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再次響起的門鈴聲拯救了她。

薑景洇看霍矜晏不為所動,幹脆趁著男人不注意,一把推開他,然後小跑著過去拉開房門。

安若看了一眼薑景洇,立刻轉身捂住了祈越的雙眼,背對著她說:“衣服穿好!”

薑景洇剛剛和霍矜晏拉拉扯扯的過程中,胸前的衣服扣子全部崩開了。

她紅著臉轉身扣扣子,霍矜晏則直接拿來一條浴巾,將她裹成了一顆嚴嚴實實的粽子。

“你有病啊?”

薑景洇被男人裹得動彈不得,忍不住罵出了口。

霍矜晏將她抱在懷裏,一臉不悅地看著門外的祈越和安若,“有事嗎?”

安若聲音清冷,“兩人一間房,您和祈先生的房間在對麵。”

祈越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沒眼力見的人。

他頭疼地看著霍矜晏,用眼神說“兄弟盡力了,實在攔不住”。

薑景洇像蠶寶寶似的蛄蛹了兩下,美目微瞪,對著霍矜晏說:“你先出去。”

霍矜晏心不甘情不願,但也沒辦法。

送走兩尊大佛,安若毫不留情地拍上房門。

她目光落在她臉上的紅痕處,有些詫異,“你會被人欺負成這樣?”

薑景洇掙脫浴巾的束縛,往**大喇喇的一躺,擺了個舒服的姿勢,解釋道:“被人民幣劃的。”

“樓下那個陳麗麗?”安若問。

薑景洇點點頭,“那是薑楚楚的好閨蜜,看不慣我很久了,上次在我這兒栽了跟頭。”

安若沒忍住笑了一聲,“也不怪人家拿錢砸你。”

這招未免也太損了,這是打算讓陳麗麗把臉丟到全國人民麵前去。

薑景洇擺了個妖嬈的姿勢邀請安若,“我好累,想躺會兒,一起睡嗎,若若姐姐?”

安若掀起被子蓋住她的臉,“睡你的吧。”

陳麗麗欺負了她的人,她得找對方要個說法去。

向瀾對薑景洇不好,那畢竟是她的親媽,安若不方便出麵,但是陳麗麗……

安若冷著臉關上房門,找到了陳麗麗的房間。

大門拉開,哭得肝腸寸斷的陳麗麗站在眼前,都沒看清楚敲門的人究竟是誰,就已經彎著腰哭嚎道:“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欺負薑景洇了,求求四爺你饒了我吧!”

安若:?

“頭抬起來。”

安若抓著陳麗麗的頭發,迫使她不得不抬起腦袋。

剛剛才白皙幹淨的臉上,此刻妝容花成一片,露出了藏在粉底下的黃褐斑和痘印,最明顯的便是右臉上那道長長的血痕。

陳麗麗的手上還拿著一把水果刀,邊緣上染著鮮血,很明顯是剛劃了臉留下的痕跡。

“霍四爺來過了?”安若冷聲質問。

陳麗麗可憐巴巴地點頭,認出了這位大名鼎鼎的安家私生女。

原本以為對方見自己這麽慘了會放過自己,卻不料,對方看著她手中的水果刀,臉上竟然露出嗜血森然的笑意。

“我有強迫症。”

陳麗麗滿臉問號,“什麽意思?”

“你左右臉不對稱,我看著不舒服。”

說完,安若丟了一個鑰匙扣給陳麗麗,大方道:“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