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帶你去打了,反正月份還小,打了也沒什麽。你要是想要孩子,以後再跟齊總要一個。你看,齊總這麽大度,又這麽喜歡你,一定會原諒你的。你還不趕緊給齊總陪個不是!”

向瀾恨鐵不成鋼地把薑景洇推到齊賢超麵前,也不顧自己的女兒剛剛還在嚷嚷著肚子疼。

齊賢超看到薑景洇的慘狀,表情總算好看了點。

薑文峰見狀,索性壓住薑景洇的肩膀不讓她站起身,“齊總您看,我們家洇洇已經知道錯了,婚事……”

“你拿我齊賢超當什麽?冤大頭嗎?”齊賢超冷著臉。

“老子要的是幹幹淨淨的老婆,當初你們也是這麽承諾我的。現在是幾個意思?是你女兒打了胎就能變回處/女了?還是你當老子是收破爛的,什麽二手貨都要啊?”

這番話實在是不堪入耳,薑景洇以為夠過分了,卻不料母親會再次站出來。

“齊總消消氣,要不這樣,等洇洇打了胎,我們再帶她去做個修複手術,到時保證跟黃花大閨女一樣。”

齊賢超明顯心動了,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女人,“反正懷的都是野種,不如——”

大油田一樣的臉上浮起一抹猥瑣的笑,“不如就由我親自把這個野種弄掉吧!”

“齊總的意思是……”

齊賢超一把拽起薑景洇,“薑總客房裏的床不介意借我用一下吧?”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他要親自幹掉薑景洇肚子裏的孩子。

薑景洇抬眸看著她的‘相依為命’的母親,想從她的眼底找出一絲一毫的不忍。

但是她眉間的溝壑,早已被對金錢和權勢的欲望所填滿,並沒有出手阻止。

在齊賢超把薑景洇拖進客房後,向瀾才用僅存的一絲人性對女兒安慰道——

“洇洇別怕,媽媽會給你打120的。”

“打吧。”薑景洇心如死灰地摔上房門。

今天她要是不把齊賢超打進ICU,都對不起自己從小到大習過的武!

幾秒後,屋內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響,像是哈士奇在拆家一樣。

其中伴隨著薑景洇的尖叫聲和齊賢超的叫罵聲,兩個人演出了千軍萬馬的架勢。

隔著一扇門,向瀾隻能憑借著想象猜測屋內的情況。

她到底還是沒忍住,邊掏出手機邊對一旁的薑文峰擔憂地說道:“薑總,我要不還是叫個救護車吧?洇洇畢竟懷孕了,流產事小,萬一真鬧出人命……”

“怕什麽?”薑楚楚拿著鏡子打量自己被燙紅的臉,神情傲慢,“不過是賤命一條,死了也沒人在乎。”

向瀾恨不得撕爛薑楚楚的嘴,心想著等自己入住了薑家,一定要把女兒今日受過的屈辱千百倍的還回來!

而現如今,她隻能忍氣吞聲,“我是怕……鬧出人命影響咱們薑家的名聲。”

薑文峰大概覺得她說得有幾分道理,喊了一聲管家,想讓對方安排一下,準備好去醫院的準備。

然而隨時待命的管家卻遲遲沒有出現。

薑文峰又喊了一聲,“大衛!人呢……”

他話音未落,隻見管家大衛從天而降,“啪嘰”一下摔在他的不遠處,屁股上還印著個大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