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水平,秦牧依依開車那是小心又小心,自行車都比她跑得快,就算是這樣,在拐彎的時候還是撞上了人,嗯,確切的說應該是有人撞車上了。
秦牧依依看了交通信號燈,顯然對方是闖紅燈,如此才撞到她的車上,好在她形同蝸牛的車速,並未造成什麽傷害,人和車也隻是小碰擦。
不管是誰的錯,她是車,人家是肉身,不能不管,於是秦牧依依熄火下車。
左戀戀覺得最近定是得罪了閻王,否則怎麽會接二連三的遭遇車撞?
“小姐你沒事吧?”秦牧依依湊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小姐,喊誰小姐,你才小姐呢,你的車撞上了我,怎麽能沒事。”心裏窩了火的左戀戀正無處發泄,這聽有人喊她小姐更是火大,現在這個小姐可不是什麽好詞。
“對不起對不起。”秦牧依依兀自的撓撓頭,這個人吃槍藥了不成,自己好心相問,卻被搶白,明明是她不遵守交通規則,紅燈了還強闖,若所有市民都像她這樣,那還不時時交通事故。。
“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幹嘛,眼睛長天上了嗎?這麽大一個人看不到。”左戀戀怒衝衝的抬頭,看我不訛死你。
待左戀戀抬起頭,她和括秦牧依依兩個人同時愣住,雖然穿了不同的衣服,畫了不同的妝,但兩個人的五官卻不差分毫。
“你......”
“你......”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指向對方,然後後死死的盯著對方的臉,這什麽情況?為什麽她們會長的這麽像,就跟雙胞胎似的。
畢竟是太小,秦牧依依對自己的過去並沒有太多的印象,關於母親的事還是從秦璽城那裏獲知的,不知道是秦璽城有意隱瞞,還是也不知情,關於她的父親他隻字未提。
秦牧依依也沒有特別的問過,所以父親對她來說永遠是個迷。
今天在看到左戀戀後,秦牧依依腦子裏便突然冒出父親這個詞,而且因著女人的第六感,秦牧依依總覺得自己和這眼前這個女人一定有絲絲縷縷的聯係。
這世間也有相似的人,但像她們這樣絲毫不差的,還真不多見。
“能,能告訴我你的,你的名字嗎?”秦牧依依望著左戀戀,講話都有點受阻,這太意外了。
“左戀戀。”左戀戀也同樣望著她,她也在思辰,天底下真的有這般相像的人,若不是知道自己隻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她一定會認為自己和這個女人是雙胞胎姐妹。
“我叫秦牧依依,你方便嗎?方便的話我想請你喝茶。”秦牧依依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左戀戀,因著這相同的容顏,讓她有了異樣的感覺,或許可以從這個左戀戀身上探出一些她不知道卻存在的事。
比如她謎一樣的父親。
“我多的就是時間,不過,與其喝茶,還是請我吃飯吧,我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左戀戀看了看秦牧依依的穿著,又看了看停在路邊的車,有錢人家的女孩子,不宰她一下怎麽行。
長了一樣的五官,這個女的就是一副嬌公主的姿態,自己卻要費盡心機從男人身上撈錢,不公平,太不公平。
“可以的,吃中餐還是西餐?”秦牧依依點點頭,吃飯喝茶都無所謂,她就是想知道自己和這個女孩子到底有沒有關係。
“西餐吧,就去偶遇好了。”左戀戀才不會不客氣,偶遇就在秦氏的附近,吃完飯或許還能和秦炎離有一場偶遇。
“偶遇?也好,走吧。”秦牧依依點點頭,這裏雖然離偶遇遠了點,既然左戀戀要去那裏那就去好了
坐進秦牧依依的車裏,她身上的香水味兒刺激著左戀戀的鼻子,莫名的她就很惱火,同是女人,又生了相同的麵孔,為何她就過得這般優越,而自己卻要為生活奔波,她差哪兒了?
