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刀劍競鋒(上)

雖然對跳蚤為什麽會可憐巴巴的跪在地上心有疑問,但見到李董過來探視,張曉娟還是分主次先跟李岩打了個招呼;“李董,您怎麽來了?”

這話說出來,半尷不尬的,今天下午出了王玉新他們三個人的事情後,張曉娟覺得在事情沒有出來結果之前,都沒有臉見李岩了。【,

李岩見張曉娟過來,登時笑道:“好長時間沒來了,過來轉轉看看小家夥們過的怎麽樣,對了,曉娟你吃飯了沒有?”

張曉娟在銷售處忙裏忙外的,而且又出了王玉新這等子事兒,她哪裏有時間去吃法,她搖了搖頭道:“沒呢。”

“那咱們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飯吧。”李岩起了身對著活蹦亂跳的孩子們和張曉娟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李岩早已辟穀,他不吃無所謂但到了飯點了,孩子們不吃可就要餓肚子了。

跳蚤聽李岩說要吃飯,一臉苦逼相的趕緊抬起頭問了句:“那李哥,我呢?”

“你?你就跪在這裏,什麽時候認真反省了,什麽時候再說。”李岩淡淡的走過跳蚤的身邊,看似輕描淡寫的提掌在跳蚤身上一拍,但跳蚤頓時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好像承受了上百斤重的力道,他就算是想直起腰來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董說要去食堂吃飯,可張曉娟哪裏好意思跟他麵對麵的一起吃,而且張曉娟對跳蚤為何跪在地上,還百思不得其解。

李董平時對跳蚤可像親哥哥一樣的,就連跳蚤在黑網吧跟人打架,李董也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可現在怎麽會這樣對他呢,難不成……李董知道了,跳蚤和王林的事情?

自從和跳蚤發生了那點小秘密後,張曉娟就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別人知道。畢竟張曉娟心底裏還是比較保守的,而且姐弟戀這種東西,她根本就接受不了。再說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她心中曾經擇偶的標準,她更不想令他知道自己和跳蚤之間的秘密的。

臉上有些滾燙,心中有些發虛,張曉娟道:“李董,我現在不餓,我有點累我先不去食堂吃了,你們先去吧,我在宿舍檢查一下孩子們的課堂筆記。”

“那好吧,那我們先去了。”張曉娟不想去吃飯,那李岩也不會強求。

他帶著東東琳琳等一幫孩子們朝著食堂那邊走了過去。

而在宿舍裏,張曉娟見跳蚤跪在地上,臉上還帶著痛苦萬分的表情,頓時忍不住開口道:“起來吧,先休息會兒,等李董回來了,我幫你求求情。”

頓了一下,張曉娟板起臉孔又道:“不過,在我幫你求情之前,我想知道你這壞小子又做了什麽好事讓李董這樣子體罰你!”

張曉娟好意讓跳蚤起來,可自打李岩剛才那輕輕一拍後,肩膀如同抗著大石,跳蚤就算想偷懶也是不成的。

要是換一個人,跳蚤指不定就訴苦了,但當著自己心儀的曉娟姐的麵,為了殘留的那點自尊心,他卻是刻意將事情隱瞞了下來,刻意搖了搖頭道:“曉娟姐,我不起來,這回是我辦錯了事兒,李哥叫我跪我就跪吧,啥時候李哥不生氣了我在起來。”

大冷天的跪在地上,豈能好過?張曉娟雖然十分痛恨跳蚤總是隔三差五的給她找麻煩,但畢竟跳蚤也算是個孩子,張曉娟語氣一軟道:“你還是起來吧,你要是傷了身子,李董他也會心疼的。”

李哥會心疼?跳蚤一百個不信的,按照李哥那嫉惡如仇,眼睛裏容不得半點下賤肮髒的脾氣,他會這麽輕易的原諒自己才怪。

見跳蚤悶著頭就是不起來,張曉娟也沒轍了,但張曉娟留在這裏就是想知道李岩罰跳蚤跪下的原因的。

“對了,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現在也沒別人了,你說吧,李董為什麽會罰你?”張曉娟見跳蚤欲蓋彌彰,再次追問道。

跳蚤刻意躲開張曉娟的這個問題,可張曉娟一而再的追問之下,想起大家夥還沒回來的時候,自己弄著那事兒,被李哥捉奸在床的樣,跳蚤就一陣臉紅的。

這種事兒,他怎麽敢跟張曉娟開口挑明?跳蚤以沉默來回答張曉娟。

張曉娟見狀,有些生氣的站了起來道:“不想說是吧?不想說你就繼續跪著吧!”

