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織白腦海裏有什麽呼之欲出,覺得已經抓到重點。

“嗡嗡嗡……”

這個時候,她的手機忽然振動起來。

她趕緊拿起來一看,是來自吏洵的回電。

沒有多想,宋織白立刻接通。

“吏總,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們回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

吏洵那邊,鮮見地沉默了一下。

“我剛回到公司。”

他的聲音透著些疲憊,顯然處理了一堆爛事。

宋織白抿了抿唇,但也不扭捏。

“網上的事我聽說了。”

“上麵的資料大部分都是我這邊有的。”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是我的下屬出了問題。”

宋織白斬釘截鐵,為所有人作保。

她剛說完,吏洵就歎了口氣。

“我知道不是你們那邊。”

他這一聲,似乎海夾雜著濃濃的怨氣。

宋織白聽得一愣,脫口而出。

“你知道是誰做的?”

這下,吏洵又沉默了兩秒。

這兩秒鍾,宋織白度日如年。

但還是屏息等著,她需要一個答案。

片刻後,吏洵諱莫如深地說道。

“聽說,是柴萱顏做的。”

“啊這個瘋婆子!居然記仇記到現在!”

他似乎完全沒往宋織白身上想,又或者是故意沒這麽想。

但控訴的每一聲,顯然背後都有血淋淋的過去。

宋織白聽到這個名字,瞬間沉了臉。

“……果然是她。”

“你先等等吧,這事我來處理。”

吏洵也不含糊,他們公司有成熟的公關體係。

但忙也是真的忙,還沒說幾句。

宋織白就從電話裏,聽到秘書喊他的聲音。

“好了,先不說了。”

“回頭再找你,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撂下這一句承諾,吏洵匆匆掛斷。

宋織白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一分鍾,表情微微變了。

既然知道元凶是誰,她能乖乖等著?

二話不說,宋織白當天就出差。

剛落地H市,就直截了當地給柴萱顏呼去一通電話。

沒等對方說什麽,開門見山道。

“見一麵。”

“嗬。”

柴萱顏輕蔑地哼了一聲,吊著嗓子。

“你說見麵就見麵,以為自己誰呢。”

“你怕了?”

宋織白一邊往外走,一邊麵無表情地輸出。

柴萱顏不置可否,這會兒比之前要淡定。

“我要怕什麽,是你該怕吧?”

卻在這時,宋織白直接一句。

“行,你不出來,我現在就去找商諶。”

聽到這句話,柴萱顏頓了一下。

“你以為這麽說,就能威脅我?”

她的語氣瞬間變了,有些慍怒。

宋織白才不管,激將法可是她的絕活。

“能不能威脅你我不知道。”

“但隻要我一哭,你猜他會不會管?”

“……宋織白,你還要不要臉!”

柴萱顏一下暴怒,要吃人似的。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見不見?”

宋織白掏了掏另一邊的耳朵,不痛不癢。

柴萱顏顯然有所顧慮,忽然噤聲。

宋織白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午後的豔陽,沒耐性了。

“不見?那行。”

她無所謂,說著就要掛斷。

“見!”

這時候,柴萱顏鬆口了。

但還端著,自命不凡要地說道。

“這裏是我的地盤,你過來。”

目的達成,宋織白爽快答應。

攔下一輛車,就讓司機去對方發過來的地址。

到了地方,發現是柴家的一處別苑。

柴萱顏似乎為了彰顯自己的尊貴,還讓人準備了茶點。

花園中的休息區,裝點得十分精致。

宋織白一到,柴萱顏就裝起來了。

“來者是客。”

“即便你不安好心,我也會真心款待你。”

“那你的真心可真不值錢。”

宋織白冷冷看著她,閑話少說。

“我問你,泄漏信息給我後媽的,是你嗎?”

大概是從沒被這麽質問過,柴萱顏微微怔了一下。

但很快,就擺出不高興的樣子。

“沒禮貌。”

“你後媽如何,與我何幹?”

她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有當場承認。

宋織白眸底的溫度驟降,卻是忽然扯了下嘴角。

“看來你也不是你說的那麽牛。”

“這點小事,居然不敢承認?”

“你說誰不敢呢!”

柴萱顏惱羞成怒,陰沉下臉色。

宋織白就笑得更囂張一點,嗤之以鼻道。

“就說你啊,人家都指認是你了,就你還裝呢。”

“是我做的又如何!”

柴萱顏根本激不得,也有恃無恐。

瞪了宋織白一眼,便示威地說道。

“我是要告訴你,你在商諶麵前啥也不是。”

“你沒有資源沒有背景。”

“隻要我願意,一隻手指頭就可以捏死你。”

麵對柴萱顏的恐嚇,宋織白這次是真的笑了。

“這麽厲害。”

“一隻手指頭不應該是撚或者按罵,怎麽捏?”

她這突如其來的鑽牛角尖,柴萱顏臉色都變了。

又羞又惱,咬牙切齒。

“你也就這張嘴伶俐!”

“告訴你,隻要你不離開商諶一天。”

“我有各種方法折磨你,直到你說不敢為止!”

柴萱顏傲立前方,高傲的脖子挺得快把腦袋拽上天。

宋織白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卻是朝她走了過去。

一邊走,一邊動動筋骨。

“你,你幹嘛?”

柴萱顏很疑惑,本能想後退。

但她根本來不及,宋織白迎麵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痛感,響徹花園。

外頭的保鏢,以為是他們主人在打人。

一個個站得筆直,目不斜視。

但下一秒,柴萱顏崩潰的怒吼就炸響這個別苑。

“你瘋了!”

“我是瘋了,也是被你逼的!”

宋織白上手就揍,毫不留情。

打完一巴掌又用力一推,將柴萱顏摁到地上。

直接騎在她身上,左右開弓。

“你很能啊,不然現在就折磨死我?”

“因為你,多少人白忙活了!”

“你個自私自利的討厭鬼,揍你一頓都算輕的!”

每揍一下,宋織白就罵一句。

一腔的怒氣,三言兩語根本發泄不完。

“啊!來人啊,來人!”

柴萱顏沒打過架,哪裏經受得住這些。

拚命要護住自己的臉,卻是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又一下。

她想推宋織白,卻是被抓住手腕。

反手又是“啪”的一下,扇到她耳鳴。

柴萱顏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人。

背光的宋織白,跟地獄來的羅刹似的。

保鏢們聽了一會驚覺不對,這才姍姍來遲。

一看自家小姐被人按在地上狂歐,這還得了。

一次性上來了五六個人,立刻將宋織白強行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