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宋織白理了理自己的思緒,分分鍾換個說法。
“我是說,和商爺爺有關?”
“恐怕是如此。”
白科已經接受這個事實,不過他有些疑惑。
“那紙條不是我留的。”
“有人進去過,並留下了這條線索。”
“還有誰會進去啊?”
宋織白的腦筋要打結了,這種問題太超綱。
可這個問題拋出來,有可能解答的兩人都沉默了。
商諶不想讓宋織白鑽牛角尖,轉而說道。
“不用想太多,把箱子打開就知道了。”
“也對……”
宋織白附和一句,以為箱子已經拿到了。
“那現在就去取鑰匙嗎?”
她後來覺得,帶身上還是不安全。
反正現在和商諶住一起,別墅那相對好一點。
可商諶卻擺了下手,語氣有些低沉。
“不用,箱子還沒取回來。”
“啊?”
宋織白的CPU有點不夠用了,狐疑地看向他。
這個男人的話,沒有理由知道存在還不去拿回來。
那麽原因,估計隻有一個。
“……贖回條件不符合?”
“對。”
白科應該也在調查,但顯然結果不理想。
“和另一組編碼有關係吧。”
“需要拿到‘合適’的東西去換。”
“……”
宋織白簡直了,搞這麽複雜。
但也從側麵說明,箱子裏一定是能定乾坤的物件。
仔細想了想,和白家有關,又搞這麽神秘。
那麽,會是扳倒三家的絕對性證據嗎?
“好了,我和你舅舅要說的就是這個。”
可說到這,商諶忽然抓住宋織白的肩膀。
沒得她反應,就往門口的方向帶。
“有消息再跟你說,現在回去吧。”
商諶拉開門,當場就把她推出去了。
“不是,我……”
宋織白反應過來時,想再進去。
但一扇門,直接頂到她跟前。
好家夥,閉門謝客了這是。
“什麽嘛……”
宋織白不開心,但抬起的手猶豫半天。
最後,還是沒有強行進去。
“不聽就不聽!”
她有點小脾氣,不過也不打擾他們。
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已經足夠她想好幾天了。
但現在,是不是等同於又回到原點啊?
要麽,就得等商爺爺醒來。
可萬一老爺子……
“呸呸呸!”
宋織白趕緊打一打自己的嘴巴,別烏鴉嘴了。
想了想,給莊例發一條信息。
“我可以去,這幾天你看下時間吧。”
也許是要短途離開幾天,宋織白莫名想去一趟醫院。
回頭再看一眼包廂,覺得不需要說吧。
反正也進不去,她就在外麵待一會。
況且,還是秦風開車呢。
一路到外麵,宋織白倒是沒再碰到什麽人。
之前扮演她的女人,已經走了。
秦風看宋織白若有所思,關切地詢問。
“宋小姐,是有什麽想不通的事情嗎?”
“嗯?”
宋織白抬頭,前方轉出去的車輛,車燈剛好閃進她的眼睛。
她微微眯了一下,攤手說道。
“我想不通,你老板也想不通。”
“所以,還是用他那顆聰明腦袋想吧。”
宋織白開了個玩笑,但也是真心話。
這些謎題,單憑她自己是很難解開的。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好好配合。
盡量,不拖大家的後腿。
秦風笑笑,沒說什麽。
車頭一轉向,自然是想送她回別墅。
但宋織白靠上來,拍了拍車包。
“掉頭,去商爺爺所在的醫院。”
秦風微微一頓,有些訝異。
“現在嗎?”
他似乎有些為難,必須將宋織白安全送回去的。
“當然了。”
宋織白才不管,她說不定明天就出發了呢。
“就去看一眼,快點啦。”
催促秦秘書一句,宋織白重新坐回去。
轉頭看著閃過的城市霓虹,思緒再度放空。
不知怎麽的,她總覺得很壓抑。
現在終於明白了,那句話原來是這種意思。
人真正無畏,隻可能是一無所知的時候。
但眼下,她也不怕。
半小時後,車子緩緩駛入醫院。
宋織白讓秦風停在車位,自己小跑著進去。
這個點,人已經沒幾個了。
整個大廳,靜悄悄的。
她原本十分討厭醫院,但如今也沒那麽抵觸了。
都說人生的終點就是這裏,她這得是時不時就來個全劇終吧。
但一想到商爺爺就在這,宋織白竟是有回家的錯覺。
能有那些東西,還對她這麽好。
和她外公外婆的交情,已經不是一句話能概括的。
走到長廊的起始端,宋織白遠遠望一眼裏麵。
真希望,那扇門現在就能打開。
護士小姐姐歡天喜地的,將已經脫離危險的老爺子推出來。
可沒等她寄予完美好的祝願,身後忽然爆出很大的**。
“讓讓,都讓讓!”
隻見一群醫護,急如星火地推著平車衝過來。
宋織白堪堪躲開,下意識看了一眼躺在上麵的人。
這一看,她直接定住。
盡管臉上包紮了一半繃帶,整個人也浮腫得不像樣。
可她就是認出來了,這不是商恒信嗎?
宋織白並不知道那場車禍,感覺腦子被打了一拳。
但更讓她無所適從的,是隨之響起的高跟鞋聲。
“噠,噠,噠……”
很有節奏,不慌不忙。
“……”
宋織白直接後背一僵,不太想回頭。
可這腳步,到她身後就停下了。
“嗬。”
突然傳來的輕笑,帶著些令人生厭的語調。
“真巧啊,宋小姐。”
對方先開口,輕柔的聲音抑揚頓挫。
宋織白斂了下眉,但很快掛上營業笑容。
回過身,果然就和商諶的繼母麵對麵。
媽耶!
宋織白要被自己蠢哭了,怎麽就這麽踩點呢?
“是有點巧。”
宋織白不動聲色,這也不是什麽能笑的場合。
可對方看著她,卻嫵媚地勾了下唇角。
似乎是在仔細打量,忽然說道。
“看來最近小諶沒把你照顧好。”
“和上次比,瘦了些。”
她這番話,倒還真有幾分長輩的架勢。
可一想到這人的行徑,宋織白就有點犯惡心。
皮笑肉不笑,當場回一句。
“沒辦法,我們倆都太忙了。”
宋織白說著,故意上下看了眼繼母。
眸底精芒一閃,笑著說道。
“您倒是依舊光彩照人。”
“想必沒有什麽操心事吧,真讓人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