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覺得,像你這麽單純又講義氣的人,偏偏還生了這麽個暴脾氣,恐怕遲早得進局子,才能知道什麽叫社會險惡,人心難測。”

薑景洇鬆了一口氣,原來白靈汐是這個意思,她還以為……

“所以你真的進過局子啊?”白靈汐看著薑景洇一臉好奇,“因為啥事兒進去的啊?”

“因為舉報我哥和我媽拉皮條進去的。”

盡管薑景洇說得很認真,但是白靈汐一個字都不信,哈哈大笑道:“你這人真有意思,我喜歡。”

“薑景洇!”蔣甜真是勇氣可嘉,居然追出來了。

白靈汐擼起袖子,“叫你姑奶奶幹嘛?”

薑景洇一看她又想衝出去揍蔣甜,急忙把人攔住,“你先走吧,交給我。”

“不好吧,”白靈汐說,“我還挺喜歡掰綠茶的。”

“沒什麽不好的,她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薑景洇送走了白靈汐。

蔣甜追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麽事!”

“我幹什麽了?”薑景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殺你全家了?我又不是屠夫。”

蔣甜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你罵我們一家人都是豬??”

“你怎麽能這麽說你爸媽呢?他們頂多算是你的飼養員罷了。估計是小時候給你喂的雙胞胎豬飼料太多了,所以你才光長個子,不長腦子。”

蔣甜嘴笨,實在是說不過薑景洇,氣鼓鼓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個賤人!”

“可不嘛,我好歹是人,你可是豬呀!我能跟你一般見識嗎?顯然不能,這樣隻會拉低我智商。”

薑景洇撩了一把長發,“別廢話了,有屁快放。”

“你和柳雲溪那個雜種是不是一早就商量好了要坑我舅舅?”

“你舅舅是蔣龍昌?”

難怪蔣甜一天到晚看自己不順眼,原來是因為蔣龍昌那個老畜生。

“你為什麽跟你舅舅姓?”薑景洇問。

“你管得著嗎?”

蔣甜信誓旦旦的放著狠話,“你等著,等我舅舅醒了,一定弄死你!”

薑景洇冷笑,“那你趕緊祈求上天,上天有好生之德,指不定能把你舅舅已經下了十八層地獄的魂給勾回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霍四爺根本就是逢場作戲!”

“沒想到你這麽關心我,我說……你不會暗戀我吧?”

蔣甜氣得張大嘴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神經病吧?”

薑景洇兩手一攤,“還有事兒嗎?沒事兒我去幫你舅舅點兩支香。”

“你別得意!”

蔣甜指著薑景洇的脖子,得意地說:“望舒哥哥已經答應和我交往了。”

“那不然呢?你們都抱著啃了,莫非隻是玩玩而已?”

對於蔣甜的小把戲,薑景洇隻覺得幼稚,但還是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恭喜恭喜,早生貴子。”

蔣甜:……想罵人,但是薑景洇說的又都是祝福的話,讓她想罵都沒地方罵。

“我告訴你,霍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根本就不喜歡你,他們中意的是餘美倩的表姐黎晚棠。”

蔣甜趾高氣昂,語氣驕傲得像是霍矜晏父母青睞有加的人是她自己一樣。

“晚棠姐又聰明又漂亮,家世比你好了不知道千倍萬倍。像你這種爹不疼娘不愛的窮逼,給霍四爺提鞋都不配!”

這種傷人的話,薑景洇從小到大沒聽過一千句也聽過八百句。

她最清楚,像蔣甜這種人就是越搭理她她越來勁兒,所以懶得搭理。

正當薑景洇準備無視蔣甜轉身離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沉穩的蒼老女聲,“我且看看,是這麽沒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