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吳夏的抓狂不一樣,許國平的表現依然是那麽進退有度。

“阿姨,今晚我正好有空就和吳小姐一起討論劇本。”

等到曹春麗走後,吳夏雙手抱著肩膀問:“許總,你到底什麽意思,你不會不知道我媽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還是說你把我當成了那種女人?”

如果沒有經曆過重生,她也許會認為許總是在追求她,但是她現在早就被愛情傷得遍體鱗傷,不敢去愛也不相信愛情。

看著吳夏防備的眼神,許國平眼中一黯繼而又淡笑一聲。

“吳小姐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你對我有什麽吸引力,長得還沒我好看。”

媽蛋的!

他的話氣得吳夏想罵人,可偏偏說的是事實。

他這是什麽意思,不稀罕跟自己上床?

想到這,吳夏更氣了。

“我隻是想和你練下劇本,我看吳小姐好像沒有什麽演戲的經驗,明天拍戲不要拖了進度,對了影響拍攝也是需要支付違約金的。”

許總的話讓吳夏沒了脾氣。

他說的對。

她看向許國平,他的眼睛裏好像確實沒有別的意思,難道說是自己想錯了?

還是說自己在90年代待過之後變成了老古董,連這點事都往歪裏想,太放不開了?

“好吧。”吳夏想著就權當在劇組了,以後進組之後這樣的日子還多著呢,先提前適應下。

“你有劇本嗎?”

許國平說:“我們可以看一本,今天就練咱倆的對手戲。”

吳夏見他說的頭頭是道,就帶著許國平進了屋,劇本被她放在了寫字台上。

許國平拿起劇本,隨手翻了下:“今天就練這一段吧。”

“哦。”

反正都是要演的,吳夏也不在意是哪一段,見他隨手找了就點頭同意,然後接過劇本看了起來。

不看還好,一看劇情吳夏的臉就燒紅了起來。

她怎麽也沒想到許國平隨手一翻就翻到了這麽刺激的一集。

這一集是女主對男主甜蜜告白。

光看看台詞,她的心髒就控製不住地咚咚跳了起來。

果然看小說和演小說是兩碼事,她有些尷尬地問:“能不能換一個?”

“你想換哪個?這部戲是言情戲,哪一集不都是在談情說愛?吳小姐,既然簽了合同你就要按照專業演員的標準來要求自己,不管演什麽都要敬業。”

這一刻,許國平說的很嚴肅,讓吳夏有些慚愧,自己確實不如許總專業敬業。

“那我不換了,就這一集。”

許國平說:“那你先熟悉一下台詞,書是你寫的,把自己帶入到女主角的情緒當中······”

他教了吳夏不少技巧性的東西,吳夏聽著眼神也變得專注了起來,漸漸進入到了演員的狀態。

“······這些台詞技巧你明白了嗎?”許國平問。

吳夏猶豫地說:“聽是聽懂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許國平正色道:“那就練習,今天晚上我陪著你。”

吳夏點了點頭:“好。”

她按照許國平說的開始醞釀情緒,許國平把臥室的燈熄滅,隻留下一盞台燈,屋子裏的光線一下子變暗了,好像來到了黃昏。

吳夏蹲下身子,兩手抱在膝蓋上。

這一集是女主角想求男主原諒自己,在男主家門口等男主角回來,但是等到天黑都沒有看到他。

按照許總說的,吳夏開始想讓自己悲傷的事,她想到了許國平,想到了自己臨死前,很快吳夏的眼眶就紅了起來。

這時,有人朝她走近,可能是她等的太久,她的眼神有些茫然。

等到看清了來人,她所有的委屈與思念在這一刻爆發。

“國平,我等你好久......”

“好久啊!”清冷的聲音裏是數不盡的委屈,格外惹人心疼,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聽了都不得不動心,這句好久是包含了怎樣複雜的感情。

許國平在那一刻也被吳夏的爆發怔住,他還沒等說話,吳夏就站了起來,可能是等得太久腿有些發麻,她這個人朝前跌去,慌亂中,許國平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吳夏的體香清楚地傳到了他的鼻腔裏,這種久違了的感覺讓許國平心髒都戰栗了起來。

他緊緊摟住了吳夏的腰,雖然換了個身子,但是還是讓他有種無比熟悉的感覺,這是他的夏夏啊!

還是那麽軟,那麽讓人上癮。

許國平心髒跳得好快,他真想把吳夏狠狠揉進懷裏,血脈交融。

這麽多年來,他多少次夢到過這樣的場景,多麽渴望吳夏能夠主動到他的懷裏,一想到這,他箍著吳夏腰肢的胳膊更加用力了些。

吳夏眼神中帶著不解,許國平怕被她看出自己的心思,趕緊按照劇情走下去。

“你還來做什麽?”冰冷的聲音響起,那點旖旎的氣氛頓時消失,吳夏看著他眼睛又開始紅了起來:“沒有事,我不能來找你麽?”

她的話卑微而又可憐,她好像怕許國平不要她似的,伸手抱住了他,整個人看上去可憐極了。

“你們在幹什麽?”曹春麗推開門看到兩人抱在了一起,而且女兒眼睛紅紅好像被人欺負了一樣。

“啊!”

吳夏本來沉浸在戲中被嚇了一跳。

一看是媽媽端著水果和熱茶進來,慌忙把許國平給推開了。

“沒事,我們、我們在對台詞。”她說得磕磕巴巴,臉上還浮現著紅暈。

看到女兒這個樣子,曹春麗眯著眼睛懷疑地問:“真的?”

她笑了起來,把手裏的水果往兩人手裏塞:“媽也不是什麽老古董,你們該談戀愛就談戀愛,媽支持你們。”

“媽,我們真在練習台詞呢。”吳夏看到媽媽臉上的嶽母笑頭發都要豎起來了,她怎麽就不信自己的話呢?

“好好好,是在練台詞,你那麽激動幹什麽,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樣。”

“媽!”吳夏瞪大著眼睛看著曹春麗,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阿姨,我和夏夏確實是在練台詞,正好您也可以幫我們把把關,看看我們練的怎麽樣?”