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頭?”葉懷深問,“他舌頭怎麽了?”

薑景洇說不出口。

葉懷深自己走上前,掰開了萬國峰的嘴巴,隨後驚愕的發現,萬國峰的舌頭,被切掉了一大半。

難怪之前不管警方怎麽盤問他,他都閉嘴一言不發,隻發出一些咿咿唔唔的怪叫聲。

原來不是他不想說,而是壓根就說不出來。

葉懷深冷臉問醫生:“之前沒發現這個問題嗎?”

醫生麵麵相覷,患者送來的時候呼吸和心率一切正常,因此他們並沒有掰開患者的嘴巴進行施救,所以並不知道患者沒有舌頭。

“你們問出什麽了嗎?”葉懷深問。

霍矜晏摟著薑景洇,說:“沒有。”

剛剛他離萬國峰比較遠,確實什麽都沒聽到,他也不似薑景洇這麽細心,沒聽到“死了”這兩個字。

出了病房之後,霍矜晏問葉懷深,“那幾個保鏢審過了嗎?”

葉懷深點頭,“嘴一個比一個緊。”

“什麽都沒說嗎?”薑景洇問。

葉懷深說:“都不是本國國籍,非要等到律師來了才開口,態度傲慢得很,說是有本事現在就判他的刑。隻有那個光頭是本國國籍,但他不是核心成員,隻知道守門,除了提供‘財哥’這個名字以外,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葉懷深也很好奇,“對了小舅舅,你昨天怎麽親自去姽嫿了,不是說讓我帶人過去收線嗎?”

小舅舅過去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所以才放跑了財哥。

“等等!”薑景洇看向葉懷深,“你說的收線,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葉懷深看著薑景洇滿臉震驚的模樣,恍然大悟,滿臉忐忑地看著霍矜晏,“小舅舅,你不會……沒告訴小舅媽你的計劃吧?“

霍矜晏:“……”

薑景洇再傻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所以你早就知道萬國峰昨天在會所?”

霍矜晏沒法反駁,“是知道,但是……”

“別但是了,你自己過吧!”狗男人居然一早就有計劃,卻還任由她跟著胡鬧,這不是將就她,這恐怕是把她當成小孩任由她鬧著玩吧!

薑景洇氣得甩手就走,霍矜晏剛想追上去,她有突然回頭問葉懷深,“如果不是為了解救我們這幾個人質,你們根本就不會錯過財哥,對吧?”

道理確實是這麽個道理,情況也是這麽個情況,可是葉懷深他不敢點頭。

就算他不點頭,薑景洇也明白了什麽意思。

“別過來!”薑景洇命令霍矜晏,下樓打了個車直接離開醫院,再也不管霍矜晏的死活。

“小姐,去哪兒啊?”司機問。

薑景洇上了車才發現自己沒地方可去,於是報了安若的住址。

去安若家裏的路上,她給對方打了個電話,就怕像上次一樣,碰見安若正在和大畫家雲雨巫山。

安若說:“我們已經結束了。”

薑景洇愣了兩秒,“你說什麽?”

“我和祈越已經結束了,橋歸橋,路歸路。”

“哦,我在你樓下。”薑景洇想,是時候去安慰一下自己的塑料閨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