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織白說和商諶又和好的時候,商天擎的目光變了變。

沒有再阻攔,宋織白匆匆的從商天擎的辦公室離開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宋織白才發現自己的拳頭不知道什麽時候攥得緊緊地。

她一向是對商天擎存在溫柔的好感,最早的時候,她在沒有認識商諶之前,便先認識了商天擎,商天擎以宋織白多年學長的身份,和她走得很近。

也因為商天擎,她才有機會出現在他的生日宴上。

也是那一次,她心情不好,喝多了酒,與商諶相識,發生了關係。

商天擎在得知這一切的時候,還自責了很久。

後來,宋織白便跟著商諶一起叫商天擎大哥。

宋織白往電梯的方向走,打開了電梯門。

宋織白忽然看見電梯裏還有一個穿著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手中拿著資料,這個人便是商諶的秘書秦風了。

宋織白是認識秦風的,秦風跟在商諶身邊十來年了,做事穩妥細致。

宋織白進了電梯,和秦風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秦風看向了宋織白,也回以點頭。

兩個人在電梯裏沒有過多交流了,秦風似乎很忙,正握著手機一直在回短信。

過了一會,到了一樓。

電梯門打開,宋織白和秦風便一同走下了電梯。

走出了集團大樓,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正停在門口,等著秦風。

秦風來到了商務車前,剛要矮下身子鑽進車內,忽然看了看宋織白的背影,喊了一句。

“宋小姐,商總這次去H城,拿一號地,對手是容爺。”

一聽這句話,宋織白忽然頓住了腳步。

宋織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轉過身來看向了秦風,問道:“他不是說不碰H城的那塊地了嗎?”

秦風推了推金絲眼鏡框,說道:“他說地是好地,不能讓給渣滓,隨便玩玩,我們攔不住。”

聽了這句話,宋織白猶豫了一下,秦秘書又道:“您要是有空的話,要不要跟我去一趟。”

宋織白站在原地,雙手攥著,思考了一下時間。

明天她還要去參加江行遠家的晚宴,H城離這裏的距離,如果順利,她今天趕過去恐怕都要淩晨了。

宋織白看了看秦風,問道。

“我們怎麽去?”

“飛機飛H城的航班都不合適,我們開車過去,今天晚上十點半能到。”

“商諶約了一號地那邊的人吃飯的時間是什麽時候?”

“今天淩晨吃夜宵。關家那邊的人忙。”

宋織白算了一下時間,淩晨吃了飯,她買明天飛回來的機票或者高鐵,應該能趕回來參加江行遠爺爺的生日宴。

她和商諶雖然分手了,但是如果當初不是因為她,商諶不會和容爺結怨。

買賣不成仁義在。

商諶三番五次救她,這一次去H城,就算是謝謝他幫她打江行遠了。

想了一番之後,宋織白沒有再猶豫,直接跳上了商務車。

“走吧。”

秦風沒再多說,讓司機開車。

全程高速路上狂飆,最後在十點半的時候到達了H城。

車輛停在了深海盛宴門口。

秦風拿著資料往裏走,宋織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跟著秦風說了一句。

“我先去打個電話。”

宋織白打完了電話,跟著秦風便進了深海盛宴。

站在厚重的門前,秦風準備敲門,又看了一眼宋織白。

“宋小姐,商總不喜歡我們多管他的事,要是商總問起來……”

“我說我非要來,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了。”

秦風撲哧一笑,說道,“謝謝宋小姐。”

宋織白看著秦風,道,“你也幫我個忙,一會,幫我買通個保潔。再給我開間房。”

“是。”

秦風敲了敲門,裏麵有人喊請進,宋織白推門而入。

這個房間足足有兩百平,一張大大的圓桌看起來像是古羅馬鬥獸場的圓圈。

二十幾個人圍著圓桌而坐,而圓桌裏麵是鏤空的一大片空地,則是兩個異域風情的女人穿著布料不多的衣服在跳舞。

宋織白進門之後,先站在了商諶的身後。

坐在座椅正中的男人頭發花白,一雙厚重的眼鏡遮住了他精明的目光。

見到宋織白過來,他先開口問道。

“這位新來的是?”

商諶這才把目光看向了宋織白,眼底瞬間低沉收緊,還沒開口,宋織白先拿起了分酒器去給正中的男人倒了一杯酒,說道。

“我是商總的秘書,小宋,這次一號地就是我做的標書。”

聽到這句話,男人抬眸看了一眼宋織白。

開口道,“那宋秘書坐下來聊吧,一會還能好好講一講。”

其實現場坐著的都是參與項目的相關人物,但是雖然相關,都不是具體做事的人物。

剛剛宋織白在路上了解到,跟著商諶過來的除了秦風,其他的兩個秘書都是新手,這邊的項目處剛建立,人員也不熟悉。

晚上的時候,要吃飯了,得知他們的標書被調了包。

更絕的是,連電腦上的備份都刪除了。

無奈之下,秦風自己怕出錯,隻能又回去跑了一趟。

幸虧,在飯局上的時候,及時趕過來了。

坐在正中的人姓司,是負責這塊地的二把手,還有兩三年就要退了。

看起來正派,但是,據說是個深情的主,妻子過世十多年了,都沒有娶。

商諶坐在司老旁邊的,另一邊坐著的,便是一身灰色中山裝的容爺。

容爺從宋織白進門之後,就用一雙打量的眸觀察著宋織白。

而容爺這邊帶的人,一共八個人,三男,五女。

五個女人環肥燕瘦各有不同之美,有的身材凹凸有致,有的年輕充滿靈氣,有的則看起來知性優雅……

司老先舉了一杯酒,和大家說道。

“各位聚在這,司某覺得臉上有光,一號地呢,我是希望最優方案者得,當然,你們願意合作,強強聯合,那是最好。”

他這樣說著的時候看了一眼商諶和容爺。

商諶沒說話。

容爺哼了一聲,說道:“SV是國際品牌,怕是要嫌我們當地的品牌土。不願意合作。”

商諶抬眸看了一眼容爺,“那您先敬我一杯酒,問問我願意不願意合作?”

這句話,聽得現場的人一震。

誰不知道,容爺這個人吞了多少企業,很多外來企業來了這,隻有被趕走的份兒。

他能和外來企業說句話,都算是看得起人家。

司老看了看劍拔弩張的氣氛,容爺捏著酒杯,宋織白生怕他一個生氣把酒杯扔商諶臉上。

卻見著商諶從容不迫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開口道。

“開個玩笑。司老,晚輩敬您。”

說著,商諶舉起了酒杯。

他的眼眸中充滿了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