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
霍矜晏最終在校門口追上了薑景洇。
此時薑景洇還穿著那套驚豔的禮服裙,回頭率百分百。
看到霍矜晏的車,她沒有半秒停頓,從快走變成了提著裙擺跑,像躲瘟神一樣。
霍矜晏倒是耐性十足,開著車跟在她身後,悠哉悠哉地跟著她。
附近連可供躲避的小路都沒有,霍矜晏相信薑景洇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投降。
不曾想——薑景洇天賦異稟,即便是穿著高跟鞋也不影響她跑步的速度,妥妥的未來馬拉鬆冠軍選手。
霍矜晏冷峻的臉上出現一絲裂痕,他懷疑自己要是不下車阻止薑景洇的話,她可以一直跑回家,判到他再也找不到她的地方去。
輕輕歎了一口氣,霍矜晏無奈地輕踩了一下油門,把車橫在薑景洇麵前。
路人都被刹車的聲音吸引了,分分回頭注視著這個地方。
霍矜晏拉開車門,威脅道:“不想在明天的報紙頭條上看到‘霍矜晏當街追妻’這幾個字,就趕緊上車。”
他解開安全帶,推開了副駕駛那邊的大門。
薑景洇到底還是妥協了,氣鼓鼓地啦開門坐了上去。
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公費買的高跟鞋不太合腳,腳後跟和腳趾已經磨出了好幾個水泡,破了皮,痛得要死。
她自覺係上安全帶,鎮定自若地問:“剛剛為什麽要那麽做?”
她是做夢都沒想到,看上去禁欲又冷情的霍四爺,會當著一個陌生人的麵前做出這種事情。
剛剛盧西寺問她和霍矜晏到底是怎麽認識的,不等她開口,霍矜晏就搶了先機,說道:“我們是在一個炎熱的午後相識的,那時我受邀來洇洇的學校做演講,洇洇看見講台上侃侃而談的我,不由得心生愛慕。”
薑景洇都已經忘了自己編過這麽離譜的故事,臉色瞬間爆紅,否認道:“不是……”
“不是什麽?”霍矜晏慵懶地望著薑景洇,“我記錯了?”
薑景洇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曾經瞎編的劇情,何止是沒記錯,簡直是分毫不差。
盧西寺作為一個從小陪著母親看偶像劇的男子漢,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劇情有點熟悉。
“接下來是不是景寶像你告白,然後你拒絕了她?再後來緣分又讓你們陰差陽錯的相遇了?”
霍矜晏挑眉看向薑景洇,“有這事嗎?你告訴過他?”
“沒有!”薑景洇回答得斬釘截鐵,就怕盧西寺說出一句《惡作劇之吻》。
霍矜晏看薑景洇這麽緊張,突然笑了。
“你笑什麽?”盧西寺問。
霍矜晏笑而不語,隻是看著薑景洇的表情溫柔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盧西寺越看越生氣,無法想象自己不在景寶身邊的這些日子裏,這個姓霍的到底是怎麽勾引景寶的。
“景寶~”盧西寺癟著嘴拉了一下薑景洇的裙擺,“我想聽你說實話。”
霍矜晏瞥了一眼盧西寺攥住的那塊布料,靠在門上,皺起了眉頭。
“薑景洇。”霍矜晏壓住心裏的憤懣不爽,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怎麽了?”薑景洇緊張地問,“是不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