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戀戀的問話讓秦牧依依一驚,她這麽問難道是知道秦炎離昨晚去了哪裏?當然,她知道也不奇怪,怎麽說她也算是秦炎離的助理,對他的行蹤應該有所知。
“昨晚他應該是有應酬。”秦牧依依道。
“嗬,應酬?他這麽跟你說的?”左戀戀冷嗤一聲,看來並不敢實情相報啊。
“他的工作有些應酬也是難免的。”秦牧依依道,她這話像是在說給左戀戀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她並不知道昨晚秦炎離是為何不歸,而且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安然就好。
因為不會亂想,所以此時在秦牧依依看來秦炎離的不歸隻是單純的有什麽應酬,他不是那種私生活混亂的人,秦牧依依自然不會多想。
“你還真是天真,男人多數都是以應酬為借口大行風情之事。”左戀戀撇撇嘴,一直在她麵前秀恩愛,彼此還不是存了隱瞞,沒說對她來說反而是好事,如此她便可以大肆的渲染一下。
“戀戀,你想要說什麽?今天你找我,並說的有事,是不是就是這件事,你知道他昨晚去了哪裏是嗎?”秦牧依依問道,聽左戀戀的語氣一定是知道些什麽,秦炎離是去了哪裏?
“等下,給你看樣東西。”左戀戀並沒有直接回答秦牧依依的問題,而是將事先準備好的袋子遞給秦牧依依。
“這是什麽?”秦牧依依一臉疑惑的看著麵前的袋子。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左戀戀聳聳肩。
“這個......”秦牧依依打開袋子,裏麵是一件男士的西服,她不明白左戀戀拿一件男士的西服給她看幹嗎。
“難道不覺得熟悉嗎?”左戀戀看向她,你們不是戀人嗎,難道他的衣服都人不出來?
“什麽意思?”秦牧依依眨眨眼,左戀戀今天怪怪的。
“衣服是秦總的。”左戀戀慢條斯理的說。
“那你直接交給他好了,幹嗎給我。”秦牧依依道,就是此刻她也沒有往別處想,她不會把秦炎離和女人聯係到一起。
“若我告訴你這是昨晚他丟在我那兒的,不知道你是否明白是什麽意思?”左戀戀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
“丟在你那兒,他昨天有去你那裏。”秦牧依依看向左戀戀,她有點串接不起來。
“對,而且是整晚。”左戀戀微昂了頭,是不是太傻,都說的這麽明白,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到底是太天真還是太象形秦炎離了。
“整晚,你是說秦炎離昨晚一整晚都在你那裏。”秦牧依依不由得皺眉,他怎麽會去了戀戀那裏,而是還是一晚上。
“是,你不要說不知道這個整晚代表的是什麽吧,倘若你真的不知道,我到是也可以詳細的跟你訴說一下的,隻要你能聽的下去。”左戀戀挑眉,秦牧依依,你還真蠢的可以誒。
“不不不,不要說,你什麽都不要說。”秦牧依依擺擺手,她不傻自然知道左戀戀的這個整晚代表了什麽,孤男寡女一整晚,總不會是聊天看星星吧。
秦牧依依怎麽都沒想到秦炎離徹夜不歸竟然是和左戀戀在一起,左戀戀那可是她親妹妹,他們怎麽能這麽做?
秦牧依依發覺自己的心很亂,她需要慢慢梳理和消耗左戀戀的話。
即便她忙著相親,忙著嫁人,忙著和秦炎離撇清關係,但聽到這樣的消息還是極度的不舒服,她甚至發現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事情來的太突然,秦牧依依相信自己的臉色一定不好看,她的手也用力的握緊,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何況她現在也沒這個說不是。
“你沒事吧?”左戀戀望向秦牧依依,怎麽和自己期待的畫麵不一樣呢,還以為她會歇斯底裏,痛哭流涕,傷心欲絕什麽的,可現在的她越是平靜的很。
秦牧依依到不是平靜,她隻是在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現在就算她對秦炎離在意又能怎樣,吳芳琳不接納她,秦炎離終究是要娶別人的,而自己隻能成為那個遠遠的站在旁邊的人。
“我,沒事。”秦牧依依頓頓道,有事又能怎樣,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
“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說一下,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左戀戀裝出一副很無奈的表情,那感覺就好像是,我也是不得已。
“那你想讓我做什麽?”秦牧依依盡量讓自己的顯得平靜,倘若想借此成為秦家的媳婦怕是很難,先不說秦炎離是什麽態度,她相信單是吳芳琳這關就過不了,自己還不是很好的例子。
當然,怎麽都是自己的妹妹,雖然這個妹妹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挖了她的牆角,但倘若能幫她秦牧依依還是會盡力去幫的。
“我隻想讓姐姐給我做主,怎麽說我都是女人,這種事傳出不好聽。”左戀戀一臉淒淒的看著秦牧依依,做主是次要,你主動讓位就好。
左戀戀並不知道現在秦牧依依和秦炎離處於一種避離的狀態。
“做主,你要我怎麽給你做主?我要能做的了主才行啊。”秦牧依依無奈的搖頭,秦炎離她不能強迫,吳芳琳她也說服不了,這個主怎麽幫?
“姐姐,我知道,我這麽做不對,發生這樣的事,我也很後悔,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隻能來尋求你的幫助了,我知道你們很相愛,我可以不要求名分的。”左戀戀不僅用上了姐姐這兩個字,還成功的擠出了眼淚。
悲悲戚戚的感覺好不可憐,那意思是,隻要能讓我陪在他身邊,其他的我可以什麽都不在乎的。
其實左戀戀早把秦牧依依性格拿捏的透透的,秦牧依依自然不會看著自己隻是空守,以她的個性肯定是選擇成全。
是,秦牧依依確實是這樣的人,畢竟是自己的妹妹,豈能看著她淒淒慘慘戚戚的,寧願舍棄自己的幸福也會成全她的。
可現在情況不允許啊,畢竟她也是被排除在外的。
“戀戀,不是姐不幫你,實在是姐姐幫不了你。”秦牧依依道,她都已經被吳芳琳安排相親了,她有什麽能耐去幫她。
“姐姐,我知道,我知道我是我厚顏無恥,不該跟你說這些,我這不是也沒有辦法不是。”聽秦牧依依這麽一說,左戀戀的眼淚流的更歡。
左戀戀才不會因為秦牧依依的拒絕而停下自己的想法和行動,其實她也沒指望秦牧依依真的能幫到她什麽,她之所以把這事告訴他,主要還想看到她悲傷的樣子,而且秦牧依依知道了這件事,便不可能和秦炎離信物芥蒂的相處下去,她要的就是這些。
“不是,不是的戀戀,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和秦炎離已經不可能了,我們已經分開了,所以你讓我幫你,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幫你。”情急之下秦牧依依隻得說出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