不,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既然生下來就比人差了一等,拚不了爹,那就隻能靠自己,她必須要過上和這個女人一樣的生活,甚至超越她。
“請問,你有麽有兄弟姐妹?”秦牧依依問道。
“你是查戶口嗎?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左戀戀翻翻眼。
“抱歉抱歉,我隻是好奇。”被左戀戀噎了一句,秦牧依依幹幹的一笑,還不是想多了解一下情況,不願意說就不說好了,要不要這麽大脾氣呀。
左戀戀脾氣能不大麽,她就痛恨人家比她過的好,偏偏這個秦牧依依 一看就是從蜜罐裏走出來的,真想用小刀在她臉上劃幾刀,看她成了醜八怪,還有沒有優越感。
“你會不會開車?以你這速度到那裏要吃晚飯了。”看這秦牧依依的車速,左戀戀挪揄著,可惜了這輛好車,給她糟蹋了。
“對不起啊,我的技術有限。”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也知道自己的車速如蝸牛,但她的膽兒隻能開到這個馬力。
“技術不行還拿出來顯唄。”左戀戀小聲的嘟囔著,什麽時候她也能有這樣一輛車就好了。
秦牧依依也不明白這個叫左戀戀的脾氣怎麽這麽大,但想著自己心中的疑問,還是滿臉堆笑,也許就有關係呢,自然不能互相傷害,就算沒有關係,那這也是緣份。
秦牧依依把這當緣份,左戀戀卻想著怎樣才能讓這個女人不幸,看她活的比自己滋潤就不行。
慢吞吞的挪動了一個小時,終於到了偶遇的停車場,秦牧依依剛停好車,電話便響了。
“在哪兒?為什麽不回信息?”電話一接通,秦炎離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對於這丫頭開車出門的事,他總是無法安心,開會的時候發了幾條信息都不見回複,愈發的不安,這會議剛一結束,他便迫不及待的撥通了秦牧依依的電話。
秦牧依依因著和左戀戀大眼瞪小眼的互看,手機放車上,沒有聽到信息聲。
“我在偶遇,剛剛有點事情,沒顧上看,放心,我不缺胳膊不缺腿。”秦牧依依柔柔的說,她知道秦炎離是擔心她開車出門。
“你在偶遇?呆在那裏別動,我馬上過來。”說完,秦炎離便掛了電話,這心一直提著,幾條信息都沒回,他怕秦牧依依隱瞞了他什麽,所以必須要親自證實她安然才行。
“你忙,不用過來的,我約了......”秦牧依依的話還沒說完,聽筒裏已經傳來了忙音,嗷,怎麽都不聽自己講完呢。
左戀戀冷眼看著秦牧依依,聽她聲音這麽柔這麽嗲,對方一定是男人。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等下要過來。”秦牧依依衝左戀戀歉意的一笑,來了也好,讓秦炎離也看看左戀戀,是不是兩個人像的不差分毫。
“是嗎?沒關係。”左戀戀暗自撇嘴,來了也好,倘若我把你的男人勾了來,不知道你會不會想不開,如此一想,左戀戀的心情大好,她喜歡讓幸福的人不幸。
兩個人剛坐定,秦炎離就趕了來。
在看到秦炎離後,左戀戀滿臉放光,看來來這裏是對的,可看到左戀戀,秦炎離卻明顯的皺了一下眉,秦牧依依怎麽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沒想到這個女人的男朋友竟然是秦炎離,難怪那次他問自己有沒有姐妹什麽的,估計也是因為她們這份十分相像的容顏吧,很好,他我是要定了,秦牧依依,你就等著哭吧。左戀戀輕扯了一下唇角。
“戀戀,這是我男朋友秦炎離,炎離,這是左戀戀小姐。”秦牧依依並不知道秦炎離和左戀戀有過交集,笑著做著介紹。
“你好,秦先生。”左戀戀欠了欠身,一臉柔和的笑,男朋友,哼,以後指不定是誰的呢。
“你好。”秦炎離象征性的衝左戀戀點點頭,然後轉頭問秦牧依依:“不是要去美容城的嗎,怎麽跑來這裏了?”
“本來是去美容城來著,就是在拐彎的時候......”
“在拐彎的時候撞到了她是嗎?”秦炎離直接打斷秦牧依依的話,然後冷眼掃了一下左戀戀,哼,看來這個女人是慣犯啊,是不是看著他們像有錢人,能好好的訛一筆。
這種女人心機太深,秦牧依依這麽單純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最近她還真是頻繁出現,這不是好現象。
“那個,是我不小心啦,好在沒有大問題。”秦牧依依吐吐舌,她知道秦炎離的脾氣,倘若她說是左戀戀闖紅燈,怕是秦炎離不僅不會有好臉色,也不會有言語。
“到底是你不小心還是某人別有用心啊?你不要被別人利用了。”秦炎離雖然看著秦牧依依,但這話卻是說給左戀戀聽得,自己遇到她兩次都是險險的要撞上,如此他有足夠的理由斷定是這個女人故意而為。
“對不起,確實是怪我,是我走路時沒看路況,和秦小姐沒關係,不撞不相識,今天我才知道這世間還有和我如此相像之人,這也算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吧。”左戀戀知道秦炎離的這話是針對她的,於是她一臉歉意的開口。
哼,你們都好好的看著,看我怎麽把你們的變成我的。左戀戀暗暗的咬牙。
左戀戀最看不得別人幸福,本來就氣惱秦牧依依比自己優越,見秦炎離對秦牧依依和自己截然不同的態度,便愈發的氣惱,桌子底下的手用力的握緊。
走著瞧,我一定會把這個男人搶到手,而你,就準備好紙巾去哭吧。
“不是啦,我開車技術有限,沒注意到行人,和你沒關係,不用放在心上的。”秦牧依依連忙擺手。
“行了,你沒事就好,等下還是我送你去吧,不然我的心總是提著。”秦炎離在意的也隻有秦牧依依,隻要她沒事就好,至於左戀戀對他來說就是空氣。
“放心,我真的一點事都沒有,炎離,你不覺得我們很像嗎?”秦牧依依看向秦炎離,左戀戀和自己這麽像,他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也太淡定的出奇了吧?
