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矜晏和薑景洇心思各異,卻默契的都沒有開口詢問對方。

從警察局回來,二人回到家裏,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平靜的躺在了同一張**。

但實際上,彼此都知道他們在用平靜粉飾太平。

錄完口供的第二天,葉懷深給霍矜晏打來電話,說萬國峰醒了。

“這姓萬的命還挺大。”去醫院的路上,薑景洇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昨天看人傷成那樣,她還以為熬不過去,沒想到第二天就醒了。

葉懷深給二人爭取到了半個小時的探視時間,讓他倆趁著萬國峰這會兒清醒,速戰速決。

有霍矜晏在,薑景洇不方便透露萬國峰讓自己送酒的細節。

事實上那天晚上,她原本是沒機會給霍矜晏開瓢的,一切的罪惡都是源於她下班後去找萬國峰結工資。

萬國峰當時剛結完一個電話,聽說她是來要工資的,立刻塞了一瓶酒給她,說:“先幫我把這瓶酒送到三樓,交給甜甜。”

“甜甜是誰?”薑景洇一頭霧水。

萬國峰說:“你上去就知道了。”

薑景洇總覺得這其中有貓膩,果斷拒絕:“我不去。”

“那你這工資就別想要了。”萬國峰拿出資本家的嘴臉。

薑景洇那天剛掛斷向女士的催婚電話,實在是沒有力氣再收拾經理,心想著無非是送個酒罷了,幾分鍾就能解決的事兒,算了,送吧。

不過在這種會所裏工作,多多少少還是得長個心眼,薑景洇怕酒裏麵加了什麽東西,萬一經過自己的手送上去,自己就變成了共犯,於是她機靈的去吧台那邊,讓關係交好的調酒小哥幫她換了一瓶一模一樣的路易十三。

她現在的身份是霍矜晏的女朋友,當著霍矜晏的麵,想要不露餡兒,就隻能對送酒的事兒隻字不提。

薑景洇跟在霍矜晏身後,和葉懷深打了個招呼。

葉懷深說:“警方已經派人過來錄過口供了,嘴嚴得很,一個字都沒說,你們進去了估計也沒什麽收獲。”

“沒事兒,”薑景洇說,“我們進去看看。”

葉懷深幫二人拉開房門,“注意安全,人好像瘋了。”

聽到這話,薑景洇下意識把霍矜晏護在身後。

葉懷深還以為大男子主義的舅舅肯定受不了這種侮辱,誰知道人家竟然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老婆的保護。

這還是他認識的小舅舅嗎?

不敢相信的葉懷深目送這二人的背影,問夏特助:“小舅舅最近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霍矜晏失憶的事情沒有對外公開,常年待在部隊的葉懷深很顯然不知道。

夏特助隨口胡謅,“戀愛中的男人,你懂的。”

葉懷深不懂,但是他假裝懂了,不然他怕屬下知道自己是個萬年單身狗。

進門後,薑景洇護著霍矜晏,說:“你問吧。”

霍矜晏說:“我沒有要問的。”

薑景洇:“???”

他特地讓葉懷深費了老大勁兒才爭取來的機會,居然一個問題都沒有?

“你問。”霍矜晏說。

薑景洇恍然大悟,“你特地幫我安排的?”

霍矜晏沒說話,轉身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