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別鶴輕嘖,“一個人聰明起來真是令人討厭,是有其他原因,但並不是我不動手的主要原因,若我想,我還是可以動手。”
隻是莫名地不想傷了那小奶包的心。
沈衍行:“我們對這個位置不感興趣,但對這個人很感興趣,你利用完之後也沒價值了,這個人我要了。”
上官別鶴很不耐煩,“你、憑什麽和我談條件?”
顧木煙忽然接話,“憑知知寶對你充滿了期望!”
上官別鶴頭猛地扭轉,視線不自覺地對上顧木煙的臉,原本想要瞪她一眼,問她怎麽知道知知寶,下一秒心裏暗道糟糕,眼神逐漸迷離,變為癡漢。
上官別鶴:……
一旁的皮畫妖看著自家主人突然奇奇怪怪的,不由多看了兩眼,但沒停下換皮的動作。
沈衍行沒有立即控製住上官別鶴,他知道隻要上官別鶴盯著煙寶,他就無法動彈。
沈衍行關注皮畫妖的動作,皮畫妖壓力山大,朝沈衍行嘶吼了一聲,可無論他怎麽請示主人要不要動手,主人就是不回應。
皮畫妖聽到剛剛主人和沈衍行、顧木煙聊天了,從話語裏得知他們認識,他也不能貿然動手。
沈衍行等著他換完皮後,立即帶走了現神主。
沈衍行檢查了一下現神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魂飛魄散型,他身上的物品也沒有了,想來應該被上官別鶴收走了。
但不重要,他隻需要這具軀殼,帶給穀辭白。
看著沈衍行把現神主軀殼帶走,自家主人還是沒有反應,皮畫妖躺平了,頂著現神主的臉做出妖嬈的姿勢,輕撩大腿處的袍邊,妖氣十足。
“主人,您就這樣任他帶走,不太好吧?”
上官別鶴:“……”
他自是知道相當不好,但他怕他一開口就冒出癡漢的話,那更可怖!
“z-o-u。”
不順暢地發出這個音,上官別鶴想在顧木煙和沈衍行走出去之後,再將他們抓回來,把現神主的軀殼要回來。
但顧木煙猜到了他的目的,讓沈衍行先走。
“我試試讓他撤回攻打鏡花穀的命令。”
沈衍行凝眉,“不可行。”
即便煙寶讓上官別鶴撤回現神主之前發布的命令了,上官別鶴在他們離開後也會攔住他們。
再退一步講,如果說留煙寶在這裏,他跟著發布新命令的人快速快回,暫停對鏡花穀的攻打,那皮畫妖也不是死的。
再多一會時間,皮畫妖就能發現異常之處。
更別說煙寶直接那般誘導上官別鶴,他再怎麽反應遲鈍也知曉什麽情況了,那他們出去就不可能。
皮畫妖不會放過他們。
顧木煙稍稍想了一下也明白了,真的沒有萬全之策,要是知知寶在就好了。
知知寶應該已經知道上官別鶴在做什麽事了。
下一秒,上官別鶴的手機響起。
可惜,他沒辦法動。
沈衍行走過去幫他拿出,接聽。
虛空浮屏彈出來,那邊是一個敲級敲級敲級可愛、小小的一隻奶團子,嘴裏還叼著奶。
“別鶴哥哥,別鶴哥哥,你騙知知寶了嘛?你說知知寶乖乖睡覺,醒來你就陪知知寶出去玩的,可是知知寶醒來你就不在了。”
上官別鶴頓時症狀更嚴重了,雙眼全部變為粉色,眼白都飄粉了。
他要裂開了。
皮畫妖看得心裏直道長見識!
那邊的知知寶也沒有管上官別鶴回沒回話,顯然她已經適應了這樣和上官別鶴說話了,兀自接道:“哥哥,你去哪裏了,知知寶要去找你。”
沈衍行想了想,默默說了個位置。
接著帶上官別鶴、煙寶瞬移離開。
沒帶皮畫妖,但皮畫妖自個相當機靈地跟上了。
荒郊野外,顧木煙直直地瞪著上官別鶴,沈衍行負責將皮畫妖引到一邊,讓他別沒事就隻光顧著打量上官別鶴。
知知寶帶著係統來的敲快,如光白的光圈從天邊飛近,知知寶從光圈裏,撲到上官別鶴肩膀上,抱住他的脖子,揪住他的頭發穩住身體,嬌嫩嫩道:“煙煙姐姐,你快走吧,我答應過你的,哥哥我會管的。鏡花穀那邊我會讓哥哥撤回命令,你說是吧,畫哥哥~”
慕知知說著看向一邊的皮畫妖,皮畫妖狂點頭,“是的,是的,我現在就去下命令。”
開玩笑,一個敢在主人頭上撒野的人,是他能得罪的?
上官別鶴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沈衍行、顧木煙走了。
他心裏剛慶幸終於要解放了,但在顧木煙轉身前一秒,慕知知爬到了上官別鶴的胸前,兩手抱著他的脖子,讓他的眼睛也能看到他。
沒有銜接地進入了被第二個團子掌控的困境內。
上官別鶴:……
沈衍行帶著顧木煙離開,快速地去了鏡花穀。
開啟了導航係統,一路格外順利。
來到鏡花穀時,皮畫妖那邊的命令已經傳達到了,大部分人都撤退了。
隻有少部分有自己小心思的還留在這裏。
顧木煙對他們不感興趣,先給蜜果、花漸雪都打了電話,發現依然是關機中,她隻能和沈衍行一起在鏡花穀內慢慢找。
顧木煙運氣是極好的,挑選方向一次就中,在一條小溪邊找到了昏迷的蜜果和一身是傷的花漸雪。
花漸雪的右臉有一道細長的傷痕,血液已經被清洗,但傷口卻不見好,並且顏色黑紫,看著是中毒了。
顧木煙粗略檢查了下果果,發現她的身體還算可以,隻是內損過度昏迷。
而花漸雪不僅是體內靈氣亂竄,還中了劇毒。
顧木煙先給果果治療,沈衍行專門查看花漸雪的毒。
花漸雪“噗”吐出一口黑血,攔住了沈衍行,“沒用的,這是毒皇最新研製的毒藥,專門針對修煉的獸族,中毒者都活不過七日,而且我中毒已深,沒救了,你們把果果救走就行。”
沈衍行神色堅定,先拿出了解百毒丹給花漸雪服下。
再分析這種新型毒藥。
看著花漸雪在看到他們來了,意識忽然低迷,他忍不住道:“你要是去了,蜂皇應該會給果果物色其他夫君吧?不知是哪位能有幸坐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