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年過半百的兩個人,因為黃色海綿和特效汽車人不歡而散。
從餐廳到回家的路上,都始終保持著零交流的狀態。
這可把夏特助憋壞了,好不容易把兩位祖宗送回別墅,他這個二十四孝好特助才如釋重負。
薑景洇正好找到了借口,說什麽都不答應和霍矜晏同床共枕。
霍矜晏看小姑娘蜷縮在沙發上,終於認輸了。
他去書房拿來限量版的擎天柱手辦,丟給薑景洇,臉上依舊掛著高冷,“任你處置。”
薑景洇心想,我是三歲小孩嗎?還真能給你扔了不成?
“不和好。”四歲小孩薑景洇梗著脖子說。
下一秒,沙發上突然多了一隻“人形犬”。
霍矜晏從背後抱住薑景洇,用最酥麻的嗓音低聲喊,“老婆~”
薑景洇:!!
閉嘴!你這個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貼著人家的耳朵叫得這麽動情,真的太犯規了。
“你別、別擠我!”薑景洇往後弓著身子,想把人拱下去。
男人死死抱住她的腰,十分霸道,“去**,或者就在這兒。”
**好歹有兩米寬,還有柔軟貼膚的高級定製**用品,這裏卻隻有巴掌大的空間,以及一隻不停的用腦袋拱自己脖子的傻狗。
薑景洇妥協了,拍拍傻狗的大腦袋,“去**。”
男人像得到了主人獎勵的大型犬,高興地扣著她的腰把人打橫抱起,直接朝著臥室走去。
“你放開我,”薑景洇不習慣親密的公主抱,紅著耳根子說,“我自己會走。”
“但我想抱你,”霍矜晏注視著女人微紅的臉,嗓音輕柔,“我抱著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
“你才是東西!”不解風情的薑景洇馬上反駁。
霍矜晏:“……”
把小丫頭輕輕地放在**,霍矜晏卻沒有要起身的意思,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繼續壓著她。
“你幹嘛?”薑景洇從男人深情的眼眸中,讀到了一些名為欲望的東西,很眼熟。
前幾天晚上,就在男人謊稱自己藥效還沒過的時候,她恰好見過。
危險!
薑景洇腦海裏拉響一級警報,伸手抵住男人準備吻上來的薄唇,“剛剛在餐廳,給你打電話的人是黎晚棠吧?”
她先發製人,“我看到了,你手機上的備注。”
霍矜晏停下吻她的動作,雙手撐在她身側,“嗯”了一聲。
“你‘嗯’是什麽意思?你大抵是倦了,竟回複我這般敷衍。”
不就是黛玉文學嗎?高低給你整兩句,看你怎麽回。
薑景洇美目盼兮,一瞬不眨地盯著霍矜晏,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霍矜晏也委屈起來,“我不記得她了,沒什麽好提的。倒是你,備注都給人家安排上了。”
“什麽備注?”
“希望樹,”霍矜晏磨著牙齒,“你這備注,是獨他一份的,還是其他人都有的?”
薑景洇無語,霍總棋高一著,在下願賭服輸。
“你看這天色不錯,星光閃耀,月色正濃,不如我們雙眼一閉,夜會周公吧!”
薑景洇從男人胳膊下鑽出去,靈活得像是一條魚。
霍矜晏單手將女人拉進懷裏,黑曜石般的雙眸看著她,“我有備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