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此事的警察需要去詢問柳雲溪的意見,讓薑景洇先在大廳等一等。

薑景洇路過調解室,正好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吃盒飯的古輝何。

“又進來了?”薑景洇隨口問。

古輝何尷尬一笑,“想念局子裏這口飯了,味道真不錯。”

“這次又為啥進來的?”薑景洇好奇。

古輝何故作神秘地說:“因為一場古怪的大劫案。”

一說到大劫案,薑景洇腦海裏就想起“銀行大劫案”、“黃金大劫案”之類的詞語,正準備問古輝何究竟“古怪”在哪兒。

一個警員拿著執法記錄儀走進調解室,扯著嗓子就喊:“古輝何,你偷了隔壁劉大娘三隻母雞這事兒,到底認不認?”

薑景洇:……好一個古怪的大劫案!

她走遠了還聽到古輝何在那兒扯著嗓子解釋,“老子沒偷雞,老子行得端坐得直,是那幾隻傻母雞非要跑到老子院子裏來的,我和兄弟幾個還以為是野山雞。”

片警聽完眉梢一挑,“喲,還有共犯!”

“什麽共犯,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跟我兄弟沒關係。不對、老子沒偷雞!”

薑景洇噗嗤笑出了聲,古輝何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倒是挺講義氣。

和薑景洇預想的一樣,柳雲溪沒有拒絕她提供的律師,很快警察就過來帶走了秦泊仰。

警察局的大廳坐著怪壓抑的,總讓薑景洇想起昨天被霍矜晏扛走的畫麵,好多小警員似乎都認出了她,時不時的往這邊瞟。

薑景洇如坐針氈,最後決定去車上等秦律師。

等了沒一會兒,便看見薑少禹他媽魏靜帶著律師團出現在警局門口。

薑景洇拍了一張律師團的照片,等秦泊仰出來之後,遞給他看,“這幾位你認識嗎?”

秦泊仰點頭,“都是一個圈子裏的,打過交道。”

聰明的秦泊仰一眼就看透,“這是薑家請的律師團?”

“是的。”

秦泊仰表情凝重,“柳小姐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麽?”

“她說謝謝你的好意,但是蔣龍昌如果醒來 ,肯定會想辦法置她於死地,希望你別卷進這種醃臢事裏。”

“已經卷進來了,”薑景洇漆黑的雙眸,冷冷地望向魏靜的身影,“薑少禹既然已經進去了,那就別出來了。”

秦泊仰從柳雲溪那裏已經了解了案件的大致情況,也知道了薑少禹和向瀾的所做作為,頓時明白了薑景洇的意思,“你是想坐實薑少禹拉皮條的犯罪事實?”

薑景洇並未否認。

秦泊仰皺著眉頭說:“如果是這樣,那恐怕不太現實,因為就我了解到的本案件而言,你的證據是不足以控告他拉皮條行為的。”

薑景洇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我既然報了警,自然有證據支持。”

秦泊仰聞言,抬眸看向薑景洇,難以置信地問:“昨天晚上,是你自己報的警?”

“是不是得,秦律師都得跟我簽了合同才能知道了。”薑景洇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協議,遞給秦泊仰,裏麵包含了一份律師事務所保密協議。

如此年輕的小姑娘,卻能考慮得如此周祥,秦泊仰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小看她了。

“既然如此,薑小姐不如去我的律師事務所坐會兒?”秦泊仰發出邀請,薑景洇自然也沒有理由拒絕。

巧的是,她沒想到,秦泊仰的辦公室就在霍氏大樓的對麵那棟樓裏。

簽完合同,秦泊仰親自送薑景洇下樓,忍不住好奇地問:“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昨晚報警的人當真是你自己?”

“是……”

薑景洇話音未落,餘光便瞥到了霍氏大樓門口處,黎晚棠和霍矜晏抱在一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