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楚楚氣急敗壞地推開薑景洇:“你要死啊?!”

薑景洇曉得合不攏嘴。

薑楚楚氣的七竅生煙,自我安慰式的開口:“沒事兒,你會答應的。”

說完她把薑景洇扶起來,說:“這可是你自找的!”

“你要帶我去哪兒?”薑景洇拚命想要掙脫薑楚楚,可是看起來卻無濟於事。

薑楚楚拖著她,邊走邊說:“我隻是幫別人完成一個心願而已。”

“心願?”薑景洇說,“你告訴黎晚棠,她想和霍矜晏在一起那不是心願,那是做夢!”

“誰說我是在幫晚棠姐?”薑楚楚眼底蓄著冷笑,連拖帶拽把薑景洇拉到了電梯口。

薑景洇和霍矜晏泡的是環境清幽的私湯,本來位置就很偏僻,之前還有幾個工作人員,霍矜晏走後,那兩個工作人員也不知道被安排去了哪兒,從溫泉池到電梯口的這段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別掙紮了,”薑楚楚說出了那句反派的經典台詞,“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

從頭到尾都沒打算尖叫的薑景洇:……我要不隨便喊兩嗓子配合你一下?

打開的電梯門阻礙了薑景洇的表演。

薑景洇抬眸,和站在電梯裏的席望舒四目相對。

“你是來救我的嗎?”薑景洇問。

席望舒心虛的躲開了薑景洇的目光,很顯然不是她的救世主。

這時,席望舒的身後冒出了一個蔣甜。

蔣甜冷冷的掃了薑景洇一眼,語氣略帶嘲諷的對席望舒說:“別忘了錄像,我們之前說好的。”

席望舒皺著眉,好像在猶豫。

薑楚楚站出來說:“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不拍你自己的臉,隻拍薑景洇和你做的過程就行。”

薑景洇要是再聽不明白他們想幹什麽,那這二十年就白活了,她看著薑楚楚,“你想用我的不雅視頻來威脅我撤訴薑少禹的案子?”

薑楚楚挑眉,算是默認了。

“那你呢?”薑景洇看向蔣甜,“你和黎晚棠是一夥兒的?想讓我在霍矜晏麵前抬不起頭來?”

蔣甜沒搭理薑景洇,隻是不耐煩地對著席望舒說:“快走吧,免得夜長夢多。”

席望舒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從薑楚楚懷中接過薑景洇,然後按下了電梯關門鍵。

“席望舒,”薑景洇被迫靠在電梯壁上,看著站的筆挺的席望舒,說,“我對你太失望了。”

席望舒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解釋,但是實在沒什麽好解釋的,他確實加入了蔣甜的計劃,因為這個計劃太讓他心動了。

“除了身家背景,我到底哪裏比不上霍矜晏?”席望舒質問薑景洇。

薑景洇想了想,說:“哪裏都比不上。”

席望舒:“……”倒也不用這麽直接。

薑景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我以為狗仔拍到我們出入酒店的照片是你不小心的,後來才發現,你是故意不澄清。之後你劃破了給霍矜晏帶的帳篷,我以為那就是你做過最壞的事,結果你用實際行動證明,那隻是個開始。你設計了《睡美人》這出話劇,不是為了學校的榮譽,而是處心積慮的陷害我。”

薑景洇看著緩緩上升的電梯樓層,說:“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既然如此,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吧!”

薑景洇抓住席望舒的頭發,趁他不注意,直接把他的腦門按在了電梯呼救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