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矜晏圈著她的腰,斷絕了她逃跑的後路,壓著嗓音問:“你和秦止癢怎麽認識的?”
“泊仰。”薑景洇無奈糾正。
霍矜晏冷嗬了一聲,“叫得比阿晏還要親熱。”
“不是吧?”薑景洇笑著轉身,“霍總你怎麽連親表弟的醋都吃呀?”
“你們怎麽認識的?”霍矜晏眼裏沒有半點笑意。
薑景洇直覺霍矜晏不是會揪著這種小事不放的人,更何況,他若是不放心自己,大可以去問秦泊仰。
秦泊仰如此敬怕這個表哥,必然是霍矜晏問什麽他說什麽。
霍矜晏既然如此堅決地想從自己口中得到答案,那一定是另有原因。
通常這種情況下,薑景洇的直覺就會告訴她——不要撒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確實也沒什麽好隱瞞他的。
“安若介紹我們認識的。”薑景洇把自己想幫柳雲溪請律師的事情說了個大概。
霍矜晏聽完沒再揪著秦泊仰不放,而是問:“你確定柳雲溪想接受你的幫助?”
“應該吧,”薑景洇說,“反正我做了自己想做的,剩下的,就交給天意。”
“我聽說,那天晚上包廂的監控恰巧壞了。”霍矜晏突然提起。
薑景洇心跳失衡了片刻,不過幸好此時她麵對麵擁抱著霍矜晏,對方看不到她的表情。
“你怎麽知道的?”薑景洇語氣如常,神色卻透露出一絲緊張和狠厲,“你向警方了解過情況?”
雖然案件任何細節都不可能對外開放,但對方畢竟是霍四爺。
萬一霍矜晏正在緊跟案件偵查過程,那麽很多事情薑景洇便不敢再放手去做了。
原本以為秦泊仰是霍矜晏的表弟這件事情已經夠糟心的了,沒想到霍矜晏更令人糟心。
她真是自己撿了個跳蚤丟身上,麻煩到家了。
霍矜晏的沉默讓薑景洇忐忑不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洇洇,你是不是忘了,你們去的那家會所,是我公司旗下的。”
薑景洇:……那確實是不記得了。
所以霍矜晏不需要向警方了解案情,也能知道那個房間的監控壞了。
薑景洇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原來如此,那你知道是怎麽壞的嗎?”
“還在調查中。”
“那就好。”薑景洇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好?”霍矜晏推開薑景洇,目光深邃,讓人不敢直視。
薑景洇真想給自己一拳,她說了什麽蠢話!
“我的意思是,還在調查就好,就怕是會所不是你的,到時候警方技偵部門恢複不了監控記錄就放棄了,”薑景洇一本正經地,“隻要找到是誰破壞了監控,肯定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吧!”
“我覺得——”薑景洇嚴肅著一張小臉,“很有可能就是蔣龍昌自己幹的,想逼我就範,又怕留下證據,因此一早就毀了攝像頭。”
說完她還不忘倒打一耙,“霍總,你們會所的安保係統好像不太行啊。”
“不一定是我公司的安保係統差,也許是對方太聰明了呢?”
霍矜晏捏著她的下巴,俯身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個淺嚐輒止的吻,“今天下午,我沒有攙扶黎晚棠,是她自己摔我懷裏來的。”
“哦?是嗎?”薑景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從秦律師的公司到你公司樓下,過了個紅綠燈,少說也有一兩分鍾吧,怎麽不見你推開呢?”
狗東西,還想騙自己,真當自己吃素長大的?
想要腳踏兩條船的渣男薑景洇看多了,電視劇裏都這麽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