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麽?”

薑景洇蹲在湖邊,臉上帶著十分甜美的微笑。

要不是左手拿著電擊棒,右手拿著手機電筒,任誰都不會相信看起來這麽清純無害的小姑娘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在經曆了數十次爬到岸邊又被電回水裏的操作後,王子赫徹底萎了,渾身癱軟地跪在水裏一動不動。

其他幾個打手也嚐試著想要爬上來,但薑景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等他們爬上岸就先被她的電擊棒致命一擊。

電流也不大,就是能讓人短時間內四肢癱軟罷了,但是再多來幾次,怕是孫悟空都受不住。

這麽損的招數,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麽想到的。

“不來啦?”薑景洇笑著問道。

王子赫隻想罵粗,可是還沒開口就被薑景洇一句話堵住了,“說吧,誰派你來的?”

“你在說什麽,老子聽不懂。”王子赫人雖然快死了,但嘴還是很硬的。

薑景洇最擅長的就是收拾嘴硬的人。

“不說?”薑景洇舉起電擊棒,“那一定是我沒服務到位。”

說完對著王子赫勾勾手指。

王子赫這次倒是學聰明了,往後遊了兩三米,然後浮出水麵得瑟地說:“來啊!你有本事下來啊!”

大哥見薑景洇的注意力都在王子赫身上,悄悄咪咪抓住了岸邊的草根,準備往上爬。

可惜才爬了一步不到,薑景洇的身後像長了眼睛似的,撿起一顆石頭精準地砸到大哥的腦門上。

大哥猝不及防嚇了一跳,身子失去重心,又一次栽進湖裏。

“注意點兒,”薑景洇顛著手裏的小石塊,“再有下次,保不齊砸中的就是你的眼睛。腿斷了還能接骨,眼睛瞎了可就沒得治了。”

如果是半小時前,大哥一定會覺得這黃毛丫頭是來搞笑的,可是經曆了不停被薑景洇用電擊棒敲打和無數次被石頭砸中腦門後,大哥認命了。

這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漂亮小妞兒,不知道小時候是國家標槍隊還是射擊隊的種子選手,居然能做到每一次都精準命中。

而且一丁點兒大的石頭,在她的手裏總能發揮出無盡的威力。

被其他人用小石塊砸一下腦袋,頂多就紅腫一下,最多淤青,可是被薑景洇砸一下,大哥覺得自己要得腦震**。

“不了不了。”大哥識時務者為俊傑,灰溜溜蹲在水裏。

一旁的兩個小弟更是不敢造次,哭喪著臉說:“大哥,咱這……得算工傷吧?”

何止是工傷,大哥覺得自己都已經PTSD了,“這特麽誰能想到,咱們幾個專業的打……”

大哥本來想說“打手”的,但是此情此景,說出來過於丟人,於是話鋒一轉,道:“咱幾個專業的大老爺們兒,居然被一個小姑娘給……他奶奶的,說出去都丟人!以後在道兒上還咋混?!”

小弟指著不遠處的王子赫說:“大哥,你看他。”

剛剛還得瑟得要命的王子赫,此時已經成了薑景洇的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