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坐這個位置,就要有相應的能力。”
“坐不了就別死撐著,不是給大家找麻煩嗎!”
“你這又是說的什麽話?”
對麵的還不同意了,拍桌而起。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
“我們是在就事論事,你別摻雜個人感情!”
可這邊也不是好惹的,暴脾氣瞬間上來。
“你才是別忙著給自己站隊!”
“現在公司烏煙瘴氣,商諶來了正好可以整頓一下。”
“你在說誰烏煙瘴氣呢!”
兩邊一言不合,差點要打起來。
秘書趕緊過去勸架,拉了一下自己這邊的人。
“好了好了,這裏又不是菜市場!”
商諶靜靜地看著他們掰扯,似乎覺得有點好笑。
等稍微安靜點,煞有介事地丟出一句。
“吵夠了嗎?”
“吵夠了,我們就說正事。”
他似乎懶得和徐雲止糾結那些有的沒的,隻是拖延時間罷了。
可徐雲止不想讓他輕易開始,立刻插一句。
“世侄,你現在已經沒有職位了。”
“來開這個會,有點勉強吧?”
說著,他看了眼手表。
很明顯,是在等商恒信和商天擎過來。
商諶好整以暇,忽然問道。
“你確定要等?”
徐雲止皺了下眉,諱莫如深。
現在有點騎虎難下,咬著牙硬點頭。
“自然。”
“由董事長發起的會議,當然該由他本人來。”
“好。”
商諶頷首,同意得不要太快。
輕鬆地攤了下手,就靠在椅背上。
這架勢,是要一起等了。
而這一等,就是一整個上午。
一群人幹坐了一早上,水都沒喝幾口。
商諶無所謂,也成竹在胸。
徐雲止的臉色越發難看,期間打出了好幾通電話。
可還是和之前一樣,無人接聽。
他有些耐不住,終於率先打破平衡。
“商諶,你到底想做什麽?”
“徐董,這話應該是我要問的吧。”
商諶不為所動,他還可以再等等。
徐雲止有些惱了,忽然拍了下桌子。
“算了,你要說什麽快說!”
他不能在這裏幹耗著,隻會被越拖越糟糕。
商諶微微挑了下眉,語氣恬淡。
“各位,我可以開始了嗎?”
他非常故意地問了一句,徐雲止臉都快綠了。
“……您請說。”
董事會秘書很會察言觀色,立刻圓場。
商諶掃了他一眼,施施然坐正。
環視室內一周,淡淡給一句。
“從當下這一秒開始,暫停代理總裁一職。”
“即刻起,我會全麵接手公司事務。”
他宣布的這一條,徐雲止不意外。
可他今天既然來了,就不會讓對方如意。
“商諶,我看還是投票決定吧。”
“你直接宣布,不符合規矩。”
盯著商諶,徐雲止恨不能馬上就把他踢出董事局。
但商諶不痛不癢,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道。
“那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不需要投票。”
“你說什麽?”
徐雲止擰緊眉心,有些錯愕。
商諶也不賣關子了,拿起手機就給所有人群發一份文件。
而丟給徐雲止的,是一份紙質複印件。
“這是什麽東西?”
徐雲止顯然有些抗拒,不想翻。
但其他人,已經都打開看了。
“這!股權分割方案?”
看得快的,直接驚呼出聲。
詫異地看向商諶,有點接受不過來這個爆炸消息。
徐雲止一聽,就有不好的預感。
立刻抓過商諶給的文件,快速翻閱起來。
可才翻了兩頁,他的動作就停住了。
瞪大的眼睛,幾乎睚眥盡裂。
一股難以控製的怒氣上腦,徐雲止當場把文件摔回去。
站起來,怒指商諶。
“你到底做了什麽手腳?”
“商恒信怎麽可能會把他的股份給你!”
徐雲止這通質問,其他人也十分疑惑。
眾所周知,他們董事長對權利的執迷已經到了冥頑不靈的地步。
就是親兒子,都給很少。
商諶是因為有老爺子的信托基金,才分了一杯羹。
十幾雙眼睛,神色各異地看著主席為。
難道老爺子身體一有問題,SV真的要變天了?
商諶百無聊賴地讓這些人先去猜,看的是徐雲止。
“徐董,你怎麽不看完呢?”
笑容掛在嘴邊,還好心提醒了一句。
“到時候吃虧,別說我沒提醒你。”
聽到商諶這麽說,徐雲止的臉拉得很長。
可麵前這個年輕人,即便開玩笑都是十分驚人的。
他咬了咬牙,沒好氣地一把薅回來。
氣衝衝地翻了翻,這才看到這份分割方案的全貌。
上麵顯示,商恒信父子的股份一半贈予商諶。
而另一半則是開放內部贖買通道,股東們可以優先認購。
看完最後一個字,徐雲止啞然。
這無疑是一記炮彈,轟得他頭暈目眩。
這股份一給,商諶就是絕對的第一大股東。
SV,就攥在他手裏了。
可怎麽會?
“不可能!”
徐雲止不相信,將文件往外一推。
“商恒信呢?他不來這個方案就不作數!”
咬緊牙關,徐雲止氣得渾身發抖。
可他反應越大,商諶似乎就更遊刃有餘。
壓根不準備解釋,直接一句。
“已經公示了,三天後執行。”
“在此期間,有想要認購的來找我談。”
他不理會徐雲止了,轉頭對其他董事說。
臉上戲謔的笑意瞬間收起,平靜地再度宣布一件事。
“順便說一下,公司近期會有比較大的變動。”
“完成後,我會酌情追加紅利分成。”
這兩句實打實的“策反”,在座的人蠢蠢欲動。
牆頭草們更是分分鍾就倒戈,強烈表示要支持。
“我們會全力配合!”
“還得是商總啊,雷厲風行!”
“……”
徐雲止聽著這一聲聲的恭維,氣得快吐血。
他是不認可的,忽然猛地拍響桌子。
“商諶,你這是忘恩負義!”
他這一聲,喝得會議室裏鴉雀無聲。
拍彩虹屁的人縮了縮脖子,不敢言語了。
商諶很淡定,竟是笑了。
“我隻是拿回一點自己的東西而已。”
他說著,掀起眼皮看向徐雲止。
眼裏,卻沒有半分笑意。
“怎麽,還是我應該全部拿回來?”
這句意有所指的話,給徐雲止堵在當場。
他一口氣差點喘上不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哼了一聲,憤怒離席。
“徐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