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景洇不知道盧西寺是什麽時候跑上的舞台,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和席望舒打起來,她隻想知道,霍矜晏上台來幹什麽?

“別打了!”薑景洇用氣聲提醒盧西寺和席望舒,可惜誰都沒聽到她的聲音。

“你來幹什麽?”薑景洇知道霍矜晏視力好還會讀唇語,悄悄睜開眼睛,問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霍矜晏。

走近了薑景洇才發現,霍矜晏今天好像特意捯飭過自己,穿著極為講究的黑色西服,頭發也打理得一絲不苟,看不到任何瑕疵的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

他來幹什麽的?

這個問題問得真是好極了。

霍矜晏走到薑景洇身邊,忽略了周遭的環境,伸手捂住了薑景洇的眼睛。

失去視覺之後,聽覺就會變得異常靈敏。

薑景洇聽到舞台下觀眾肆意討論的聲音,聽到席望舒跪地求饒的聲音,還聽到霍矜晏在她耳邊輕聲說“我來吻你”的聲音。

聲音落下的那一秒,她微涼的紅唇上傳來了一道溫軟的觸感。

這感覺再熟悉不過了。

薑景洇四肢僵硬,不敢相信霍矜晏竟然真的當著這麽多觀眾的麵親了自己。

她又聞到了上次在山上聞到的味道,專屬於霍矜晏的、荷爾蒙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應該毫不猶豫的推開他,可是手臂卻像打了麻藥一樣使不上勁兒。

台下的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文藝委員將錯就錯,拿著話筒說:“原來拿著捧花的不是王子,而是覬覦公主美貌的侍衛,幸好公主的守衛認出了這個居心叵測的壞人,才讓公主等到了真正的王子!”

聽到這段慷慨激昂的旁白,盧西寺終於停下了揍席望舒的拳頭,回頭看向了舞台中央。

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一個穿的人模狗樣的男人,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表現得淋漓盡致,居然撿漏親了他的未來老婆!

莫名其妙變成公主守衛的盧西寺瞬間氣炸了,丟下席望舒就要往舞台中間跑,然而跑了沒兩步,胳膊突然被人拽住。

“盧先生是吧?我是剛剛給你送帽子的白靈汐,薑景洇讓我帶你去後台等她。”白靈汐也不管盧西寺同不同意,不由分所地扯著他的胳膊下了舞台。

席望舒心有不甘,還想上台去把公主搶回來,蔣甜卻突破重圍,衝過來抓住了他的手。

“你喜歡的人,其實是薑景洇,對吧?”蔣甜明知故問。

席望舒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再也裝不出完美男友的模樣,冷著臉說:“有些事,不必問得太清楚。”

“那你為什麽要答應和我在一起,就因為那天晚上我們睡了嗎?”

去山上寫生的那天晚上,席望舒喝多了,蔣甜趁虛而入,爬上了席望舒的床。其實一開始她並沒有想過能成為席望舒的正牌女友,畢竟席望舒身邊比她條件好的女孩子比比皆是。她隻是想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將來說出去自己和知名影帝有一腿也不算太丟人,但是沒想到,席望舒會主動提出對自己負責,願意做自己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