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門邊一路吻到了沙發上,誰也沒有退縮。

霍矜晏死死扣住薑景洇的腰,薑景洇也抬起胳膊,纏繞在男人的肩上。

彼此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他們瘋狂的從對方那裏汲取氧氣,像是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直到一雙溫熱的大手從薑景洇的睡衣下擺鑽了進去,薑景洇才如夢初醒地推開他,“不、不行!”

她喘著粗氣,耳廓紅了一大片,剛剛虐過的唇瓣比鮮紅的草莓還要秀色可餐。

微微蜷縮起來的身體呈抗拒的姿態,飄忽不定的眼神看著霍矜晏,還沒有從剛剛那場激烈的熱吻中清醒過來。

但是她態度明確地拒絕了霍矜晏。

霍矜晏沉重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若不是喉結還在滑動,恐怕沒人能聯想到他剛剛動情的姿態有多狂放。

他克製地停了下來,附在薑景洇耳邊說:“我去洗個澡。”

又洗澡?

他不是剛剛才洗了澡嗎?

這一瞬間,薑景洇突然明白了“洗澡”的另一層含義。

所以……之前的那些晚上,他並不是在單純的泡澡?

薑景洇搖了搖頭,把腦袋埋進被子裏,一刻都不敢再往深處想。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終於停了下來。

薑景洇不敢把頭伸出去,假裝睡著了的樣子,重重的閉上眼睛。

霍矜晏裹挾著秋日的一絲涼意鑽進了她的被窩裏。

裝睡實在太難了,薑景洇覺得自己就像表演街頭藝術的人體雕塑,想動又不敢動。

霍矜晏大概真的以為她睡著了,動作輕柔地關了頂燈,然後打開了一盞小夜燈,在薑景洇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極淺極輕的吻。

薑景洇記得小夜燈昏黃的燈光,閉著眼睛也能描繪出霍矜晏帥氣的五官,僅是想象著他溫柔的舉動,她便心跳加速,再也裝不下去了。

好在霍矜晏沒有拆穿她這蹩腳的演技,隻是摟著她的腰,說了一聲“晚安”。

薑景洇在心裏默默地、溫柔地回了一聲晚安。

這一刻,她認命地想——完了,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他了。

一整夜,薑景洇像烙餡餅似的在**滾來滾去,天塌下來都沒失眠過的女人,竟然失眠了。

第二天她頂著淡青色的黑眼圈,一張小臉愁雲慘淡,就連倩姨都看出來了她心情不佳。

“是今天的早飯不合胃口嗎?”倩姨小心翼翼地問薑景洇。

曼迪也趴在她腳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尾巴,時不時地還用爪子扒拉一下她,生怕她沒看到自己。

霍矜晏此時正在大廳接電話,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薑景洇搖頭,說:“很好吃。”

“那是有什麽煩心事?”倩姨想幫薑景洇排憂解難。

薑景洇欲言又止,最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倩姨,您說,如果有女人趁著四爺生病的時候對他圖謀不軌,四爺會原諒對方嗎?”

“誰?誰那麽大的膽子?”倩姨手裏拿著湯匙,看上去像拿著砍刀的屠夫,萬分不好惹。

莫非是少爺有外遇了,傷了薑小姐的心?

倩姨皺著眉頭,心想這事兒可得好好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