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夏來到會議室,不一會兒主創人員全都到齊隻差男主角還沒露麵。

大家互相寒暄了會兒,眼瞅著開會的時間就要到了,吳夏有點緊張,站起來說:“我去個洗手間。”

推開門,吳夏朝著電梯旁邊的洗手間走了過去,就在她走到電梯口的時候,電梯的門打開了。

就那麽猝不及防地,吳夏看到了從電梯裏走出來的身影。

她一瞬間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根本沒有控製住心的悸動,是許國平!

就算他的發型和穿著和之前沒有一絲相似,但是內心還在尖叫著:是他!是他!

看到吳夏擋住自己,許國平站住了腳。

那麵容那神情,吳夏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她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怎麽會?!

“小姐,請讓讓,你擋到了許總的路。”秘書見到吳夏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許國平,還以為又是許國平的迷妹,不知道通過什麽方法上了樓,張嘴開始趕人。

吳夏依然站在原地,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聲音,艱難開口:“你是...許總,這次的男主角?”

這一瞬間,她想離開。

她根本就不想見到他,更何況還要和他去演親密戲。

“夏小姐?”他看了眼吳夏,拿出了手裏的劇本,似乎在確定她的身份。

李老板見到兩人站在這裏,走過來說:“許總,大家都已經到齊了。”

他的話直接確定了許國平的身份,這次的男主角就是他。

吳夏的臉瞬間白了:“李老板,我不想演女主角了。”

“吳夏小姐,不演的話就是毀約。”李老板直接拿出了合約,翻到了違約賠償一頁,上邊清楚地寫著如果吳夏毀約,就要賠償違約金一個億。

吳夏看到了上邊的白紙黑字,當時她也看到這個條款,不過根本就沒往心裏去,這麽多錢她怎麽可能會毀約,做夢都會笑醒的。

沒想到......萬萬沒想到會這樣。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隻是長得很像的人吧,之前她還算過許國平如今的年齡,怎麽也有60歲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他。

就算長得像,就算姓名一樣都隻是巧合。

她也拿不出一億的違約金。

演吧,不就是在一起演一部劇,她演還不行嗎?

“對不起,我剛才......”吳夏剛想解釋一下自己的行為,許國平開口道:“吳小姐現在可以讓開了嗎?”

見他一副看陌生人甚至帶著些被人攔路的不爽,吳夏總算是鎮定了下來,看吧,就是自己認錯人了。

她慌忙讓開路,許國平邁著大長腿與她擦肩而過,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絲毫沒有注意到那一刹那他眼中的克製。

整個劇本圍讀,吳夏都在恍惚中度過,她提醒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眼前的許總不是許國平,可是長得像也就算了,偏偏聲音還一樣,讓她總是走神。

“吳小姐,你還有什麽意見嗎?”

吳夏趕緊搖搖頭,她連說到哪裏了都不知道,哪敢有什麽意見。

“既然如此,今晚咱們出去吃飯,慶祝一下順利開工。”不知道哪個演員提議。

“這錢公司出。”李老板大方地說。

吳夏剛想說不去,就被人推著往外走,她不想顯得自己不合群,隻好跟著來到了商務會所。

她不知道,今天網上已經曝出了她的消息,曝出消息的人很高明,把她和許國平的照片貼在了一起,甚至不用說什麽,許國平的粉絲就開始罵了起來,說她不配站在他們哥哥身邊,路人粉也對吳夏沒有好感,明眼人一看就是資方扶自己的醜孩子上位,有幾個活躍的小號在底下帶起了節奏,很快不明真相的網友就開始罵她演技差、人品爛......

孫小姐看著手機,對於這個效果很滿意,她諷刺一笑:“哼,以為自己有點狐狸精手段就了不起了嗎,我給你準備的可不止這些。”

深夜,大家喝多了結束了聚會,吳夏也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門口。

“夏夏姐,我送你回家?”男配問。

“那可是酒、酒駕,我叫了滴滴。”吳夏嘴裏吐著酒氣,就在這時,一輛商務車停在了吳夏麵前,車上人問:“你是吳夏?”

“我、我車來了,先...走了哈,拜~”

吳夏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去的,早上醒來,她感覺自己頭疼得快要炸開。

“喝水。”她聲音沙啞,伸手去摸水杯。

“給你。”

水杯塞到了她的手裏,吳夏眯著眼一口氣把水給喝了個幹淨,突然覺得不對。

剛才和她說話的是誰!

她睜開眼睛,許國平俊朗無比的臉放大在她眼前,那雙眼睛如幽潭一樣深邃地看著她。

啊啊啊啊!

一聲尖叫響了起來,瞬間吳夏就彈了起來,抓著被子把自己給蓋住。

誰告訴她昨晚是怎麽回事,她怎麽上了許總的床,還有這裏是哪裏,酒店?

看到許國平光著上身,臉上還帶著睡意,吳夏心想昨晚上她不會是把許總給睡了吧?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回憶昨晚發生的一切,她非常確定昨晚自己上了滴滴司機的車,根本就沒有遇到許總啊。

想到這,她又低下頭來看自己。

吻痕!!!

真的睡過了!

她不會是借著酒勁把許總給醬醬釀釀了吧,她有些心虛地偷偷瞥向許國平,看到他黑著臉,胸口上還有一圈牙印,吳夏更心虛了。

“那個...許總,昨晚我們是......”

“沒想到吳小姐交流劇本是這樣的。”許國平低頭看了眼胸口的咬痕淡淡地說。

他的話在吳夏的耳朵裏炸響,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瞬間變紅,從微紅漸漸加深,最後變成了熟透了的紅色。

吳夏在心裏尷尬得快哭了,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見她不說話,許國平又說:“你不相信?昨晚你像個八爪魚一樣纏著我不放,酒店應該能看到監控,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調取監控。”

吳夏禮貌不失尷尬的微笑:謝謝,並不想。

“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看她不說話,許國平又問。

“呃...沒了。”

她能怎麽問,問昨晚上是誰強的誰嗎?還是問他怎麽不推開自己?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看到許總板著一張臉,吳夏心虛地道歉:“許總,我昨晚喝多了......”

看到吳夏耷拉著腦袋道歉就像個可愛的小動物一樣,許國平真想把她按到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