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前掉包了?”
陳麗麗想到那個竊聽器,智商終於上線了。
薑景洇都已經偷聽到她和王子赫打電話了,肯定也知道她雇了酒店送餐的員工在飲料裏下藥。
一想到那個藥的功效,陳麗麗立馬慌了,“你不會給我喝了吧?”
“不然呢?”薑景洇露出一抹痞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覺得這話甚有道理。”
剛剛還走的好好的陳麗麗,突然就像被人抽了筋,雙膝一軟差點又跪在地上。
“喲,看來藥效開始發揮了。”薑景洇雙臂環胸,看熱鬧不嫌事大。
陳麗麗嚎啕大哭,跪在地上追著薑景洇“走”了兩步,“我求求你薑景洇,送我去醫院吧?我知道錯了,真的!以後就算是王子赫用床照威脅我,我也絕對不靠近你身邊半步。
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隻要是你一聲令下,我保證第一時間出現在你麵前聽你的話。我保證!之後再也不和薑楚楚來往了!
對了,我上次還給保安室打過電話,幫你把你哥送保安室去了。求求你看在這些事情的份上,幫幫我,送我去醫院好嗎?不然我一定會被王子赫他們玩死的!”
說半天也沒說是什麽藥,看來還得靠自己。
距離人工湖隻剩一百來米,薑景洇鬆開陳麗麗的胳膊,“記住你今天晚上說的話,自己去醫院吧。”
陳麗麗不敢相信薑景洇會這麽放過自己,懵了幾秒鍾之後,連滾帶爬的跑了。
……
“老板,那人到底啥時候來啊?”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肌肉男坐在草堆裏,臉上爬滿了蚊子,十分焦躁地對著王子赫說,“再不來的話,我怕咱們都得貧血了!”
“可不嘛,他奶奶的!這兒的蚊子比白馬會所裏的王子都多!”一旁的小弟氣得眉頭直皺,襯托得臉上的刀疤格外猙獰。
王子赫也被咬得滿腦袋包,“急個屁,老子不是照樣被蚊子咬……”
他話還沒說完,“啪——”一個巴掌落到自己臉上。
王子赫機械式扭頭,隻見黑背心大哥一臉無辜,“你臉上有蚊子。”
說完指著王子赫的臉頰,“就在這兒,現在還沒飛呢。”
王子赫:“……那他媽是老子的痣!!”
大哥湊近一看,還真是。
“看清楚了嗎?”王子赫臉上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大哥:“看清楚了,有長毛的趨勢,在咱們老家,這玩意兒叫痦子。就是媒婆點在臉上的那個,黑黢黢的那個,你知道……”
“知道你媽!”王子赫氣得飆粗話。
“噗嗤——”安靜的周圍傳來一聲輕笑。
大哥說:“我好像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小弟回:“我也聽到了。”
大哥問王子赫:“從哪兒傳出來的?”
王子赫回:“我怎麽知道?”
身高一米九的小弟突然撲進大哥懷裏,“大哥,今天好像是七月半!!”
王子赫猛的回頭瞪著小弟,“別他媽自己嚇自己,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那個什麽東西!”
王子赫原本是想說“鬼”的,但是那個字到了嘴邊又縮回去,實在沒那個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