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黎晚棠給自己準備了一場鴻門宴,薑景洇還會什麽準備都沒有就單槍匹馬的去赴約嗎?
當然不會。
黎晚棠要證據,那自己就給她證據。
“不巧,你花錢買通的工作人員,先一步收了我的錢。”
薑景洇滿臉淡然地看著黎晚棠,按下了錄音播放鍵。
話筒裏清晰地記錄了黎晚棠雇人收買工作人員的全過程。
“你怎麽能確定電話裏的這人就是我們家晚棠雇的?”黎媽媽質問薑景洇。
薑景洇輕笑了一聲,說:“是不是你女兒雇的,她心裏應該比誰都清楚。”
薑景洇問黎晚棠:“還要我繼續提供證據嗎?”
黎晚棠木著臉問薑景洇,“你什麽時候收買的工作人員?”
“大概半個月以前吧。”
薑景洇說:“準確的來講,我不是收買了後廚服務員,而是那些服務員拿了我錢才去應聘的。”
盧西寺長大了嘴巴,才知道自己家溫泉會館的後廚那邊竟然全是臥底!
盧西寺問:“你哪來這麽多錢?”
薑景洇隨口胡扯:“賣血賺的。”
盧西寺信了就有鬼了,他繃著臉問:“你是不是又去打黑拳了?”
“沒有。”薑景洇立刻否認,她已經好久沒去過地下拳擊場了,也就未成年的時候去過幾次,就被盧西寺記到了現在。
“你還會打黑拳?”霍矜晏垂眸望向薑景洇,眸子裏閃過危險的光。
薑景洇:“……”
薑景洇聰明的跳過這個話題,繼續說黎晚棠的事,“聯係服務員的人是你助理的表弟沒錯吧?”
黎晚棠沒說話,黎媽媽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這能說明什麽?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莫非就能證明是我們家晚棠幹的不成?”
薑景洇不慌不忙地說:“單憑我的一麵之詞確實不能證明,要不然我們把晚棠姐姐的助理和他表弟請過來吧?”
“不用請了,”霍矜晏說,“人就在門外。”
薑景洇意外地看向霍矜晏,明顯沒料到他會考慮得這麽周全,僅一夜他就能順藤摸瓜查到這條線上,讓薑景洇很難不懷疑霍矜晏其實早就對黎晚棠起了戒心。
黎晚棠的助理叫毛青平,他表弟因為賭球欠借一屁股債,雖然答應了會守口如瓶,但本質上就是一個經不住**的人。
黎晚棠怕他反水,表情瞬間變得不如先前自然。
身上酸痛得厲害的薑景洇不想和黎晚棠繼續周旋,她隻想趕緊回到溫暖的**,舒舒服服的躺著。
雖然她現在是坐著的,但是這個姿勢薑景洇而言,也怪要命的。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站起來,薑景洇說:“走吧,請證人去。”
薑景洇走在前麵,霍矜晏扶住了她的胳膊,搞得她像懷胎十月的臨產孕婦一樣緊張。
薑景洇扒開他的手,“你媽看著呢!”
霍矜晏臭不要臉地說:“看著才好,正好看看我是不是遺傳了父親的嗜妻如命。”
薑景洇真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男人,關鍵是他的臉皮薄啊!
她認命的讓霍矜晏扶著,剛想問他是什麽時候發現黎晚棠不對勁,話還沒有說出口,十幾個記者一擁而上。
薑景洇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以為記者是衝自己來的,結果卻看到記者們和她擦肩而過,紛紛將攝像頭對準了身後的席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