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性大發?
薑景洇腹誹,看霍矜晏剛剛在浴室裏那個嚇人的樣子,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對不起。”
薑景洇小心翼翼的往霍矜晏那邊挪了挪身子,不知道霍矜晏的手放在中間,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瞬間像是被熱油燙到了一樣,急忙收回了自己的小爪子。
“我不該騙你。”她躺得筆直,聲音小如蚊蠅,若不是房間足夠安靜,霍矜晏怕是要配個助聽器才聽得清。
“是我的問題。”霍矜晏抓住薑景洇逃避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薑景洇側目看著霍矜晏,因為太過震驚,已經忽略了自己和他在被窩裏牽手這件事,意外地問道:“你的問題?你有什麽問題?”
明明自己是那個利用他、欺騙他的人,怎麽到頭來反而還成了他的問題?
“我早猜到了,我們應該沒有真正發生過關係,”霍矜晏說,“你表現得很明顯。”
在演技這塊兒,薑景洇確實還有一些上升空間。
不過就算是要死,她也想死個明白。“
“你從哪兒看出來的?”薑景洇問。
霍矜晏翻了個身,用深邃的目光描繪著薑景洇的眉眼,“你的吻技很生澀。”
“那確實是不如霍四爺純熟,”薑景洇氣呼呼地抽回自己的手,白了他一眼,道,“您老人家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不僅吻技過人,床技也……”
“你試過?”霍矜晏嘴角掛著笑,小姑娘吃醋的模樣真是好看,讓人惡劣得想要繼續逗她。
“我沒試過,也不想試!”薑景洇氣得翻了個身,用後背對著狗男人。
“生氣了?”霍矜晏明知故問。
薑景洇本來想要像小說裏描述的那樣,發出一聲高冷的哼笑,結果一不小心岔了氣,發出了小豬似的哼哼聲。
霍矜晏笑得更明媚了,低沉磁性的嗓音讓人恨得牙癢癢。
薑景洇氣不過,翻身回去捂住他的嘴。
霍矜晏拉開她的手,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決定不逗她了。
“不單單是因為你表現得有多生澀,還有你的一係列行為。”霍矜晏說。
薑景洇好奇地問:“什麽行為。”
“洗澡的時候上鎖。”
薑景洇屬實沒想到,她還以為自己動作很輕微,霍矜晏肯定不會察覺。
“還有嗎?”薑景洇問。
“隨便親一下就臉紅,我稍微表現出一點想和你睡覺的樣子,你就如臨大敵,反之你就狠狠地鬆一口氣,甚至還用作業沒寫完做借口……”
“好了,別說了。”薑景洇實在聽不下去了,自己是有多蠢,當時才會想出這些全是破綻的理由來搪塞他啊?
他有一句話說得很對,他是失憶,不是失智。
薑景洇真想幹脆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霍矜晏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滿臉懊惱的模樣,說:“沒關係,我不怪你。”
薑景洇抬眸,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霍矜晏,聽著他說:“我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個怎樣的人,但是想來也不是什麽讓你覺得有安全感的好男人,況且我年紀還比你大這麽多,你有顧慮也是理所當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