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麗瑟瑟發抖地看著薑景洇,等待著薑景洇對自己的“製裁”。
薑景洇往前走一步,她便哆嗦著往後退半步,最後還是被薑景洇強行攬住了肩膀,“我知道你很喜歡我的東西,但是拾金不昧這四個字你聽過吧?”
陳麗麗點頭,“聽、聽過。”
“那就好。”薑景洇把著陳麗麗的肩,用了幾分力道,幾乎把人拎起來,嚇得陳麗麗的臉“唰”一下白了。
薑景洇不會打算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把她摔在地上吧?
想到蔣甜被撕破裙子的慘狀,陳麗麗五官瞬間皺在了一起。
薑景洇這人從來不按套路出牌,就連把自己塞進馬桶裏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還有什麽是她不敢做的嗎?
沒有!
陳麗麗越想越害怕,五官像在打群架一樣,花了十幾萬學來的表情管理全還給了老師。
結果出乎意料,薑景洇溫柔地鬆開了她的胳膊,轉而對她露出聖母瑪利亞一樣慈祥的微笑,聲音溫柔道:“希望以後,你可以把我們中華民族拾金不昧的傳統美德繼承下去,別再丟我們中華兒女的臉了。”
說完她撿起霍矜晏先前披在她肩上的衣服,優雅退場。
隻剩下圍觀群眾在心裏不約而同的感歎——就這?這就完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賀星揚終於被霍矜晏從身後放出來,組織著眾人,“大家搭把手,準備一下晚餐!”
忙到現在,最重要的溫飽問題都還沒解決。
賀星揚今天晚上受到的刺激太大,這會兒隻想距離薑景洇和霍四爺越遠也好。
薑景洇找回了自己丟失的東西,心情不錯,哼著小曲兒找安若去了。
“為什麽放過她?”安若看著陳麗麗的方向問薑景洇。
別人不了解薑景洇,安若卻是清楚得很,這古靈精怪的小妮子肯定別有打算。
薑景洇盤腿坐在薑景洇身邊,優哉遊哉地說:“你相信陳麗麗大費周章參加我們的隊伍,就是為了偷我的眼鏡盒嗎?”
安若搖頭回道:“可能性不大。”
“那不就得了,”薑景洇沒將陳麗麗當回事,“我得等她把葫蘆拿出來,才能知道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吧?”
合著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安若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指著她的手機,問:“電充滿了?”
“還差點兒。”
“你微博賬號被盜了嗎?”安若問。
薑景洇說:“沒有啊,我那僵屍號,誰稀得盜啊?”
“那你半小時前就能登陸微博了,是還有備用手機嗎?”
安若這麽一問,薑景洇啥都明白了,若姐姐這是在質問她撒謊說手機沒電這事兒呢!
這事兒騙得過霍矜晏和祈越,卻絕不可能騙過若姐姐的火眼金睛。
薑景洇隻好從實招來,“其實我的手機一直都有……唔唔……”
薑景洇話還沒說完就被安若捂住了嘴,隻能一臉無辜地盯著她,用眼神問:“咋啦?”
“你的手機一直都有什麽?”霍矜晏冰冷低沉的聲音陡然在薑景洇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