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矜晏沒給薑景洇逃跑的機會,壓著她對倩姨說:“放在外麵,您可以下班了。”
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霍矜晏愉悅地挑眉,“我是怕嚇著你,不料竟然讓你對我產生了這樣的誤解。”
“什麽?”
“是你非要給它打開枷鎖,那一會兒千萬別慫。”
霍矜晏說著薑景洇聽不懂的話,但是她天生要強,就聽不得“慫”這個字。
薑景洇揚起小臉,倔強地說:“行啊,誰慫誰孫子!”
霍矜晏很滿意小姑娘身上的野性未馴,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他有種強烈的直覺,這一定是他最初喜歡上小姑娘的原因。
他的記憶會說謊,但是生理反應不會。
“要關燈嗎?”
怕小姑娘臉皮薄,這是霍矜晏能做到的最後一點體貼。
薑景洇卻不明白,“關燈做什麽?”
不是要打一架嗎?
霍矜晏優雅地起身,摘去了手表。
薑景洇被他壓住還動彈不得,但是也不急著反擊,而是學著男人那樣,很有儀式感的挽起了袖子。
她薑景洇長這麽大就不知道“慫”字怎麽寫!
沒想到過來談個分手而已,竟然還要被對方挑釁。
今天要是不給霍矜晏一點顏色瞧瞧……
“誒,等等,你解扣子幹啥??”薑景洇抓住霍矜晏的手,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霍矜晏停下手上的動作,俊眉微挑,“你要是不喜歡,不脫也行。”
薑景洇:?
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突然附身,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她的薄唇。
薑景洇總算反應過來,男人不是要和她打架,而是——
她偏頭躲過男人熱切的吻,一句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又被堵住了雙唇。
不同於前幾次那種淺嚐輒止的吻,這次的霍矜晏侵略性十足。
他很快就不滿足於兩唇相接的程度,手上故意用了點力道,讓薑景洇吃疼的發出一聲輕呼,而他則趁著這個瞬間**,霸占了她的所有呼吸。
薑景洇隻得伸手去抓男人的頭發,卻又被他按住手,強勢地放在他脖子上。
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彼此之間隻剩下不規則的呼吸聲。
就在她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霍矜晏突然放過她嬌豔欲滴的紅唇,然後一路向下,咬住了她的脖子。
這男人是狗吧?
薑景洇不由得輕哼了一聲。
這聲音太嬌了,薑景洇不敢相信,竟然是從自己的嘴巴裏發出來的。
霍矜晏也是第一次聽到,頭皮發麻的感覺很快占據了所有觀感。
他想,失憶前的自己怎麽會舍得和小姑娘分手呢?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霍矜晏用一隻手抓著女人亂動的兩隻小手,直接舉過頭頂,另一隻手使壞地撩開了女人的睡袍。
“這麽迫不及待的來見我嗎?”霍矜晏壞笑著抬頭看了小丫頭一眼。
薑景洇臉色驟紅,“我是怕你死在醫院你爸媽會找我算賬!”
小姑娘嘴巴硬得很。
霍矜晏低頭,輕咬了一下她的鎖骨。
薑景洇忍無可忍,抬頭狠狠叼住他的耳朵,急著報仇的雪白的貝齒還沒來得及咬下去,男人呼吸突然變得粗重。
“你這不是報仇,”霍矜晏貼著她的耳邊說,“你是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