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矜晏骨節分明的指尖挑起薑景洇的下巴,眸底危險,“你怎麽知道他毛都沒長齊?”

“不是你說的嗎?”

薑景洇仰著頭不舒服,皺眉拍了一下男人的手,教訓道:“有話好好說,大庭廣眾不要動手動腳。”

“這話怎麽不說給希望樹聽?”

霍矜晏掐著女人的細腰,迫使她不得不貼上他的身體。

薑景洇沒想到霍四爺真是醋做的,剛想解釋席望舒之前摟著她隻是一個意外,然而話還沒說出口,霍矜晏突然低頭,吻住了她微涼的紅唇……

看到這一幕狗糧,夏特助手裏的烤腸“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這時,垂涎已久的一隻流浪狗嗖一聲跑過來叼走了。

“喂!”

夏特助反應過來,怒瞪著那隻流浪狗。

狗子以為他還想把烤腸奪回去,叼著烤腸四處亂跑,慌不擇路的情況下,撞上了薑景洇的大腿。

薑景洇被撞的吃疼,一口咬傷了霍矜晏的嘴唇,口腔裏瞬間蔓延著濃濃的血腥味,霍矜晏眸色漸深。

見狀,她慌忙推開霍矜晏。

剛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低頭才發現,那隻罪魁禍首流浪狗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好嘛,洗不清了。

狗子力道不小,撞得薑景洇小腿生疼,她忍不住蹙眉。

這時,霍矜晏拉開車門,讓薑景洇坐下,他順勢蹲在薑景洇跟前,想看看她小腿的傷勢。

薑景洇不習慣和人這樣近距離接觸,瑟縮著往後退了一步,下一秒,腳踝便被男人溫熱的大手握住。

“你別……”薑景洇欲言又止。

“別動。”

霍矜晏語氣強勢,大掌握著她的腳踝,挽起她的褲腿。

隻見那纖細雪白的小腿上紅了一大片,若不及時處理,明天必定會留下一大塊淤青。

“我沒事。”

那溫熱讓薑景洇極其不適應,她試圖抽回自己的小腿,男人卻突然將她打橫抱起。

薑景洇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上了霍矜晏的脖子,靠著他結實的胸膛。

那強勁有力的心跳,惹得她耳垂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去醫院。”

霍矜晏對夏特助說。

夏特助正拿著一根竹簽子站在不遠處,呆愣愣的看著自家總裁這霸道撩人的舉動,不由得打了個狗糧味的飽嗝,聽到吩咐後趕緊擠進了駕駛座。

“不用!”薑景洇紅著臉。

這點磕磕碰碰比起她以前受過的傷來說,簡直不值一提,去醫院也是浪費醫療資源。

“過兩天就好了。”

她看霍矜晏不說話,小手扯了扯對方的衣擺,細聲細氣地說:“家裏有紅花油之類的嗎?擦一下就沒事了,我以前都這麽做,效果很好的。”

“以前經常受傷?”

霍矜晏眉頭緊蹙,彎腰把薑景洇妥善地放在後座。

薑景洇點了點頭。

霍矜晏疑惑問道:“為什麽會經常受傷?”

薑景洇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小腿,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這是她以前緩解疼痛時最有效的辦法,大概是痛到麻木就沒感覺了。

看著她突然落寞的樣子,霍矜晏心裏一空。

他控製不住地伸出手,抓住小姑娘白嫩的小手,用自己的溫度幫她暖手。

薑景洇愣了一下,但沒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