“你們不一樣。”秦炎離淡淡的說,他不喜歡左戀戀,她太有心機,但秦牧依依天性善良,容易受騙,和這種女人在一起隻有吃虧的份兒。
“你仔細看看,我們真的很像。”秦牧依依晃動著秦炎離的胳膊,其實她的意思是想讓秦炎離給出肯定,她們真的有可能會是姐妹。
倘若真的有個妹妹的話,秦牧依依會很開心,如此她就多了一個親人,當然,或許還會更多,女人總是感性的多,且擅於聯想。
“我說你們不一樣就是不一樣,你對於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秦炎離聲音抬高,秦牧依依的意思秦炎離當然明白,可這事必須要好好查一查,免得被人利用了,而且就算是又怎樣,他依舊不喜歡這個女人。
秦炎離並不希望秦牧依依和這個女人扯上任何關係,天天和人打交道,左戀戀這種人決非善類,秦牧依依哪裏是她的對手。
“好吧。”秦牧依依諾諾的說,這小子今天這是怎麽了?明明很像的嘛,他怎麽就睜眼說瞎話呢?
一旁的左戀戀不露聲色的扯了扯唇角,叫吧,叫吧,叫的越凶好,獨一無二是吧?過不了多久,我將是你的獨一無二。
天天在男人堆兒裏混,左戀戀很清楚男人都是好色之徒,以後隻要自己施以顏色,她相信秦炎離一定會被她勾過來。
盯著秦炎離的臉,左戀戀暗下決心,你現在一副愛搭不理的表情,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而你所擁有的一切也將是我的。
隻因生的美,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似乎都成了生存的砝碼,左戀戀便是這樣的心態,從沒在男人麵前輸過的她,響當當的以為秦炎離會成為她的裙下臣。
當然,左戀戀這次絕對是高估了自己,秦炎離已經將她設定為不能接觸的人,不管她如何妖嬈嫵媚都於事無補。
一餐飯,秦炎離都冷著一張臉,以至於左戀戀幾次張口想要和他攀談幾句,都被他的冷硬給逼了回來,算了,還是不要操之過急,免得適得其反。
左戀戀兀自的切著盤中的牛肉,並盡量讓自己的姿態足夠優雅,裝,誰還不會呀,何況她還投了那麽多銀子。
但有些東西是裝不出來的,比如眼神,再比如骨子裏的氣質,秦牧依依的氣質是與生俱來的,當然,後天吳芳琳的教誨也很重要。
環境促就人。
但左戀戀卻不同,她再怎麽故作優雅,落到秦炎離的眼裏還是覺得粗俗了點,那感覺就像是給動物披上人的外衣,再如何華麗但它的本性依舊是動物,所以,左戀戀想要和秦牧依依一樣,怕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學習和模仿。
對於秦炎離生冷的態度,秦牧依依很是不解,若對麵坐的是男人,他如此的態度她到還能理解,可是個美人,而且,這個美人或許還有可能和她有關,他不該客氣點嗎?他如此的態度到底是為啥?
