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淨的人是蔣甜,薑景洇和霍矜晏從頭到尾就沒有清白過!
兩人明明已經暗度陳倉了,卻在眾人麵前故意裝作不熟的樣子,著實惡心!
嫉妒使得席望舒失去理智,聲音冷得跟結了冰似的,打斷薑景洇和霍矜晏的深情對視,“你的意思是,蔣甜冤枉你了?”
薑景洇看了席望舒一眼,人性果然經不起考驗,昨天還堅定要站在自己身邊的人,今天就可以兵戎相見。
所幸自己也沒信任過席望舒對自己的感情,所以當他站在對立麵的時候,薑景洇也沒覺得有絲毫難過。
“這是我和蔣甜同學之間的誤會,自然該由我們自己解決,”薑景洇麵帶微笑地看著蔣甜,“你覺得呢?蔣甜同學。”
薑景洇笑起來分明美得像天使一樣,蔣甜卻從中嗅到了惡魔的味道。
躲在人群裏的陳麗麗對這樣的薑景洇實在是太熟悉了!
她雙手死死摳著背包的肩帶,緊咬嘴唇。
薑景洇不是去找眼鏡了嗎?
她正是知道那套眼鏡對薑景洇很重要,所以斷定薑景洇肯定會回去找。
王子赫說那些流氓就埋伏在那條路上,怎麽她看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呢?
陳麗麗越想越害怕,被薑景洇摁進馬桶裏洗頭的記憶突然蹦出,她半點不想再蹚這趟渾水,抓著自己的小包包就想跑路。
薑景洇瞥見陳麗麗想跑,看向她的目光霎時變得深了些。
陳麗麗嚇的立馬不敢動了。
“我這輩子還沒受過這種委屈。”薑景洇突然開口。
霍矜晏給了她一個“老公一定幫忙討回公道”的眼神,霸氣側漏地轉身,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旁邊的薑景洇像小旋風一樣躥出去,一把抓住蔣甜。
“給我道歉!”
蔣甜:……她是怎麽衝過來的?速度怎麽比吸血鬼還快?
蔣甜被她嚇得打了個嗝兒,她身後的陳麗麗也嚇得抓緊包包後退了兩步。
後知後覺的席望舒急忙抓住薑景洇的胳膊,想把蔣甜護在身後。
誰知道蔣甜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眼看著自己有靠山了,立馬嘚瑟起來,抓住薑景洇雪白的胳膊大喊:“你別過來啊!”
薑景洇:……你特麽抓著我還叫我別過去,你是邏輯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
她過來原本是為了嚇唬陳麗麗,奈何蔣甜這傻子非要往她的拳頭上碰,那這就怪不得她了。
吵架沒意思,對於薑景洇來說,能動拳頭的事,她向來懶得動嘴!
薑景洇抓住蔣甜的頭發往後用力一拽,蔣甜不得不放開她的胳膊,並且發出了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
“嗷!”
誰都沒料到情況會變成現在這樣,尤其是正準備一展雄風的霍矜晏。
他的老婆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很需要他的樣子。
“薑景洇你鬆手啊!!”蔣甜沒想到薑景洇這麽卑鄙,居然扯自己的頭發。
他媽的痛死了,她一個女人哪來那麽大勁兒啊?
蔣甜想以牙還牙,奈何自己胳膊沒薑景洇那麽長,勉強隻能抓住她的衣領。
祈越一過來就看到這麽刺激的場麵,走到霍矜晏身邊,好奇地問:“你不去主持公道?”
“女人打架,男人插什麽手?”霍矜晏挑眉,反正他老婆看起來又沒吃虧。
祈越:“……你真公平。”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啊”的一聲尖叫,薑景洇將蔣甜推倒在陳麗麗身上,蔣甜也反手撕爛了薑景洇的衣領,害得薑景洇露出了胸前雪白又姣好的風景線。
“住手!”
剛剛還說“女人打架,男人別插手”的霍矜晏,陡然變了臉色,陰沉著臉走過去,脫了外套將薑景洇牢牢裹住。
祈越:……嗬,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