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賢超多精明的人呐,立馬點頭哈腰,“不用不用,您放心。”
薑文峰實在是不敢置信,“齊總,你不會把洇洇的話當真了吧?她一個小丫頭,說的話怎麽能信?”
向瀾也趕緊幫腔,“對啊齊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家洇洇的婚事都是我說了算……”
“你算個球!”
齊賢超生怕這家人再多說兩個字會把自己拉下水,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霍四爺那兒活著回來。
“薑小姐這麽年輕漂亮、聰慧過人,配我這個糟老頭子不是暴殄天物嗎?我兒子都比薑小姐還大兩歲,我配娶薑小姐嗎?不!我不配!”
“我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自量力、天馬行空、癡心妄想!”
向瀾被懟得啞口無言,這齊總,怎麽狠起來自己都罵?
薑文峰和薑少禹也震驚得無言以對,齊賢超這是吃錯藥了?
隻有薑景洇很給麵子地鼓了鼓掌,滿意地點點頭,“不錯,總結得很到位。”
可事關薑家的利益,薑文峰由不得薑景洇繼續發瘋。
他揪著自己女兒的胳膊低聲威脅:“跟齊總道歉!讓他繼續保留和薑家的合作,否則,別怪我對你的保鏢男友動手!”
“威脅我?”薑景洇嗤笑了一聲。
她猛地單手掐住薑文峰的脖子往後用力一推,直接把人抵在了一旁的博古架上!
博古架上價值連城的古玩花瓶搖搖欲墜,嚇得齊賢超心髒撲通直跳。
向瀾衝過去想拉開薑景洇,卻被女兒冰冷的目光嚇得釘死在原地。
她從來沒在女兒身上看到過這樣混不吝的表情。
好像全世界沒有任何東西值得她的關注,哪怕是她的親媽,也別妄想從她這裏得到一絲一毫的感情。
她像地獄裏爬出來索命的惡鬼,享受的看著薑文峰呼吸急促的樣子,“你算什麽東西,敢威脅我?”
“我、我是你爸……”薑文峰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那強烈的窒息感讓他心底的恐懼達到了極點。
薑景洇嗤笑了一聲。
“不過是提供了一半的劣質基因,有什麽可拿出來叫囂的?從前我叫你一聲薑總,是看在我媽麵子上。現在……”
薑景洇看了向瀾一眼,冷漠地開口,“你算個屁。”
“洇洇?”向瀾不敢相信這話會從女兒的嘴裏說出來。
從小到大,不管自己做了什麽事,逼著女兒學她不愛學的課程也好,欠了一屁股賭債也罷,甚至不經過她同意把她許配給齊賢超,她都沒有說過什麽狠話。
可是她剛剛那個眼神,那些話……
明明就是要和她斷絕母女關係的意思。
“你不認媽媽了?”向瀾拔高音調問,眼裏都是憤怒。
這個白眼狼,她辛辛苦苦把她養那麽大,她居然這麽對她!
薑景洇不知道她怎麽還有臉這麽問自己,對母親僅剩的一絲親情,已經在昨日被向瀾親手撕碎。
她看著向瀾眼角不甚明顯的細紋,聲音極致冷硬,“這世上,不是每個母親都有資格當媽。”
薑景洇鬆開掐著薑文峰脖子的手,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把他狠狠砸在博古架上。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