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這個傷口,真不好意思

這裏的牆壁都是鋼筋混凝土的,要是木頭的還好,子彈一射就進去了。

而現在的環境是最讓人鬱悶的。

子彈射到牆壁上,濺出一片火星,然後就成了不折不扣的跳彈。

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兵完全可以拍著胸脯保證自己可以躲過敵人射來的子彈,但是對於這種流彈,根本沒人可以保證自己能躲過去。

它可是毫無規律可言的。

洛雨被一枚跳彈打傷了屁股,不過也幸好是跳彈,在牆壁上折射了幾次後沒有太多的力氣,不然洛雨的屁股現在一定是鮮花怒放。

完了完了,回去會被他們嘲笑老子被爆菊了。洛雨冷汗刷刷,頭可斷血可流,麵子不能丟,於是洛大官人對這個把自己弄傷的劫匪怨恨上升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高度。

惡從膽邊生,洛雨感覺自己這輩子從沒這麽丟臉過。

子彈的火星在他身後連成一條直線,洛雨向前衝刺兩步,猛地一提起,雙腿一等,身子直直向後翻去,在空中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回旋。

子彈擦著他的腰間而過,邊緣劃破空氣割破了洛雨的外套。

雙腳落地後洛雨動作不帶一絲停頓,拔槍出手,砰砰砰三聲槍響,子彈呈三角形直飛對手的麵門。

空氣中傳來一聲類似於皮球被擠爆但是聲音卻被故意壓抑下來的噗嗤聲,接著稀裏嘩啦好像是半臉盆的水被潑到了地上。

三顆子彈從最後那個劫匪的眉心和兩頰分別射入,子彈旋轉帶出的巨大壓力瞬間就將這個劫匪的腦袋擠得粉碎。

從嘴唇向上的部分頓時就像是一個被砸爛的西瓜,一下子紛紛灑灑四下散落,眼珠子裏擠出一團黑水掉在地上被慌亂的人群踩了個稀爛。

隻剩下小半個腦袋的身子站在那兒搖搖晃晃,碎骨頭渣滓和碎肉落在那嘴巴裏,破爛的牙床千瘡百孔,半截舌頭微微卷起在冰涼的空氣裏一顫一顫的。

紅的白的灑滿了周圍五個平米,空氣裏令人作嘔的味道迅速彌漫開來。

幸好的是那支冷焰火不久後就熄滅了,避免了更多的人看到那惡心的場麵。

剛才從起步到後躍把槍射擊,看似簡單,但是其中的凶險和對角度的把握精妙隻有洛雨一個人才清楚。

自己跑慢了,一定會被追過來的子彈射程篩子,要是跑快了,那空中跳躍翻身後正好落在對方的槍眼上,而且人的身子在空中是不好做出移動的,對對方射擊角度的預判也是十分苛刻。

整個動作洛雨一氣嗬成連貫無比,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動作,這裏麵幾乎讓洛雨把生平的本事都使了出來。

把敵人全部幹掉了洛雨才感覺累得要死,身上都被汗水打濕了,雖說屋子裏五個敵人看似自己解決的格外輕鬆,但是沒有膽識和身手,保證是十死而無一生。

從在樓上出現意外用屍體擋子彈,到樓下空中翻越拔槍射殺敵人,其中隻要出一點差錯,不進洛雨會死,這裏的人質也保證沒有一個人能活命的。

扶著牆勉強站穩,整個城堡裏充滿了古怪的味道,不過人質都還算安靜,沒有一哄而散到處亂跑。

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亂跑到時候遭到射殺就太不值得了。

洛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褲子上濕漉漉的,火辣辣的疼,手指頭還能碰到一個小小硬硬的東西,不用說,那就是那顆該死的彈頭了。

該死的小日本,老子要炸沉了你的龜島。洛雨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這屋子裏的味道讓他悶得有些難受。

門外還有兩個人質,他們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已經去見天照大神了。

洛雨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這房間密封得還真好,手機的信號隻剩下一根電線杆。

不過幸好的是電話勉勉強強還是打得出去。

電話響了一聲後就被接通了,裏麵傳來洛月楹驚喜的聲音:小雨,小雨你在裏麵嗎

洛雨嗯了聲,聲音透不出地疲憊:那個,外麵是誰在指揮許皓剛那老小子叫他接電話。

洛月楹還想問洛雨怎麽知道她在外麵的,但是洛雨沒給她問這個問題的機會,她不滿地撅著嘴把電話遞給了許皓剛。

米麗蓮得知洛雨沒事了,也是很開心,緊張的心一下子放鬆下來,眼淚再也止不住滾滾而下。

接到洛雨的電話,許皓剛總算鬆了口氣,既然洛雨能把電話打出來,那裏麵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和洛雨交談了幾句,許皓剛麵色凝重地把手機還給洛月楹,但是洛月楹見許皓剛雖然表情嚴肅,但是下巴和眉毛都在微微顫動,樣子就好像是拚命憋住了笑。

哈哈哈,你小子居然也會受傷,而且還是被射中了屁股。要不是洛雨特意囑咐不要讓洛月楹知道,許皓剛現在一定仰頭大笑三聲。

下麵的情況就簡單的多了,安排狙擊手幹掉在城堡外遊弋的兩個劫匪,洛雨說他留了一個活口了。

警員們執行許皓剛的命令的時候都有些奇怪,人質還沒救出,這麽做很不符合常理,不過看許皓剛自信滿滿的樣子,似乎一切都已經在掌握中了。

安排救護車進去的時候許皓剛特意補充一句:剩下的那個劫匪立即送去醫院,過幾天就提審。

特警持槍緊張兮兮闖入城堡後都愣住了。

燈光下人質一個個都抱著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一樓的中間有一具被轟掉半個腦袋的屍體,看那屍體身上的衣服似乎是劫匪中的一個。

而下麵的發現讓他們更加吃驚,二樓死亡的三個劫匪,其中有兩個都是被自己人射死的。

局長在外麵居然都能料到劫匪會火拚,特警們頓時充滿了對許皓剛的仰慕。

被斬斷雙手的劫匪很快就被綁在擔架上抬了出去。

喂,我也要擔架。就在特警準備疏散人質的時候,一樓的牆角突然傳來微弱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