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這是給你的奏鳴曲

這碗蛋炒飯我們用的是昨晚烘幹的米飯,保證它的幹燥,雞蛋是絕對新鮮的散養母雞剛下的不超過3小時,醬汁是用的澳洲龍蝦的蝦黃和魚子醬大堂經理在一旁介紹著做這一碗蛋炒飯需要消耗多大的工夫,看著洛雨狼吞虎咽三口兩口就吃完了,牛嚼牡丹的心痛感讓他忍不住狠狠地鄙視洛雨不知品味。

把盤子裏最後一個蛋花吃下去,洛雨保證了不浪費一粒糧食,媽媽小時候教的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他一直牢牢記在心上。

額,總體還行,不過記得告訴大廚雞蛋下鍋的時候油再少一點,把醬汁倒進去以後可以加點水燜一下,那樣更入味。洛雨擦擦嘴巴,過會兒再做一份我打包。

大堂經理呆在那兒愣了一會兒才回過神,跑去廚房剛要叫那位廚師再做一份,那位大廚不好意思搓著手:經理,不好意思啊,剛才雞蛋下鍋的時候手抖了下撒了不少油進去,醬汁也沒熬入味,不知道那位客人滿不滿意

全全中。大堂經理張大了嘴巴,難道他是傳說中的食神

洛雨朝許清那邊桌上望去,小妞一個勁兒地用手攪著桌上的餐布,麵前的牛排幾乎還沒有動過,從這個角度看史蒂夫似乎是在講著什麽笑話,不過許清的笑容好做作,下巴都要僵掉了。

見眼前的美人似乎沒什麽興致,史蒂夫將最後一塊牛排放進嘴裏嚼了幾口咽下去:送一首曲子給你,希望你能喜歡。

說完起身往樂團方向走去,今天來之前他就已經向這裏的樂團負責人約好了今晚的曲子:舒伯特的小夜曲,向心儀的女孩子表達愛意的最好的曲子。

要去了。洛雨坐在椅子上看著小白臉史蒂夫風度翩翩向樂團方向走去,感覺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大男人走貓步像什麽樣子。

許清朝洛雨看看,見他無動於衷的樣子,心裏很著急:人家都要當眾表白了你還在那兒看著,等你再來黃花菜都涼了。

許清正準備給洛雨一點暗示,卻看見剛剛離開的大堂經理走了回來在洛雨耳邊說了幾句什麽,洛雨就跟著他走掉了,完全無視許清給他的表情暗示。

擠眉弄眼的好醜洛雨跟著大堂經理去了樂團專用的更衣室,裏麵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正抱著手等候他的到來。

這是樂團的服裝設計和形象設計師,布萊德先生。大堂經理做著介紹。

你好。兩個男人握了握手,布萊德先生的中文還不錯,手掌幹燥溫暖,指節上淺淺的一層老繭應該是常年握尺造成的,碰到也蠻平滑的。

洛雨對他的第一印象很好。

布萊德先生是國際上有名的服裝設計師,我們高薪聘請他來為我們的樂團設計服裝,因為隻有他這樣的著名設計師才配得上我們的樂團。大堂經理這句話倒是沒有吹牛,至尊酒樓的樂團的確是法國十分著名的一支樂團,傳說繆興海為了把他們挖過來單獨為自己的酒樓服務,幾乎用掉了一半的財產。

布萊德繞著洛雨轉了一圈,將他的身材上下打量一遍,又用皮尺量過洛雨的胸圍和腰圍,嘴裏嘖嘖有聲:完美,太完美了。

怎麽洛雨很奇怪布萊德這個外國人的反應,難道自己太完美了,他想搞爆菊花

哦,哦,米斯特洛是吧布萊德領著洛雨往一邊的衣架上走去,您的身材是標準的衣服架子,穿什麽都會好看,我感覺這裏有一件我設計的服裝就是專門為您而做的。

外麵的大廳內樂團的演奏戛然而止,不少在吃飯的顧客紛紛朝台上望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各位。史蒂夫拿著話筒站在樂團前麵麵露微笑,我想打擾各位幾分鍾的時間。

下麵的顧客交頭接耳,因為史蒂夫小白臉長得實在是太帥,給人的第一印象很好,所以暫時還沒有顧客反對他的做法,都在靜靜等候,看他想幹什麽。

今天是我第一次約會史蒂夫說得很自然。

放屁大廳裏有一男一女心裏同時狠狠罵道,騷包小白臉。

我今天特意點了一首曲子送給我今天的女伴,舒伯特的小夜曲,希望她會喜歡。史蒂夫深情款款的眼神看得許清想要嘔吐,還好自己之前對這個人有點了解,不然今天一定會上當,這小子手段太覺了,點歌居然要大家都知道。

奧地利作曲家舒伯特的小夜曲是家喻戶曉的一首名曲,舒伯特逝世以後,人們為了紀念他,把它後期寫的一些藝術歌曲整理搜集在一起,編成天鵝之歌聲樂套曲之後,人們才發現它們的價值。

天鵝之歌這個書名,是引用天鵝在臨死之前,必唱動聽的歌這個民間傳說,來比喻這是作曲家舒伯特死前的絕筆。

悠揚的琴身緩緩流淌出來,天鵝臨終的啼聲聖潔自然,許清雖然知道這是史蒂夫故意做的,但還是不自覺地沉浸到這哀傷華麗的樂符中。

一曲終了,大廳裏掌聲雷動,不少顧客看到史蒂夫從身後取出一支火紅的玫瑰後更是歡呼起來,至尊酒樓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場景了。

許清看著越走越近的史蒂夫,鼻尖上汗都要滴下來了:洛雨你個流氓在幹什麽,我現在該怎麽做天哪他不是要求婚吧,這小子瘋了。

眼看著美人麵目羞紅其實是急紅的,史蒂夫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微笑:追女孩子這招可是百試不爽。

咳咳。幾聲咳嗽和話筒刺耳的聲音完全打亂了氣氛,眾人紛紛側目向台上看去。

不好意思,我想獻上一首曲子給我的未婚妻。低沉的嗓音傳來,整個大廳實時地熄滅了所有的燈,隻剩下一道光柱照在台上那人的身上。

史蒂夫惱火的轉過身去想看看是那個不長眼的關鍵時刻跑出來攪局,許清眼中滿是震驚的神色,兩手捂住嘴巴:那個還是流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