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得了失心瘋的女人

“江洲日報的副主編任盈盈?”李岩明顯怔了怔神。

她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麽?難不成又想在自己的身上挖出什麽料子出來?李岩皺了皺眉頭,心道這年頭無事不登三寶殿,和任盈盈不熟,這事還是果斷的拒絕的好。

想了想李岩也沒拒絕也沒答應:“改天吧,今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抽不開時間去。”

“那晚上怎麽樣?晚上李大哥你還忙嗎?”任盈盈咯咯一笑,似乎早就知道李岩會拒絕她的美意,開口提議道。

“晚上……晚上還有約會。”李岩編了個謊話道。

“約會……和誰啊?”任盈盈不依不饒的。

“改天吧,任主編,改天我請你。”李岩說完,趕緊掛了電話。

雖然掛電話有點冒失,可是李岩可不想再浪費沒必要浪費的時間了。

再者說,任盈盈是媒體工作者,人家一個大美女沒見過兩次麵得突然說要請你吃飯,你總不能傻到什麽都不想,就應約前去吧?

這邊李岩剛掛了任盈盈的電話,可那邊關雲菲的來電就到了。

李岩感覺很是蹊蹺,怎麽今天桃花運泛濫了,左邊一個大美女,右邊一個都市麗人的怎麽總是衝著自己?

不過聽聽關雲菲的聲音,李岩還是很樂意的。

“喂,關隊長,怎麽今天得空啊。”李岩笑著說。

“李岩,你什麽時候有空?”關雲菲說的很急,似乎有事。

“晚上吧,晚上我有空。”李岩心裏納悶,這是怎麽了?怎麽都急著找自己約會呢?

“那晚上你來市局一趟吧,有個人想見你。”關雲菲那邊好像很忙,說完就掛了。

有個人想見我?關雲菲這話讓李岩心裏像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般不知所以。

看了看表,李岩也沒多想,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說,現在嘛,先幹好眼前的工作再說。

走出了飯店,李岩朝著廠門口走去的時候,愣住了。

廠門口圍了一圈路人,而魏雪嬌還在跪在地上,沒有起來。

“這女人難不成得了失心瘋了麽?”李岩趕緊走上前去。

要是魏雪嬌在廠門口一直這麽跪下去,肯定會引起越來越多的人的注意。

“你不要我了麽,還是我傷害你太深……”魏雪嬌喃喃說著好像甚至不太清醒的樣子,她的眼睛失神的望著前方,也不知道她腦子到底在想什麽,竟然一直跪在彩虹夢工廠的大門口。

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走上前去,扯著魏雪嬌的胳膊有些心疼的說:“小姑娘有什麽事情想不開啊,跪在這裏時間長了會把腿弄壞的。”

好心阿姨的話,魏雪嬌似乎沒有聽見,她隻是癡癡的望著彩虹夢工廠,依舊重複著那句話:“你不要我了麽,是不是曾經我傷害你太深。”

“大娘別管她了,一看她就是神經病。”

“吖,這小妮子穿的挺上檔次,摸樣也靚麗,可惜是個瘋子啊。”

“誰家要是攤上了這種閨女,肯定不會幸福。”

人群中議論紛紛。

李岩走上前,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從人群中擠過去,來到了魏雪嬌的麵前。

李岩蹲下看了看魏雪嬌,她是故意給我看戲,還是她真的對我一往情深?

魏雪嬌瘋狂的舉動讓李岩有些糊塗了。

李岩的外表雖然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但李岩的內心卻曆經歲月的滄桑,迥異於常人。

可饒是如此,看透了是是非非的李岩,也看不透感情這種東西,前世一味的修煉,讓李岩的情商和普通人一樣,沒有多大的差距。

“魏雪嬌,你該回家了。”李岩對著魏雪嬌喊道。

可魏雪嬌看到李岩之後,像是中了邪術一般,竟然抓住了李岩的肩膀,使勁的搖晃著:“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說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圍都是人,都在密切的注視著李岩和魏雪嬌的舉動。

魏雪嬌這般發狂的喊,頓時引來了更多人的質疑。

“這是小兩口子吧?”

“還用說,肯定是男的在外麵搞外遇了。”

“哎呀,現在這男的有錢變花心,女的有錢找小三啊,世風日下啊。”

不懷好意的感歎聲,帶著看笑話的心裏的諷刺聲,還有搞不清楚狀況就義憤填膺的辱罵聲在李岩的耳邊回響。

李岩無語了,這些人真是看客,看的自在,卻不知當局人心裏的苦楚。

李岩勸解一番,可魏雪嬌還是不停的搖曳著李岩的衣服,李岩見狀,隻得伸出中指點了一下魏雪嬌耳垂後的睡穴。

一陣酸麻之感浮上心頭,李岩這一指灌上了真力,魏雪嬌隻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之後就暈了過去。

李岩將魏雪嬌抱了起來,雖然心裏對這個女人的恨意未曾減少。但她畢竟還是自己法律意義上的老婆,在沒有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之前李岩必須盡到義務管好他的女人。

衝出人群,雖然背後還是罵聲一片但李岩也懶得管了,他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將魏雪嬌送到了銘心湖畔的別墅中。

這個家,要是真正意義上來說,李岩還是第一次回來。

二世祖的記憶中,對這棟大房子的眷戀很少。有的隻是無奈的苦楚。

李岩走進來,看了看現在屬於他的這棟大宅子,這豪華的裝修,這精致的家具,好像屬於他,好像也不屬於他。

一切看起來似曾相識,可又形同陌路。

魏雪嬌在李岩中午下班的時候,就在門口等李岩到了現在還沒有吃飯。

李岩看了看魏雪嬌蒼白的臉色,和憔悴的薄唇心底裏不知為何,竟升起一份憐意。

想起剛才魏雪嬌再廠門口如同得了失心瘋一般迷迭癡語。

想起魏雪嬌那歉然的眼神。

李岩的心有些鬆動了。也許她對我還是有感情的。

李岩的腦海中滑過了這樣的念頭,可下一秒他卻又擺了擺手,罷了罷了,給她做頓飯,就當做離婚前的送行吧。

李岩紮好了圍裙親自下廚,給魏雪嬌做了兩道小菜,和一碗麵湯。

李岩將飯菜放在保溫鍋裏後,回頭看了一眼仍然在熟睡中的魏雪嬌。

李岩想了想給魏雪嬌留了一封信。

李岩將信放在魏雪嬌的胸前後,就一狠心轉身離開了。

不管魏雪嬌對他有沒有感情,在二世祖的記憶中,兩個人之間根本未曾有過戀愛般的感動。

這個女人李岩不想再讓她回到他的生活中去,畢竟現在的李岩已經不是從前的李岩。

以前的李岩,是個在官宦家族中懦弱成長的人,而現在的李岩已經完全脫胎換骨,從李岩附身到二世祖的那一刻開始,他已經不再是過去的李岩。雖然擁有共同的記憶,但李岩想走自己的路,讓曾經瞧不起二世祖的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