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景洇想到明天肯定有一場硬仗要打,一回家準備洗完澡早點休息。
結果,她剛洗完澡出來,裹著黑色真絲睡袍的霍矜晏坐在床邊。
霍矜晏一本正經地宣布,“今晚我要睡床。”
“哦,好的。”
薑景洇乖巧地抱著自己的枕頭,準備去倩姨的房間擠一擠,手腕卻突然被霍矜晏拉住。
“我的意思是,一起睡。”
正襟危坐的男人板著一張俊臉,像是要進行什麽嚴肅的學術討論。
如果他沒有穿的那麽騷的話。
薑景洇腦袋裏緩緩的冒出一個問號,這男人不會又要證明自己其實對她有反應吧?
可不興這麽玩兒……再來兩次,她怕把持不住的人是自己!
薑景洇一根一根掰開男人的手指,一臉正經,“我覺得分床睡挺好的,距離產生美,距離越遠,越美!”
霍矜晏拉著女人的手腕輕輕一拽,繼而摟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我認為,最美的距離,應是負的。”
薑景洇起初還沒聽懂,直到男人粗糲的手指緩緩向下,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小腹,她才臉色爆紅,一把推開他。
“我還有作業沒做完!”說完火急火燎地抱著電腦跑了。
霍矜晏:……作業這兩個字,仿佛是什麽奇怪的開關,總讓他覺得自己霸占著小姑娘的行為過於禽獸。
罷了,他身體裏的那頭野獸,還是關著吧。
霍矜晏扯過被子蓋住了蠢蠢-欲-動的某處。
兩小時後。
薑景洇想著霍矜晏應該已經睡熟了,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
然而剛推開大門,**就傳來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夾雜著曖昧,“作業寫完了?”
薑景洇:……現在說沒寫完還來得及嗎?
霍矜晏見小姑娘不說話,臉色不由得沉下。
“這麽多作業,不合理!我應該給你們校長打個電話,提一下關於給大學生減負的建議?”
大可不必!
那以後誰還敢給她留作業?
薑景洇斬釘截鐵地說:“做完了,作業不多。”
她頭一次想有做不完的作業,救命!
“哦,那就好。”
霍矜晏掀開被子,拍了拍身側的位置,寵溺道:“過來睡。”
薑景洇躊躇不前,猶豫著要怎麽拒絕假男友合理的同床共枕請求。
正在薑景洇糾結不已時,霍矜晏打開了床頭燈,暖色的燈光斜斜的落在他完美的側臉上,讓他的聲線平添幾分落寞。
“我以前……是不是不太溫柔?”
薑景洇小小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不然,你為什麽會對這種事如此抗拒?”
霍矜晏其實是想問——我以前是不是特禽獸。
患有他這種病的人,想來也不會在**做什麽君子。
薑景洇腦子轉了好幾個彎,終於明白了霍矜晏指的是什麽。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理由也太完美了吧!
薑景洇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趁著眼淚花在眼睛裏打轉的時候,小碎步走過去坐在床頭,拉起霍矜晏的手。
“不!不是的!其實你特別溫柔!”
霍矜晏看小姑娘嘴上說著溫柔,眼淚裏卻蓄著淚光的模樣,陷入了深深地自責。
男人溫柔的拍拍薑景洇的後背,滿心愧疚,“睡吧,以後沒你的允許,我不會強迫你。”
薑景洇這才安心地躺在霍矜晏身邊。
心想——是她誤會霍四爺了,或許……他本質上是一個紳士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