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自然是不可能放的。

霍矜晏非但沒鬆手,還當著席望舒的麵把薑景洇摟得更緊了些,若無旁人地幫薑景洇拿出了袋子裏的東西。

“巧克力?”

霍矜晏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這個玩意兒,像是第一次見到似的,問薑景洇,“好吃嗎?”

薑景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推了推霍矜晏但沒推開,“都沒開封,我怎麽知道?”

席望舒認出這是自己送給薑景洇的巧克力,瞬間嘴巴撅得都快掛油壺了,委屈巴巴地問:“洇洇你為什麽不吃啊?這可是我特地從意大利帶回來的……”

“我不喜歡吃巧克力。”

薑景洇把袋子還給席望舒,露出一個客氣疏離的淺笑。

“謝謝你的好意,如果哪天我變得愛吃巧克力了,相信我的男朋友會給我準備的。”

霍矜晏倒是很會對號入座,立馬端起霸總範兒,“你若喜歡,買巧克力工廠也行。”

薑景洇湊近霍矜晏耳旁,壓低了聲音說:“霍總,這麽說略顯油膩。”

霍矜晏:……很好,看來他的女朋友確實對浪漫過敏。

席望舒聽不到兩人說了什麽,隻看到兩人交頭接耳,親密無間。

眼下這個情形,他再也憋不住自己的情緒,紅著眼眶問薑景洇,“你是在拒絕我嗎?”

說著他拆開了巧克力包裝,看到了裏麵那封並未打開的信。

薑景洇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寫滿紙張的心意。

下一刻,席望舒鼓起勇氣,抬眸看向薑景洇,“洇洇,我喜歡你!”

薑景洇極力想要避免這種尷尬時刻的發生,但最後還是應了墨菲定律,以至於她現在不得不在這裏拒絕席望舒。

霍矜晏難得的沒有插嘴,隻是站在一旁摟著她的腰,不動聲色的宣誓著主權。

這畫麵對於席望舒來說著實刺眼,“洇洇,我知道你為什麽不能回應我。”

薑景洇:?

“是不是霍四爺他逼你?”

薑景洇小小的臉上掛著大大的問號,“他逼我幹嗎?”

“他一定是看中了你的美貌,所以才仗著權勢逼迫你和他在一起!”席望舒說得頭頭是道,越說自己越肯定。

薑景洇忍不住笑出了聲,“你誤會了,我們……”

“你不用替他解釋!”

席望舒打斷薑景洇的話,吼道:“我什麽都知道!”

薑景洇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你又知道啥了?”

“你需要錢,所以才委身於他!”席望舒衝上前激動地拉住薑景洇的手,“洇洇,我也有錢。你想要多少,我可以給你……”

“夠了!”薑景洇聽不下去了,這是把她當成什麽人了!

席望舒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你凶我?你為了他凶我?”

“不可以嗎?”薑景洇神情冰冷,反問道。

席望舒這人,表麵上聽起來每一句話都在為她著想,實際上既貶低了她又誹謗了霍矜晏。

薑景洇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希望席望舒可以知難而退,“在我心中,沒有人比霍矜晏更完美,所以我不希望從任何人口中聽到誤解他的話。”

“可是他不會娶你的!”

席望舒激動地拉著薑景洇的胳膊,繼續‘苦口婆心’地勸道:“霍家是不會同意你這種身份進門的!但是我不一樣,我不嫌棄你的出身,也不嫌棄你母親為了上位不擇手段,我可以幫你媽嫁進薑家,還可以替她還完全部賭債,隻要你願意嫁給我,我……”

“閉嘴!”

薑景洇甩開席望舒的手,同時也打斷了他的深情演講,“腦子有病就去看,我可以給你介紹醫生,‘妄想症’可不是什麽小病。”

本想給彼此留一點體麵,可是看起來席望舒並不需要。

既然如此,薑景洇也不再客氣,冷臉看著他繼續說:“我們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而且我也不會和霍先生分手的。就算哪天分手了,也不會和你在一起,因為我不喜歡你。你走吧,以後不要再聯係了。”

霍矜晏聞言,紆尊降貴地走到門邊,替席望舒拉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