沒辦法,秦炎離就是這樣,因為對左戀戀心存反感,便懶得虛假的表示友好,他一直都不喜歡心機很重的女人,而左戀戀偏偏就是。
秦炎離甚至懷疑左戀戀是故意接近秦牧依依的,到底目的何在,他暫時也不知道,但他會盯牢她,以免她傷害秦牧依依。
因為好的家世背景,加上自身的條件又比較優渥,秦炎離的身邊總是圍繞著一些別有用心的女人,現在的女人多半都很現實,為了少奮鬥幾年,甚至少奮鬥一生,使出渾身解數都要往有錢男人身上撲。
秦炎離知道,現在的很多女人為了擄掠男人,從頭到尾幾乎整了個遍,當然,拿著這個男人的錢去整那個男人喜歡的部位,你還別說,湊出來的部件確實是比原裝養眼了不少。
不巧的是,秦炎離覺得左戀戀便是這樣的人,誰知道她的零件會不會都是整出來的,恰巧整出了和他家依依一樣的容顏,或許她的目標就是自己,畢竟她有主動聯係過自己,但願是自己想多了。
在內心已經被肯定了的東西,在視覺上就會被無限的放大,於是越看越堅定自己的感官猜測,回頭必須告誡秦牧依依遠離這種禍害。
見秦炎離不肯配合,秦牧依依除了無奈也隻有無奈,若是沒有外人,還可以撩撥撩撥他,或者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換他展露笑顏。
秦炎離最架不不住的就是秦牧依依的小女人柔情,尤其是她的一雙小手壞壞的在他身上遊走,碰到重點部位還著重的愛撫一下,他就會有把持不住的感覺,於是再黑的臉也會立刻一片晴朗。
但現在有左戀戀在,屬於情人間的親密便無法實施,隻能任由他冷著臉,真是徹底敗給他了,也不知道左戀戀會作何感想。
人是她請的,秦牧依依隻得沒話找話的同左戀戀聊天,左戀戀之前凶巴巴的語氣攬了去,柔聲細語的回答秦牧依依的每一句問話,語調平緩,語氣謙和,心底卻是把秦牧依依詛咒了千萬遍。
想到自己搶了秦炎離,秦牧依依痛哭流涕的表情,左戀戀便忍不住笑了,哼,秦牧依依,遇上我你的幸福日子到頭了,從此以後伴隨你的隻有眼淚。
或許真是中了左戀戀的魔咒,秦牧依依後來的一些年真的是與淚結緣。
“戀戀在笑什麽?”在看到左戀戀嘴角飛揚的弧度,秦牧依依問道,秦牧依依已經不受控的將左戀戀當做了親近的人,稱呼也變得親昵了不少。
“突然想到了一個笑話,便沒能忍住。”左戀戀解釋著,我笑什麽,當然是笑你的悲哀啊,像你這樣的一直生活在蜜糖裏的女人,應該從來都沒體會過痛苦的滋味吧,以後我會讓你嚐的更多,你就等著吧。
“是這樣啊,那一定很好笑。”秦牧依依跟著扯了扯唇角,笑容是會感染的。
“是很好笑。”左戀戀挑了挑眉,看到你失敗,看到你悲傷能不好笑嗎?我想等到那一天,我一定會大笑不止。
“走了,不是要去買東西嗎,我送你。”見兩個人聊個沒完沒了,秦炎離道,左戀戀表現出的熱絡,讓秦炎離覺得假,才剛認識整的就跟多年的朋友是的,他不認為這是左戀戀的真實表現。
沒辦法,先入為主,一開始就不喜歡,所以左戀戀做什麽秦炎離都會持懷疑態度。
“不好意思,聊的盡興,不知不覺就話多了起來,耽誤你時間了,趕緊去吧,不用管我,認識你很高興。”聽秦炎離這麽說,左戀戀故意一臉歉疚的說。
據說男人都喜歡善解人意的女人,所以左戀戀裝成善解人意的樣子,不管奏效不奏效先用了再說,誰知到哪招就中了秦炎離的心呢。
因著和秦牧依依相似的容顏,現在的左戀戀拿下秦炎離的信心更足,她要做個高級仿品,總有一天秦炎離會不辨真偽傾心於他,有了他,就有了全世界,想想就有點小激動。
“是我耽誤你時間了才對,戀戀,我可以經常聯係你嗎?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秦牧依依用探尋的目光看著左戀戀。
就算最後的結果她們不是姐妹,但也多了一個朋友不是嗎?這樣她就不隻果小西這麽一個朋友了。
“當然可以,很希望和你成為朋友,你是很好的人,和你聊天很輕鬆。”左戀戀繼續說著虛偽的話,秦牧依依,你做夢吧,我們不可能成為朋友,我和你隻能是敵人,我會將你的一切都變成我的。
左戀戀和秦牧依依的想法不同,她壓根就沒有想過會和秦牧依依有血緣關係,她們是沒有任何關聯的個體,可以任意的殺戮,情場爭奪,勝者王,她會以勝利者的姿態站在她麵前。
當然,對於左戀戀而言,就算有關係又如何,東西抓在自己的手中才有安全感,放在別人那裏總歸不放心,何況姐妹情對她來說還不及一份牛肉麵來的更貼切。
一個衣食無憂的人和一個為了溫飽發愁的人心境又怎麽會一樣,想要高尚還是等有錢了再說吧,沒錢談什麽高尚,還是扯扯天氣吧。
“謝謝,我也是。”秦牧依依用力的握了握左戀戀的手,感謝今天的相遇。
秦牧依依和左戀戀相互留了電話,兩個人才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