“你快點,我急用。”
“要簡單易上手,沒什麽操作難度的!”
“撲哧!”
聽到這個形容,杜繁不厚道地笑出聲。
“你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
“……你教不教了,不教我問別人了啊。”
“教教教,給那個姓商的做對吧?”
杜繁一猜就中,語氣很平靜。
宋織白也不藏著掖著,大方承認。
“對,差不多五六道菜再加一個湯就行。”
“你這做起來夠嗆啊,先搞個涼拌吧。”
杜繁也是仗義,直接回家,同城送了一份他做的預製菜過來。
因為大菜,就不覺得宋織白現場能學會。
最後磕磕絆絆,總算是做出了一桌。
宋織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環顧一圈廚房。
好家夥,跟戰損版似的。
想著主人家是個潔癖,她又如火如荼地開始打掃戰場。
等一大堆垃圾紮好,大門那邊就傳來了動靜。
宋織白一愣,連忙跑進洗手間。
快速洗了一把臉,等出來,就看到商諶進屋了。
他站在門口,幽幽的目光投射過來。
視線在她同樣是戰損版的圍裙上停留一秒,表情有些微妙。
“你這是要感謝我,還是要殺人滅口?”
“……等你哪天餓死了,就不會這麽說了。”
宋織白瞪了他一眼,她做得可辛苦了!
商諶脫下外衣,一邊挽起袖子一邊往餐桌走。
咋一看,還有點驚訝。
“真是你做的?”
他顯然有點難以置信,畢竟是之前能把粥煮成那樣的人。
“我說了要犒勞你,當然是從我手裏出來的!”
宋織白雙手叉腰,還有點小驕傲。
即便是杜繁給的預製菜,她也加工了一下的。
“廚藝突飛猛進嘛。”
商諶揚了下嘴角,哄小孩的口吻。
卻是不動聲色,幽幽補了一句。
“開始有點賢妻良母的樣子了?”
“什麽呀。”
宋織白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心裏美滋滋的。
探手到身後要解圍裙,一邊催促對方去洗手。
“你快去洗洗就開飯啦!”
可一低頭,麵前就邁進一雙大長腿。
影子從她頭頂籠罩下來,隨之而來的是淡淡的木質香。
商諶一點不嫌棄被她搞髒的圍裙,直接環抱住她。
輕輕握了下她解係帶的手,似乎要幫她。
宋織白一下就不動了,胸口癢癢的。
下一秒,就在耳邊聽到一句。
“我缺飯吃嗎,這犒勞有點小了吧?”
兩人離得過於近,這聲音直接吹進她耳朵裏。
宋織白微微紅了耳朵,但有點不服氣。
“……什麽哦,我做飯和你做飯當然不能比啊。”
她絕對是誠意滿滿,才親自下廚的好不好!
商諶輕笑一聲,像是一陣風吹開心湖的漣漪。
宋織白分分鍾有點沒底,沒來由心跳加速。
“那,那你覺得怎麽犒勞才是大的?”
問出口,宋織白就恨自己的不爭氣。
怎麽每次都被牽著鼻子走!
商諶心情愉悅,先慢條斯理幫忙把圍裙解了。
拿掉的瞬間,另一隻手冷不丁摟過她的腰。
隻是微微一用力,兩人的身體就貼得嚴絲合縫。
商諶看著她,目光深邃。
“吃你。”
無敵簡練的兩個字,眼底流瀉出欲望。
宋織白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滿臉通紅。
“那也不能是現在……”
她輕輕推了一下商諶的胸膛,臉整個燒起來。
“為什麽?”
商諶倒有點好奇,但抱著的手沒放。
宋織白躲閃了下視線,支支吾吾。
“直接這麽……和平時有什麽不一樣嗎?”
可剛說出口,她的臉就更紅了。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不過話還是要說明白,宋織白定了定心神。
抬眸看向商諶,一本正經。
“既然是犒勞,肯定要有點不一樣吧?”
“你就給我點時間,我重新準備,今天先吃飯?”
聽到這個提議,商諶不動聲色。
“今天這麽乖?”
他多少有點意外,麵前這個小女人不是會這麽把“人情”延後的人。
“是,那不得是商總您辦事痛快嗎?”
宋織白學著他的語調,老成地恭維一句。
商諶失笑,鬆開了胳膊。
但突然記起什麽,補了一句。
“謝禮我可以晚點收。”
“不過,晚上要來我房間睡。”
宋織白默默看了他一眼,很想問這有啥區別。
但遲疑了下,謹慎地換了一句。
“隻是睡覺?”
“不然你還想幹嘛?”
商諶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句話給宋織白問破防了。
“我,我啥也不想幹!”
她一把奪過圍裙,哼哧哼哧進去盛飯。
這下搞的,好像她老想那事兒似的。
不過仔細想想,她入住的是客房。
這幾天,他們倆還真的像是合租的室友。
宋織白舔了下嘴唇,覺得哪裏怪怪的。
之前都睡一起,現在分開多少有那麽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況且她並不排斥住同一個房間,就當是默認了。
吃著飯,宋織白忽然記起一件事情。
瞄了商諶一眼,卻有些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
商諶淡淡,腦袋上裝了個監控探頭似的。
宋織白訕訕笑了一下,便直說了。
“我讓你這麽做,會不會對項目本身有什麽影響啊?”
雖然嘴上不說,但宋織白還是把商諶繼母的話聽進去了。
她從來,都不想給商諶添麻煩。
可她現在還不夠強,自然擔心也會有。
聽到這句話,商諶抬眸看了她一眼。
這是什麽太陽打西邊出來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