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望舒的心裏,蔣甜的重要性遠不如薑景洇,自然也配不上讓他豁出去和霍矜晏作對。
席望舒的無動於衷在蔣甜的意料之外,卻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誰會那麽不識抬舉地和霍四爺作對呢?
今天別說是她冤枉了薑景洇,就算是她沒有冤枉對方,霍矜晏讓她道歉她也不得不道。
“對不起,”蔣甜滿含屈辱地對著薑景洇垂下了頭,語調依然淒淒慘慘,“我不該冤枉你歧視農民。”
這個道歉倒是有幾分誠意。
霍矜晏回眸看著薑景洇,似乎在問她可否滿意。
薑景洇懵懵的,沒想到霍矜晏會無條件地相信自己,也沒想到他會這麽替自己出頭。
這個假男友,做得太多也做得太好,很容易讓她失去分寸。
薑景洇擺擺手,看著蔣甜說:“沒關係,以後重新改造好好做人吧。”
蔣甜:……我隻是犯了錯,不是坐了牢!
霍四爺對薑景洇的偏袒太明目張膽,經過這事兒,估計再沒人會相信他們之間毫無關係。
就算是從前沒有私交,以後霍矜晏也會看在薑景洇是他追求者的份上,偏袒她幾分。
長得漂亮可真好,蔣甜充滿嫉妒地想,長得漂亮就可以勾得大明星魂不守舍,長得漂亮就可以迷得霍四爺神魂顛倒!
蔣甜再也待不下去,再次哭著跑了。
薑景洇不敢看霍矜晏深情款款的眼睛,深怕對上了就陷進去然後再也不出來。
大概是從小到大待她好的人不多,所以她總是容易被一些微乎其微的事情感動。
向瀾罵她冷血不孝,可是但凡她稍微了解自己一點,就說不出這麽心若寒灰的話。
拋開心頭的雜念,薑景洇將注意力再次放到陳麗麗身上,“不好意思,剛剛撞到你了。”
薑景洇走到陳麗麗麵前,嚇得陳麗麗噤若寒蟬。
薑景洇居然會向自己道歉,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就在陳麗麗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薑景洇蹲下身子幫她撿起了落在地上的東西,然後十分熱情的幫她塞進了背包裏。
“別——”陳麗麗瞳孔地震,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薑景洇已經從她的背包裏拿出一個不屬於她的眼鏡盒。
“好巧啊!”薑景洇拿著黑色皮質的眼鏡盒,眸光無比銳利,“跟我的眼鏡盒一模一樣!”
“這有什麽好稀奇的,賣眼鏡的店家那麽多!”陳麗麗慌慌張張地撲過去,想從薑景洇手中奪回眼鏡盒,卻不料薑景洇早有防備,身子微微一側便躲開了她的攻擊。
“撞款了是不稀奇,但是——”
薑景洇把眼鏡翻了個麵,露出盒子底部刻的字,她語氣不留情道:“私人定製的總不能那麽巧合的撞上吧?”
看著薑景洇那胸有成竹的模樣,霍矜晏這才反應過來,恐怕從一開始,他老婆就是衝著陳麗麗來的,剛剛和蔣甜的那場鬧劇,估計隻是中途出了一點小差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