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送的開業花籃,裏麵插著黃**。而這朵幸運的**,正好被祈大神握在手裏。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趕著給安若上墳呢!

安若也是這麽想的,尷尬地說:“起來!我還沒死呢!”

“喲!這是什麽開場欄目嗎?”周洛和亞瑟悠哉悠哉的出現在會館門口,身後還跟著一個楚岩。

祈越說:“你們來的正好,幫我做個見證。”

“證明啥?”周洛一頭霧水。

祈越恨不得告訴全天下這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我要當爸爸了!!”

周洛在胸前劃了一個巨大的叉,說:“不可能!我是絕對不可能叫你爸爸的,你想都不要想!”

薑景洇:“……”突然想勸周洛去看看腦子。

“你是不是傻?”亞瑟給了周洛一個大白眼,薑景洇以為他會吐槽一下周洛,不曾想他竟然說,“都是兄弟,你就滿足他這個遺願怎麽了?不就是叫一聲爸爸嗎?價格可以商量。”

薑景洇徹底拜服,偷偷對霍矜晏說:“你這兩個兄弟真是……臥龍鳳雛!”

霍矜晏:……實話實說,我也對失憶前的自己產生了深深地懷疑,為什麽選擇會和這兩個傻缺做兄弟。

還是楚岩稍微正常一點兒,問祈越:“你哪個女朋友懷孕了?”

薑景洇:……這不是臥龍鳳雛,這恐怕是三個火槍手,每一槍都往祈大神的要害上麵射擊啊!

祈越急了,拉著安若的手解釋:“你別聽他們瞎說,我隻有你一個女朋友!”

最後還是霍矜晏選擇做個人,問安若:“你懷孕了?”

雖然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現在好像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

“恭喜,”霍矜晏說,“祝你們新婚快樂。”

薑景洇:……終於找到了為什麽霍矜晏會和這三個火槍手成為好兄弟的原因!原來是“一丘之貉”!

安若忍無可忍,扯了祈越一把,“起來,別丟人了!”

任誰都想不到祈越這種搞藝術的天才居然也逃不過凡人俗套的求婚儀式。

“我走了。”

安若跟薑景洇打了個招呼,回頭對盧西寺說,“開業大吉。”

“謝謝若姐。”盧西寺已經被這戲劇化的一幕驚呆了,眼睜睜看著安若帶著祈越那個大尾巴逃離了現場。

“走吧。”霍矜晏摟著薑景洇的腰,朝會場內走去。

黎晚棠看薑景洇不走了,瞬間鬆了一口氣。

盧西寺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追在霍矜晏身後喊:“喂!姓霍的!你手放哪兒呢?!”

“你沒告訴他我們是什麽關係嗎?”霍矜晏問薑景洇。

薑景洇一邊掰他的手,一邊說:“注意影響。”

不然被葉女士看到了,她有一千張嘴都解釋不清楚。

“我一會兒就跟他說,”薑景洇推了推霍矜晏,“要不你先進去?”

霍矜晏回眸看了一眼來勢洶洶的盧西寺,低頭在薑景洇唇邊落下一記淺嚐輒止的吻,“我進去等你。”

薑景洇捂著嘴點頭,禁不住又想起了男人昨晚告白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