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麗越是掙紮,臉就貼得越緊,到後來完全不敢再動,隻能哭著撥通薑楚楚的電話。
“喂,麗麗呀,”薑楚楚矯揉造作的聲音自電話那頭傳來,“搞定了嗎?薑景洇肚子裏的野種被你打掉了吧?你可千萬別說是我指使你的,回頭我好好謝謝你呀。”
“你打算怎麽謝我?”
“你之前看中的那款包,我已經讓我的經紀人幫你訂購啦,你……”薑楚楚突然察覺到對麵的聲音有點不對勁。
“薑景洇?”
“看來你還是不夠愛我,隔了這麽久了才反應過來是我的聲音。”
薑景洇語氣輕快地威脅薑楚楚,“通話我已經錄音了,什麽時候曝光全看我心情。懂我意思嗎?”
薑楚楚像被人捏住了七寸的蛇,一時噤若寒蟬。
薑景洇拍了一張陳麗麗被壓在馬桶蓋上的照片,給薑楚楚發過去,“想不想過來和她一起泡個鴛鴦浴?”
“瘋子!”薑楚楚嚇得把電話掛了。
陳麗麗孤立無援,嗚嗚哭得像個開水壺。
“本質上都是背信棄義的塑料姐妹,有什麽好哭的?”薑景洇聲音非常不屑。
陳麗麗以為她要安慰一下被薑楚楚拋棄的自己,沒想到薑景洇接著補刀,“你傷心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後頸突然被薑景洇一把拎起來,陳麗麗眼睜睜看著薑景洇踢開馬桶蓋。
“來都來了,不洗個頭再走,不合適吧?”
薑景洇壓著陳麗麗的腦袋往馬桶裏按。
就算馬桶清潔做得再好,隔得近了,陳麗麗也能聞到一股刺鼻的氨氣味道。
她哭著、拚命掙紮著,卻無論如何也逃不出薑景洇的魔爪。
“不要!”陳麗麗破聲尖叫,“我錯了,我錯了……”
“錯哪兒了?”
“不該雇人打你。”
“還有呢?”
“不該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是野種。”
“接著說。”
“不該嘲笑你交往了一個窮保安。”
“沒了?”薑景洇慵懶地掏掏耳朵,聽起來還是不滿意。
陳麗麗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自己還做了什麽缺德事。
眼看距離馬桶裏的髒水,隻有不到兩公分的距離,她哭著跪在地上哀嚎。
“我再也不招惹你了,我以後見著你繞道走可以嗎?我求求你,我真的錯了嗚嗚嗚……”
“哭什麽嘛,”薑景洇皮笑肉不笑地狠狠踩了一腳陳麗麗。
“造謠我被老頭包養的時候你不是挺來勁嗎?”
陳麗麗恍然大悟,“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饒了我吧薑景洇……”
“你叫我什麽?”
“景……”
陳麗麗話還沒說完,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薑景洇被嚇了一跳,沒控製好力道,直接把陳麗麗就按進了馬桶。
陳麗麗以為自己是喊錯了稱呼才遭此大劫,從馬桶裏抬起頭後,想也不想便大聲求饒。
“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薑景洇抬眸看著站在門口的霍矜晏,覺得自己在社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
校長辦公室。
“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跟薑同學道歉!”
校長狠狠地瞪了陳麗麗一眼。
他知道外甥女向來飛揚跋扈,卻沒想到這次竟然招惹了霍四爺的人。
這事兒要是處理得沒能讓霍四爺滿意,他這個校長也得卷鋪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