言罷,張曉娟生氣的想回自己的宿舍。可腳步頓了一下,她回過頭板著臉對著跳蚤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要給你先說清楚,不管是王林和你的事情,還有咱倆那天的事兒,你一個字都不準和李董提。要是說了,我立刻就給你趕出去。”

說完張曉娟走了出去,她開誠布公的警告跳蚤讓他不要亂說話,但話說回來,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洗完澡被跳蚤強吻的事情,張曉娟還是忍不住臉紅的。

她這般警告跳蚤,一是不想叫李岩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男朋友的事情,二是不許跳蚤將那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影響了自己在李岩心目中的形象。

張曉娟說這麽狠的話,警告自己,跳蚤心裏一顫,看著張曉娟離去的背影,他苦笑了起來,曉娟姐是不是太多疑了?自己雖然嘴上有點貧吧,但並不是個多嘴的人。

在彩虹夢工廠的職工食堂,和小家夥們一起吃晚飯的時候,李岩可以叮囑那食堂的幾個做飯師傅,以後要提高孩子們的夥食,並且孩子們的飯要比廠裏職工的飯菜更豐盛才是。

那幾個平時偷懶的食堂師傅,見李董親自過來視察,登時噤若寒蟬般的點頭答應。

東東琳琳這些孩子,現在都在生長發育階段,要是飯菜夥食不到位,會營養不良,營養不良的話,會造成很多問題。

交代完了食堂的廚子們,待小家夥們吃飽了肚子,李岩就領著孩子們回到了職工宿舍。

進到跳蚤所在的寢室裏,見到跳蚤還在跪著,張曉娟卻不見了蹤影,李岩沒想那麽多,以為張曉娟有其他事情忙活去了。

畢竟張曉娟在忙完工作後,還肩負起照顧孩子們的學業生活,也確實是辛苦,休息一下也是人之常情的。

“李哥,我知道錯了!”見到李岩回來,跳蚤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跪在這冰涼的地板上,膝蓋都發麻了。要是在這麽跪下去,兩條腿非得廢掉不可。

“知道錯了,就好好的悔改,今天隻是小作懲處,日後若是再發現你有不良行為,這裏也留不得你了。”李岩叫孩子們該寫作業的寫作業,爾後對著跳蚤冷言道。

說完,李岩對著小家夥們告辭竟是朝著門口走去,跳蚤見狀,登時一愣,李哥這是什麽意思?是叫他起來,還是不叫他起來?

可等小家夥們一起送李岩出去後,跳蚤才發現自己肩頭一輕,那上百斤的重量好像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般,跳蚤一身冷汗啊,今天這教訓吃的夠大的了,以後他再也不敢再犯了。

天色已黑,寒風蕭瑟,江湖路上多少故事起於偶然更衝突於無端。

“刀懸一命,在下已經用感靈珠感應過了,那金丹期的強者並沒有出現在那姓李的小子的身邊,你大可放心動手了,隻要完成任務,那位大人答應你的六味易筋丸,在下馬上奉上。”在距離廠門口不遠的地方,一個蕭瑟的角落前幾日刺殺李岩未成的刀懸一命,正和一個用圍巾蒙住半張麵孔的男子站在一起。那男子手上拿著一顆普通的珠子,言辭鑿鑿的開口道。

“哼,隻要沒有那個金丹期強者在,那姓李的又算的了什麽?六味易筋丸,吾刀懸一命笑納了!”刀懸一命,朝著彩虹夢工廠的廠門口走了過去。

他穿著古怪,手裏還拿著一個不知道裏麵藏的是什麽東西的用黑布捆嚴實的長條包裹,一臉的狂傲,路上行人已經不多,但見到刀懸一命,卻是不敢和他正麵對上,紛紛退避。

李岩從廠門口出來,司機老何因為上次遭到切糕新疆小販毒打,還在家裏養病,故而李岩隻能準備打車回家。

從廠門口出來,沒走幾步,李岩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不遠處的殺意。

這殺意很是凜冽,似乎還是朝著自己來的。

“進一刀,退一刀,吾隻一刀,誰敢擋刀?生也殺,死也殺,吾名截殺,無人不殺!姓李的,咱們又見麵了!”一句霸氣的豪言起,刀懸一命縱聲大笑,爾後立定步子,冷眼瞧著李岩。

在路人的耳中,刀懸一命似乎根本就沒有言語,但刀懸一命卻是用傳音為線的方法,將自己到場索命的訊息傳到了李岩的耳中。

李岩聞言一回頭見到刀懸一命,正冷笑著看著自己。

李岩臉色一沉,若是前些日,獨自對上刀懸一命,李岩隻有落跑的可能,但今時不同往日,李岩已經是築基後期,對上刀懸一命這般同階的武者,他根本無需擔心什麽的。

李岩嘴唇微動,也不知道和刀懸一命說了什麽。

但見三十幾秒後,李岩竟是朝著距離彩虹夢工廠不算太遠的半山公園,走了過去。

當初,李岩就是在半山公園裏修煉,冬天此時,那半山公園,人煙稀少,正好是個武鬥的好地方。

因為有所忌諱,刀懸一命膽大包天也絕不敢在大馬路上當著這麽多行人的麵大開殺戒的。

他尾隨著李岩來到了半山公園。

兩人來到了曾經李岩還是辟穀期時,出手救助的那對小情侶的假山後。

寒風陣陣,這半山公園大白天就沒什麽人,現在夜色已黑,這假山後,更顯得淒惶無比。

“看來兄台是不打算放過李某了?”站定,兩人遙遙相對,李岩看著刀懸一命,對於對方的再次出現,卻顯得無比的冷靜和淡然。

上次,那位雲穀雷峰的金丹期前輩出手相助,幫李岩擋下了殺劫,也正是源於此,李岩聽那位前輩的吩咐,放過了刀懸一命。

可今日,既然刀懸一命自己送上門來,他這條命,李岩可就收下了,畢竟按照李岩的脾氣,任何威脅到自己或是家人生命的存在,都是留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