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姨憋得難受,巴不得能和小姑娘多套套近乎。

要是能把小姑娘直接騙回霍家就更好了!

也不知道少爺怎麽想的,這麽漂亮的小女朋友,怎麽能忍得住藏著掖著。

“四爺人呢?”薑景洇疑惑問道。

倩姨回:“和林教授在書房談點事兒,應該一會兒就下來了。四爺讓您先用餐,不必等他。”

薑景洇也沒打算等,她有嚴重的胃病,長時間空腹會很難受。

“林教授是誰?”薑景洇夾了塊肉,隨口問道。

“是四爺的家庭醫生,四爺每年都會去林教授那兒做全身體檢。”

看得出來倩姨是一個心很細的人。

薑景洇語氣自然地說:“可能因為我和四爺認識不久吧,四爺都沒來得及介紹我和林教授認識呢。”

倩姨一聽,再度開始心疼起小姑娘。

這事兒確實是四爺做得不地道,都把人小姑娘帶回家裏同居了,也沒說要介紹給大家認識一下。

此刻正在書房裏的霍矜晏,並不知道自己在倩姨眼裏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渣男,他正看著檢查報告眉頭緊蹙。

林修和夏特助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邊,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二人悄悄咪咪地交換眼神,都在慫恿對方先開口,最後還是林修略勝一籌,把夏特助一腳踹了出去。

夏特助穩住身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四爺別擔心,就是性成癮的這個症狀吧……你以前也有。”

林修:……這家夥是怕墓地漲價所以才急著找死嗎?

“是這樣的,”林修站出來,指著體檢報告上的雄激素說,“您的這項指標比正常人高出百分之五左右,這個屬於性功能紊亂的一種。

大多是源於內分泌疾病作祟,比如腎上腺腫瘤、垂體腫瘤之類的。但是我們之前就做過相關排查,發現您並沒有相關疾病。”

“接著說。”霍矜晏冷著臉敲了敲花梨木做的書桌。

林修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我們之前經過一係列的檢查和觀察發現,該病的成因主要是由於您的精神壓力過大,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合適的減壓方法導致的。

簡言之,這和心因性反應伴隨重度過敏症狀一樣,都是心理類疾病。”

霍矜晏目光冷得像是裹了一層冰。

他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麽一邊患有對女人過敏的症狀,又一邊瘋狂的想要和女人發生關係。

“所以我以前是怎麽處理的?”

怎麽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好好的活著,照理說早該被折磨死了吧?

林修老實回答:“您不僅每周要做一次心理治療,還一直在堅持服用藥物。”

“什麽藥?”

這個夏凡知道,熟練地拉開書桌抽屜,取出一個透明的小藥瓶遞給霍矜晏。

林修解釋:“這是辛南製藥研究出來的新藥,有助於控製您的病情,再加上您每天都會大量運動消耗體力,所以一直以來控製得都很不錯。不過……”

林修看著滿滿當當的藥瓶,蹙起眉頭,“您前段時間沒堅持用藥嗎?這是我上個月月初給您開的,看起來好像動過。”

夏凡瞪了林修一眼,“你是不是軸?我們四爺都有女朋友了,還要這玩意兒幹嗎?”

林修確實是忘了,霍四爺的女朋友是個神奇寶貝,居然能讓四爺對她不產生任何過敏症狀。

林修鼓起勇氣看向霍矜晏,“四爺,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讓薑小姐也到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如果薑景洇是唯一一個能讓霍矜晏不過敏的人,那麽她也有可能成為霍矜晏的藥。

霍矜晏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每周一次的心理治療繼續進行,至於這個藥……”

霍矜晏把玩著藥瓶,像玩弄一把槍,讓林修頭皮發麻,總覺得下一秒就會被他一槍崩了。

好在這不是真槍。

霍矜晏搖了兩下之後就丟進抽屜裏,聲線冷淡,“放這兒吧,有需要我會接著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