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西寺確實沒叫過別人師姐,因為這臭小子欠收拾。
“你看我比賽了嗎?”盧西寺坐在保姆車上後座上,大半個身子都偏向了薑景洇這邊。
薑景洇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額頭,“看了,技術還行,力度不夠,不過對付那個大猩猩足夠了。”
薑景洇口中的大猩猩就是盧西寺的比賽對象,自己技術不行還給盧西寺潑髒水的人間敗類。
雖然薑景洇在批評他,但盧西寺還是笑得像朵花兒一樣,“你說得對,這次回來就加強訓練!”
他抓著薑景洇的手撒嬌,“你都不知道封閉訓練有多慘……”
“我知道,”薑景洇打斷盧西寺的煽情語錄,不屑地說道,“誰還沒在國家隊待過幾天呢?”
“不!你不知道!”盧西寺緊緊的抱住薑景洇的胳膊,“你不知道被收了手機之後不能聯係你的那種難過,我日日夜夜,滿腦子都是你。想你的音容笑貌……”
“謝謝,我還沒死,不用提前懷念我。”
薑景洇掰開他八爪魚一樣的爪子,問:“我們這是去哪兒?”
“吃飯呀,”盧西寺說,“我載譽歸來,都不配讓你請我吃頓飯嗎?我可是為國爭光誒!”
看他這驕傲的小模樣,薑景洇也被感染了,笑著說:“行,請,標準人均兩百,超過的你自己補。”
“還是那摳搜樣兒……”盧西寺吐槽到一半,對上了薑景洇嗜血的目光,語氣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就喜歡我們景寶這摳搜的樣子,勤儉持家,一看就適合娶回家當老婆。”
“司機師傅,麻煩停車。”薑景洇說。
盧西寺一臉迷茫,“停車幹嘛?”
薑景洇笑著說:“去前麵超市買點鹵料,拔了你的舌頭做下酒菜。”
盧西寺:……
車廂裏終於安靜下來,恰好薑景洇的手機屏幕亮了。
薑景洇垂眸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猶豫要不要接。
今天一早她就把常用的那個手機開機了,霍矜晏倒是沉得住氣,現在才打過來。
盧西寺認識薑景洇十幾年了,比誰都清楚她是一個有多果斷的人,這還是頭一次見她如此糾結。
“誰打來的啊?”盧西寺好奇地問,“不想接嗎?”
也不是不想接,是還沒想好要怎麽“原諒”霍矜晏。
昨天的自己實在是太作了,可是不作的話,那房子就得收下了。
她倒是想收下,就怕霍四爺恢複記憶後會直接把她送進牢裏,到時候不光有免費的房子住,還有免費的牢飯吃。
就在薑景洇猶豫的這兩秒,盧西寺熱情地說:“我幫你接唄。”
薑景洇從小到大的追求者猶如過江之鯽,每次有了不想應付的人,都是盧西寺幫忙婉拒的,這事兒他經驗十足。
不等薑景洇拒絕,他就已經動作奇快地奪走薑景洇的手機,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喂?哪位?”盧西寺故意壓低了音調,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更加低沉性感,想要在語音上直接壓倒對方。
沒想到……對方的聲音竟然磁性得毫不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