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擺手,示意出言不遜那人別在這礙眼。
自己笑臉相迎,客氣地說道。
“想必是來慰問我們家文山的吧?”
“謝謝啊,真的非常感謝!”
“百忙之中還抽空前來,真的太關心了!”
她這個變化,其他幾人麵麵相覷。
宋織白就當看戲了,這變臉速度絕了。
海琴默盯著江航洲猛看,還想跟他握個手。
但江航洲沒理會,清冷一句。
“能探望了嗎?”
“能!能能能!”
海琴默十分熱情,連忙把路讓出來。
還親自打開門,態度端正得不行。
江航洲掃了她一眼,轉頭看向宋織白。
兩人的視線對上,宋織白當先越過海琴默走進去。
“感謝感謝……”
海琴默嘴裏還說著客套話,卻是沒打算一起。
等江航洲也進去後,分分鍾黑臉。
她擰起秀眉,一臉凝重。
趁著宋織白進去,趕緊去外麵打電話。
而到了裏麵,宋織白一眼就看到躺在**的宋文山。
手上別著儀器,眼睛緊閉。
像是才聽到動靜,緩緩醒轉。
宋織白走到床邊時,睜開了眼睛。
看到她,虛弱地說了一句。
“來啦。”
“醫生怎麽說?”
宋織白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這種樣子。
即便心裏有恨,也微微攏了下眉心。
壞人不應該都身體倍棒,強壯如牛嗎?
宋文山呼出一口氣,緩聲說道。
“沒什麽,你海姨小題大做。”
他這麽說的以後,微微輕喘了一下。
表情卻有些不太自然,轉頭想掩飾過去。
可這一轉,就看到了站在床尾的江航洲。
宋文山愣了一下,有些錯愕。
“這位是……”
宋織白剛想介紹,江航洲自己開口。
異常冷淡,惜字如金。
“宏照集團,江航洲。”
說完,直接重複一遍宋織白的問題。
“宋總的病情,醫生什麽說法?”
宋文山又是微微一愣,多少有點遮遮掩掩。
“其實沒什麽。”
“都是些常見的毛病,感謝前來探望。”
他倒是客氣了一句,但江航洲沉了沉眸。
盯著宋文山,目光越發冰冷。
“看來宋總不方便自己說,我去問主治醫生吧。”
他說著就準備出去,真要去找醫生。
宋文山見狀,立刻說道。
“高血壓!”
“……老毛病了,問也是那樣。”
他的眼神有些躲閃,但生怕這位認真的老總真的會說一不二。
猶豫了一下,又補充一句。
“這次是沒休息好,又忘記按時吃藥。”
“醫生說,觀察幾天再說。”
難得看到宋文山這樣,宋織白多看了他一眼。
臉色還好,但確實不如之前紅潤。
但肯定,也不像海琴默唬人時說的那樣。
宋織白那微乎其微的波動瞬間消失,內心毫無波瀾。
也不問了,直接一句。
“江總這次是來,是要對我們宋氏進行二次評估。”
“爸,你現在就好好休息吧,交給我去安排。”
合情合理的訴求,宋織白也就是象征性詢問。
宋文山似乎不太想交給她,沉默了一下。
但他現在這樣,也不好直接返崗。
也似乎還有別的盤算,正在權衡利弊。
短暫的思考過後,宋文山勉勉強強說道。
“那,讓遠清一起幫把手吧。”
聽到這個退讓,宋織白眼睛都不眨一下當場同意。
拿到自己想要的許可,她轉身就要走。
卻在這時,宋文山忽然出聲。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麵?”
聽到這句話,宋織白定在原地。
下意識看向江航洲,發現他正盯著她爸爸。
目光裏散發出的寒氣,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
可也就那麽一瞬間,江航洲又恢複如常。
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淡淡給一句。
“資源圈子固定,見過也正常。”
但宋文山卻是皺了眉,神情稍顯懷疑。
他死死盯著江航洲的臉,像是要把他看穿。
而這視線裏,似乎還藏有幾分忌憚。
宋織白眨了下眼睛,看得有些雲裏霧裏。
不要告訴她,這倆也認識。
可江航洲沒多說什麽,隻最後留了句官話。
“宋總請好生休養,不打擾了。”
他轉身要走,宋織白自然是要跟著的。
“織白。”
可下一秒,宋文山忽然叫住她。
有點欲言又止,沉聲道。
“你留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宋織白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父親一眼。
說實話,她不想留。
感覺在同一個房間裏,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覺得惡心。
可現在,還不能主動掀桌子。
她倒要看看,這個罪人還想說什麽。
“江總,請在外麵稍等我片刻。”
禮貌地打個招呼,宋織白往回走。
江航洲餘光掃向宋文山,默不作聲走出去。
宋文山的注意力,明顯是在江航洲身上。
抻直脖子張望了一眼,沒等宋織白走近就問一句。
“你和他很熟嗎?”
“爸,他是甲方之一。”
宋織白淡淡,都不想回答。
宋文山卻似乎陷入自己的思緒,有些舉棋不定。
而江航洲一出門,外麵的人都在偷偷打量他。
海琴默正好打完電話回來,臉色陰沉。
但看到江航洲,立馬笑臉相迎。
“江總,這就聊完啦?”
她搓搓手,似乎是想套個近乎。
可看到宋織白沒出來,海琴默的笑容立時僵了一下。
“織白還在裏麵呢?”
“也好,我還有話想對她……”
她說著,作勢要推門。
卻在這時,江航洲不動聲色擋了一下門。
看著麵前有些驚訝的人,視線冰冷。
“他們正在談公事,你不進去為好。”
江航洲的聲音本就是清冷掛,不帶任何情緒時尤為冷厲。
海琴默愣是打了個激靈,沒敢往前進。
“這樣啊……”
可這麽一說,她就更想進去了。
但江航洲沒有挪開的意思,海琴默隻好悻悻走開。
不過她有點在意,時不時瞄一眼人。
她倒不是覺得眼熟,單純是一種危機感。
說不清楚,本能覺得這個人很危險。
不止海琴默是這種感覺。
幾位等著的老哥,臉色都不算好。
但他們也沒有主動試探,假裝很忙地在邊上竊竊私語。
反而是宋家的人,有些沒耐性。
“這宋織白故意的吧?”
“沒媽養的孩子就是沒禮貌,見了人也不知道要喊!”
他們自己端得高高在上,看著就很不爽宋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