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長得又高又帥,開的還是蘭博基尼,”同學好奇地趴在她桌上,“以前怎麽沒聽說你有一個這麽優秀的哥哥啊?”

……可能因為那個哥哥,其實是薑楚楚的親哥薑少禹吧。

薑景洇還以為薑家人昨天就會聯係自己,沒想到竟然這麽沉得住氣。

出了學校,薑景洇看到了那輛騷包的蘭博基尼。

她走上前隔著一扇車門望向車內的人,“找我有事?”

駕駛位的薑少禹穿著妥帖的黑色西服,一絲不苟地係著領帶,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剛從辦公室出來的社會精英。

恨不得把‘薑氏集團總裁’這幾個字,刻在臉上來彰顯自己的身份。

薑少禹鄙夷地看著薑景洇,他對這個有可能分走自己財產的便宜妹妹毫無感情。

通常情況下,隻要她不威脅到自己的利益,他都懶得搭理她。

可是這次她竟然敢得罪齊總!

母親說得對,薑景洇留在江家隻會給他添麻煩!最好早點嫁出去,齊總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上車!”薑少禹聲音森冷,心想要不是母親今早臨時出差,也用不著自己出手解決這個麻煩。

薑景洇看著車門被人從裏麵推開,這才發現車上還坐著薑文峰和向瀾。

“去哪兒?”薑景洇冷冰冰地站在原地,沒有要上車的意思。

向瀾恨鐵不成鋼地忍著怒氣,“帶你去給齊總道個歉。”

哦?

正好她也想親自確認下,齊賢超答應她的‘和薑家解除婚約’這事,他是否說到做到。

薑景洇麵帶微笑地拉開車門上車坐好,反客為主的把薑少禹當成了專職司機。

“開車啊,愣著幹啥?”

薑少禹看在薑文峰的麵子上,忍氣吞聲踩了一腳油門。

“我聽說,你交往了一個保鏢隊長。”薑少禹略帶嫌棄地看了薑景洇一眼,仿佛在說,爛泥果然扶不上牆。

繞是薑景洇這種心思活泛的人,聽到這話都愣了片刻,“……保鏢隊長?”

“不是嗎?”薑少禹一副好哥哥的口吻,“洇洇你也太不像話了,怎麽能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呢?”

薑景洇忍著笑意沒說話,怕一開口就憋不住笑出聲。

霍家四爺估計這輩子都沒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別人誤認為保鏢隊長。

“聽說你還懷了那人的孩子?”薑少禹繼續追問。

薑景洇皮笑肉不笑地回,“怎麽,薑大少爺也要帶我去打胎?”

說話時,她用餘光瞥著向瀾。

向瀾被她的眼神燙到,避開她的眼睛,“媽媽也是為了你好,你說你跟著那個保鏢頭子能有什麽出息?也就隻會帶著一群野蠻人私闖民宅!”

“私闖民宅的人是為了救你女兒不被別人侵犯,而作為親媽,你卻親眼目睹別人侮辱我。”

薑景洇冷笑了一聲,“向女士你為我好的方式真特別。”

“你叫我什麽?”向瀾瞪大眼睛尖叫道。

“向女士。”薑景洇硬著心重複了一遍,或許以前她就應該狠下心來這樣做了。

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母親都有資格被人叫一聲“媽媽”。

向瀾第一次從女兒臉上看到那樣冷漠的表情,一時間像吃了石頭一樣卡在喉嚨說不出話。

而車上的兩個男人對她沒有一丁點同情。

薑文峰還命令她:“一會兒道完歉就帶你女兒去把手術做了,不然到時候傳出去都丟人!”

很快,車子在齊家別墅停下。

齊賢超聽說是薑文峰前來拜訪,擺著手直說“不見不見”。

薑文峰以為他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置氣,衝著門口的監控大聲喊:

“齊總,昨天的事情是我們做得不對,您看,我們把洇洇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