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她媽媽?”
許國平聽到許兵的稱呼有些恍惚起來,孩子們竟然都認可了吳夏,可是他和吳夏的感情卻......
“以後你還是叫她阿姨。”
許兵見爸爸這個樣子就知道吳夏阿姨沒有原諒他們,他心裏想著自己一定要親自找她承認錯誤,隻要好好跟吳夏阿姨解釋,她一定會原諒他們的。
兩人滿腹心事地走進了部隊大院,許國平把許兵安頓好之後,收拾了心情前去營部報道。
吳夏此時好不容易寫好了通知,哪知道被辦公室副主任一頓挑毛病,那張寫了通知的紙都被改得麵目全非。
好在吳夏作為作者改文早就是家常便飯,她不帶任何情緒地接過了稿紙,拿回去修改起來,這個舉動讓辦公室主任對她起了點興趣。
看來這次丁編輯介紹過來的人不錯,在辦公室工作,改文七八遍都是家常便飯,他最怕的就是小年輕年輕氣盛,改個幾遍後就撂挑子不幹,要是吳夏能過了今天這關,說不定能順利通過見習期。
*
這天中午,於秀芬趕到了鎮上,在白啟明的活動之下,將白婷婷給保釋了出來。
母女二人見麵之後就抱頭一頓痛哭,哭完之後,白婷婷開始訴說起了自己的委屈。
在她嘴裏,自己被吳夏欺負的那叫一個慘,讓於秀芬心疼地跟著抹淚。
她對丈夫說:“啟明,你得給婷婷出氣,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女人。這麽點年齡就心術不正把婷婷給害成這樣。要不是你活動的及時,她的檔案裏非留下犯罪記錄不可。”
白啟明沉著臉沒有說話,過了半天,等到母女兩人的哭泣聲停止之後,他才看向白婷婷:“婷婷,你跟爸說實話,公安局的人冤枉你了?”
一開始他也以為白婷婷是被人冤枉了,但是老朋友幫他將女兒從公安局裏領出來之後,他才知道白婷婷到底做了些什麽,所以白啟明心裏對白婷婷有些失望,想趁著這個機會敲打敲打她,讓她走上正路。
不用等白婷婷說話,於秀芬就護上了。
“你那麽大聲音說話幹嘛,把孩子給嚇到了怎麽辦?婷婷從小在咱們身邊長大,她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要不是吳夏欺人太甚,婷婷還會想這種辦法嗎?”
“你就護著他吧,要是她再這樣下去,早晚得吃大虧。”
於秀芬見到女兒又開始哭了起來,趕緊把她摟在懷裏哄著:“婷婷別怕,別理你爸。以後,媽和哥哥們護著你,看誰敢欺負你。”
白婷婷捂著臉哭著說:“就是吳夏欺負我,她連我喜歡的男人都給搶走了。”
“許家那小子有什麽好的,媽給你找一個比他好10倍的。”
白家和許家有些交情,所以於秀芬對許國平有一些了解,見他幫著戰友養孩子,哪舍得讓女兒給人當後媽陪著他吃苦。
“不嘛,我就喜歡他,我就想要他。”
白啟明聽了女兒的話,感歎道:“那小子人品不錯,可惜咱們當時晚了一步。不說這個了,我帶你們先去吃飯。”
幾人來到了飯館,在等待上飯的時候,白啟明順手買了一份報紙看了起來。
“秀芬,你看這個眼熟不?”
突然,他身子一下頓住了。
於秀芬見到白啟明的手都抖在顫抖,她趕緊把頭伸過去往報紙上看,報紙上是一張熟悉的照片。
於秀芬看完對白啟明說:“這不是咱們女兒丟失時候的包被嗎?”
白婷婷聽了兩個人的話在桌子底下的手捏成了拳頭,指甲狠狠地刺到了手心裏。
吳夏果然是重生了,要不然怎麽會登報紙尋親!
她之前跟林淑勤聊過,對方根本就沒有把吳夏真實身份告訴給她的打算,現在吳夏能在報紙上發尋人啟事就說明她肯定知道了!
白婷婷心裏有些著急,一定不能讓她們把吳夏給認回來,可是現在看兩人眼中的激動自己肯定攔不住,既然如此就用另一個法子了,從她重生之後就弄到了一種神經性藥物,每天都下到白家人的飯裏,讓她們越來越喜歡自己,就是為了防止這一天的到來。
她想到這,低下頭等到再抬起頭的時候,眼圈紅紅地對兩人說:“爸媽,終於有姐姐的消息了嗎,等了這麽多年,婷婷最想見的就是姐姐了,姐姐回來一定會像哥哥們那樣寵愛我的。”
她的話讓白啟明和於淑芬的眼圈紅了起來:“婷婷,爸爸媽媽也想早點把姐姐找回來,婷婷這麽懂事,姐姐一定會喜歡你的。”
草草吃完飯,白家人就帶著白婷婷前往平城報社,白啟明更是發動自己的關係要在第一時間找到那個發布尋親消息的人。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白家人得知了是一個叫吳亮的人發布的消息,白啟明按照報社給的
吳夏不知道弟弟憑著一張老照片就讓家人朝著家裏趕去,她此時還在伏案寫文章。
“吳夏,你還沒下班啊?”丁編輯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吳夏抬起頭這才注意到天都黑了,她趕緊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已經是晚上六點鍾了。
糟了,忘記接萌萌了!
“丁編輯,我得趕緊去接孩子,看看我把這麽重要的事都給忘了。”
丁文民笑了起來:“我陪你一起去。”
兩人一起下樓,丁文民問:“今天工作順利嗎?”
吳夏皺皺眉:“焦頭爛額的。”
丁文民拍拍她的肩膀:“沒關係,新人就是要慢慢適應環境,我剛才已經和主任聊過,他對你評價很高。”
“吳夏,下班了?”同事黃燕也從辦公室裏出來,今天吳夏去督辦了幾次工作進展所以和吳夏已經熟悉了。
見到她和一個陌生男人從樓上下來,黃燕好奇地打量著兩人,見兩人郎才女貌的樣子,忍不住問:“吳夏,這是你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