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敲詐一筆

“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的小弟全部掛掉,你可以讓他說出他的目的!”黑暗中,一個懶散的身影走了出來,光禿禿的頭上隻有一層細密的絨『毛』,一身阿迪的運動裝看上去好像一個大學生一樣,手裏還牽著一根線。

這根線係著的,是幾十把微衝和手槍,而這個年輕人,正是狼峰!

“你是誰!”科裏的瞳孔猛地一縮,看著朝自己走過來,嘴角還帶著笑容的青年突然感覺後脊一陣發涼。

不知不覺中,避開所有的攝像頭,把自己在這裏執勤的數十名好手全部放倒,而且自己竟然連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撇頭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科裏的心都涼了半截了。

b-13區根本就是警察的禁區,而現在外麵是怎麽了?上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竟然壓著自己的小弟們裝進車裏,不對,那不是警察,那是……獄警!

科裏腦袋一下子就不轉了,獄警?獄警怎麽可能來這裏抓人?老托尼難道不知道自己和局長掛著勾呢?

眼前這個青年到底是什麽人?他竟然可以這麽使喚獄警,而且他的身手也太……打了一個機靈,科裏看著狼峰微笑的臉上,怎麽都覺得邪惡,皺著眉頭低沉的問道:“這位朋友,不知道咱們有什麽梁子,到底要幹什麽還希望你劃出道來!”

“咳咳,科裏,真是不好意思,我現在在追求謝國宏的女兒,而謝國宏說隻要把你送進去就讓我拐走他女兒!”狼峰一副『色』胚的樣子看上去十分好笑,但現在科裏和林宏沒一個笑得出來的。

科裏現在已經是心急如焚了,現在不管怎麽樣,自己全部的家當全都栽在這個人手裏了,不僅如此,自己也是砧板上的魚肉,生死由不得自己。

就在這時,古老的諾基亞經典鈴聲突然響了,狼峰大大咧咧的拿起電話,按了接通。

“喂,老托尼,你給他們都拉回去吧,我和這個科裏談談,嗯,行,局長那邊我去說,嗯,好!”拽拽的把手機往兜裏一塞,狼峰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隨後又讓林宏和科裏坐下。

“科裏,真是不好意思,這就把你的老窩端了!”狼峰“尷尬”的撓著頭,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科裏氣的恨不得想爆了狼峰的菊花,給自己老窩端了還說不好意思,這和搶了我媳『婦』還跟我說你才是第三者一個道理麽,都他媽的不是正常人說的話!

“嗬嗬,沒關係,就是不知道這位朋友到底要幹什麽!”科裏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淡一點,但眼中的毒怨卻讓狼峰看的真真切切。

“這麽跟你說吧,就是沒錢花了,隻要你給我足夠的錢,我還是可以讓你接著當這個老大的!”狼峰裝『逼』的從兜裏拿出一根雪茄,夾在指尖卻沒抽。

“嗬嗬,錢嘛,好說,你說個數就行!”科裏聽著狼峰的話,想了一下,立刻答應下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這次扛過去,立刻就去托人把這個小崽子辦了!

“這個數!”狼峰伸出兩根手指,一臉猥瑣的笑容看著科裏,一邊挑著眉一邊說。

“二十萬麽?可以!”科裏連考慮都沒考慮就答應下來,雖然二十萬不是一個小數目,但自己每年做那些見不得人的行當,兩年就能賺回來了。

“不是二十萬,是兩百萬!”狼峰臉上依舊笑著,但科裏臉『色』卻陰沉的很。

“朋友,你開玩笑吧,我這裏不是銀行!”

“我不管,你不給就回家種田養牛去吧!不過,有人追殺你到時候可不好辦了!”狼峰一臉的“你不給算了!”的表情。

“好,我給!”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科裏從自己懷中掏出兩張銀行卡,臉上好像快滴出水來一樣陰沉。

“這兩張卡都是五十萬無密碼的,剩下的一百萬我還要去籌,至少也要一個星期的時間。”將兩張銀行卡遞給狼峰,科裏自己的端詳著他的樣子,恨不得把狼峰刻在自己腦子裏。

“剩下一百萬,你到地獄去籌吧!”將兩張銀行卡扔掉,狼峰突然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朝著科裏走去,雖然兩人的體積看上去狼峰占了絕對的弱勢。但一旁的林宏卻感覺狼峰的高大遠遠超過科裏,甚至於,一點可比『性』都沒有!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林宏也站了起來,但他並沒有動,因為就在他站起來的一刹那,突然感覺到巨大的壓迫力讓他根本不敢動。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科裏聲『色』俱厲的說道,但已經膽寒的他現在隻想逃了『性』命,其他的什麽都不想管了。

“我是什麽人你還不配知道!”狼峰說完突然左腳點了一下地板,人卻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林宏隻聽到嗖的一聲,就不見了狼峰的人影,而地上卻有著一個深坑。

“不,不要!”科裏驚恐的大叫著,但狼峰的拳頭已經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嘭嘭嘭!”連續三拳,狼峰都是擊打在一個位置上,而這三拳的拳速甚至讓科裏一動不動的挨了三拳後才飛了出去。

足足滑出去了十來米,直到科裏撞在了牆上,衝勢才得以停止,但臉『色』蒼白的他連話都說不了了。

科裏很想看看自己的肩胛骨,但他發現自己連脖子都轉動不了了,死亡的陰影伴隨著窒息一點一點侵蝕著他,使他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七竅流血了。

狼峰的三拳雖然並沒有出全力,但三拳的節奏完全在一個共振上,這讓科裏雖然隻是肩胛骨粉碎,但內髒全部被震碎了!

“三震拳!你是錢長老的什麽人!”林宏忍不住驚叫了出來這的確是洪門錢老的獨門武功“三震拳”,三拳打在同一個地方,讓受力的人內府完全碎裂!

狼峰並沒有練到最高境界,早在十年前,狼峰就看見自己的師父三拳打在一個鐵球上,這個鐵球看上去沒事,但當他切開才發現,一邊是空心的,另外一邊瓷實的可怕!

“你不該知道這個,隻該知道,我們洪門的人,什麽時候都要保護好自己!你讓我很失望!”狼峰背對著林宏,淡淡的說了一句便離開了。

看著狼峰的背影,陽光下的影子拉的很長,林宏突然覺得這個名叫錢川的青年很高大,而且似乎有種不一般的氣質,那種若有若無的氣質,讓自己深深的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