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暗夜魔王還是下
日本雇傭軍的突然加入讓局勢瞬間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剛剛還有條不紊借著地利優勢給敵方堅決打擊的土匪們哪裏想到自己這邊居然會後院起火。
手雷一顆接著一顆像是扔沙包一樣被丟進土匪們的陣地。
日本雇傭軍顯然是久經沙場的老手。
他們僅僅憑著戰場上的槍聲就能判斷出敵人的位置,然後用腰裏別著的手雷送對方坐上土飛機。
炸彈每次爆炸都能將土地掀起一大塊,泥塊砸得到處都是。
一個個火力點被拔除,一線天下麵被壓得抬不起頭的政府軍頓時覺得一陣輕鬆,知道是友軍的幫忙,他們低落的氣勢再一次振奮起來,嗷嗷叫著提著槍杆子往一線天上衝了過來。
手雷打頭陣的陣勢很快就落下帷幕,看來雇傭軍也不可能一次就將這麽多的手雷消耗殆盡。
既然幫著政府軍成功衝上一線天,他們的任務也達到了。
他們從米勒那裏接到的是打輔助的命令,所以他們今天就沒必要衝進去親自上陣收割人頭了。
任務完成,雇傭兵們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洛雨遠遠地將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裏,等到雇傭軍全部從山崖上撤了下去,他吸吸鼻子站了起來,手在額頭上搭了個涼棚。
就這幾分鍾的功夫,黑人的運動優勢就顯現了出來。
他們至少已經有一小半成功衝到一線天上麵去了。
而後麵負責搬運彈藥和槍炮的士兵正在抓緊時間將小炮等東西收齊緊隨部隊衝上去。
一線天的最上麵是將軍死守的部隊。
一線天的最下麵是政府軍的迫擊炮和火箭筒等重型武器,而現在負責班用這些東西的士兵不足百人。
一線天的中間是不顧一切向上衝想要奪取敵人陣地的政府軍。
是個傻子現在也知道要做什麽。
洛雨站起來吹著口哨:兄弟們,放鞭炮的時間到了,今天沒小日本,就用這些黑驢子打打牙祭好了,誰讓他們站在我們另一邊呢。
洛雨身後的人一個接一個站了起來。
就算是他們今天第一次麵對真槍實彈的戰鬥,就算他們之前還有一絲緊張。
但當他們親眼目睹了槍林彈雨血肉橫飛後,他們血液沸騰了,這段時間的訓練可不僅僅隻是身體上的,還有思想上的。
在心理學上,這門課題叫做心理暗示,或者是催眠。
狂熱的血液衝擊著這些男人們的神經,他們甚至可以感覺到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
我不希望明天早上這裏有人不和我們一起吃早飯。洛雨隱晦地下達了自己的命令,然後指了指自己和所有人左邊胳膊上的紅緞帶,一個不留。
綁在左胳膊上的紅緞帶永遠隻表達一個意思:屠城滅口。
得到雇傭兵幫助的政府軍就像是一隻隻吃了**的公狗一樣瘋狂向上衝著,臨行前元首大人已經許下了諾言。
隻要他們今晚能攻克土匪軍的城堡外圍,元首就允許他們以摩尼女神的名義開一場群交晚會。
想想數千名黑人男子和數千名黑人少女一起在廣場上**的場麵吧,一想到自己要得到的**靡獎賞,這些政府軍的士兵就感覺自己好像已經進入了那些柔軟濕潤的洞穴。
多麽美麗的黑色皮膚,多麽下垂的**,和毛發顏色多麽匹配的蜜穴
想到自己將要麵對的一切,這些性壓抑太久的士兵們發了瘋地朝著他們的敵人湧了過去。
隻要占領不遠處的這片高地,那一切都不再是夢。
就當政府軍的數千士兵正想象著自己身下躺著好幾個嬌喘呻吟的黑人少女時,轟一聲人群裏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這一枚炮彈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爆炸開來,爆炸產生的衝擊力和四散的碎片當即讓十幾個黑人士兵變成了混雜在一起的肉塊。
鮮血碎肉內髒骨頭,炸斷的手臂大腿和說不出是身體哪部分的肉糜從半空紛紛灑下,好像下了一場人肉雨。
他們幹什麽有人轉頭罵著,剛剛爆炸的熱浪掀翻了幾排的人,朝上衝鋒的隊伍頓時一滯。
當他們正轉身想痛罵一頓在隊伍最後搬用槍炮的同伴時,他們接著炮彈發射的火光看到了一線天下麵的情況。
頓時絕望的心情從第一個看清的人開始蔓延,然後傳遍了每一個人,所有擠在一線天中間的政府軍士兵的心髒全部墜到了屁眼。
一線天下麵守著迫擊炮的根本就不是和自己膚色一樣的人。
一群蒙住臉的神秘人正在往迫擊炮裏麵填炮彈,而炮口對準的正是他們。
在火光中政府軍的士兵發現原本應該負責看守迫擊炮的那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沒有一絲生氣。
雖然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敵人的突然停止衝鋒的事實就擺在眼前,土匪們緩過勁來,機槍再一次發揮了它作為鐮刀應該有的作用。
政府軍瘋掉了,他們現在隻可以往上繼續衝或者跑到一線天下麵去幹掉那些現在擁有迫擊炮的神秘人。
用膝蓋想一下就可以得出繼續往上衝的生存幾率大一些。
畢竟一線天下麵是很古老的迫擊炮,距離遠了就不一定射得準了,而且和炮彈比起來,被子彈打中顯然就好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黑人政府軍們像是發了瘋的公牛一樣爭先恐後朝著一線天上麵的土匪陣地衝了過去,也不管那不停吞吐著火舌的機槍。
人類對生存的渴望超越了一切。
但是情況沒有按照他們預想的那樣發展,勝利女神不僅把自己的麵紗籠得嚴嚴實實,甚至還給自己戴了一副麵具。
迫擊炮的威力在人群中的爆炸將它的濺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即使是老古董,還是有些作用的。
當幾輪炮火轟過去之後,洛雨拍拍手:小夥子們,把你們的三菱軍刺拿出來,二十分鍾之後每人至少給我帶回來十個敵人的鼻子,不然就別想著回去。
這時候已經衝到一線天上麵和土匪進行慘烈肉搏的政府軍大概還有接近兩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